秦晚心裏苦。
她倒是想和他一起睡的,還想給他生寶寶,但是能嗎?
不能。
好痛苦,嗚嗚嗚。
秦晚想着想着無聲的哭泣起來。
就算曆寒醒着,如果沒有關注着秦晚,其實難以察覺她的哭泣。
但他現在的注意力在她身上……
發現她在哭,他趕緊擰亮電燈,急切的問:“晚晚你怎麽啦?”
他很焦急,卻不敢去到秦晚身邊,怕冒犯到她。
秦晚沒想到會被曆寒發現,郁悶又尴尬。
她輕輕搖了搖頭,“沒什麽,隻是想到一些難過的事。”
她說完覺得更心酸,眼淚流的更兇了。
曆寒很無措。
他在出去找葉美琪勸慰秦晚和自己過去床邊安慰秦晚之間猶豫了一會兒,選了後者。
找葉美琪的話,後續麻煩太多。
他起身走到床邊,輕輕摟住秦晚:“難過就哭吧,我陪着你。”
秦晚回身抱住他哭得更兇了。
讓曆寒郁悶的是,她哭着哭着竟然睡着了。
他看着她眼淚未幹的甜睡樣子,不禁啞然失笑。
他想把她放下後,自己回沙發床睡覺,卻發現小丫頭抱着他的手很緊,強制拉開恐怕要吵醒她。
和她一起躺下……會壓着她一隻手。
曆寒思索了片刻,決定等她睡的再熟一點,手能放松時,他再回沙發床去。
沒想到秦晚終于放開他時,他已經熬不住,他猶豫了一下,就這麽在床上睡着了。
秦晚第二天早上醒來,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張咫尺間一張放大的俊顔。
她吓了一跳,等發現自己八爪魚一樣箍在曆寒身上,想起昨晚,羞澀的不行。
雖然能确定她昨晚和曆寒什麽出格的事都沒有做,但這樣已經很羞人了好嗎?
她唯一慶幸的是,她在曆寒前面醒來。
這樣少了很多尴尬。
她小心翼翼的把手腳從曆寒身上拿下,輕手輕腳下床後,旋風一樣沖進了浴室。
她身後,曆寒深邃的眸子緩緩睜開,沒有得意,隻有悲傷和茫然。
……
秦蘭芝擺脫幾個吸血鬼的計劃還沒有想出來,出事了。
趙衛偷錢被抓了。
趙衛是被冤枉的。
他剛回來帝都,還沒有弄清這裏的情況,沒想這麽早就回歸本行做偷兒。
他的金盆洗手是真的,雖然他隻準備金盆洗手一小段時間。
他被曆寒設計了。
曆寒等不及趙衛主動犯事。
尤其是,趙衛是個胃口不大的小偷。
錢偷少了,後果達不到要求。
曆寒索性設了個局。于是這天趙衛去菜場買菜,買好菜準備回家時,突然被人當小偷……打了一頓。
他沒有偷東西,理直氣壯喊冤,喊了幾聲,等對方從他的菜籃底下扒拉出一個裝了很多錢和首飾的小皮包,他啞嘴了。
當然,他沒覺得是被誰下了套,他以爲是别的小偷無奈之下藏進他籃子裏的。
這是個意外。
他知道此種情況下他無論如何辯駁不清,但還是試着解釋。
總不能直接認罪不是嗎?
菜場離秦蘭芝如今的出租屋很近。
秦蘭芝和趙衛雖然是新住戶,因爲都是遊手好閑的妙人,大多數街坊都認識他們。
于是趙衛偷東西被抓的事很快傳到了秦蘭芝耳中。
秦蘭芝欣喜萬分。
終于擺脫掉一個吸血鬼了。
唉!擺脫一個是一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