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看了曆寒一眼捂嘴直笑:“世界上哪有和你一樣優秀的人?在我眼裏,你是最優秀的人……之一。”
曆寒,“……”
爲什麽要加個“之一”呢?
曆寒鼓起一點勇氣:“如果你在遇到你男朋友之前遇到我,會喜歡我嗎?”
這個問題太戳心,秦晚委屈的……大聲哭了起來。
她邊哭邊責備曆寒:“你答應我不要提這件事的,你說話不算話,嗚嗚嗚……”
曆寒知道是自己不對,但他不想放過她,他伸手把她摟進懷裏,溫柔的道歉:“對不起晚晚,我再也不問了,你别傷心。晚晚别哭,都是我的錯,這樣,你想個辦法罰我吧。”
秦晚:“……”
她怎麽舍得罰他?
再次感受到深深的委屈,秦晚抱住曆寒狠狠的哭起來。
哭了一會兒,她想起一件事,抹幹眼淚,目光幽幽看着前方:“寒哥哥,你們家祖傳雕刻刀的事已經不是問題,我哥也已經和淩芊芊在一起了,我們沒有必要繼續保持假婚關系了,我們回去後找個适當的機會離婚吧。”
曆寒如墜冰窟。
他猛然發現,他之前煎熬是煎熬,卻也有些小幸福。
現在,他隻有悲傷和惶恐。
他靜靜盯着秦晚的眼睛,想從裏面看出她對他哪怕一點點愛意。
可是女孩的眼神悲傷茫然,唯獨沒有暧昧和留戀。
所以,他現在對她表白的話,他們很可能連朋友和兄妹都做不了了?
就像她和蘇沐辰一樣。
這些天他觀察的很清楚,秦晚對蘇沐辰雖然關心愛護,雖然肯把珍貴的帝王綠無償送給蘇沐辰,但平時對蘇沐辰特别疏離。
從不主動去找他,一起吃飯時交談起來也是幹巴巴的。
蘇沐辰是秦晚名義上的哥哥,秦晚再故意疏遠,他們也有機會見面。
自己……隻是個鄰家哥哥,她被吓到後,很可能永遠避着他。
所以,他不能着急。
他得耐心等待。
等着秦晚忘記前男友,或者等秦晚的前男友出現,給他競争的機會。
當然,婚是絕對不能離的。
他啓動汽車歎口氣:“晚晚,我們才結婚一個多月,你覺得我們現在離婚,親人們能接受這件事嗎?尤其是我奶奶,她的身體非常差,恐怕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秦晚明白自己剛才沖動了。
她苦笑道:“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不過我的意思你懂是嗎?”
曆寒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我懂,就是說你随時可以離婚,隻等客觀條件成熟。”
秦晚破涕爲笑,“嗯,對。”
曆寒再次語出驚人:“那辛苦你繼續扮演我妻子的角色吧。對了晚晚,假如我真的是你老公,你對我是否有不滿意的地方?有的話趕緊告訴我,我好進步。”
秦晚扭頭仔細看了他幾眼,臉上浮起調皮的笑容:“真夫妻和假夫妻是完全不同的慨念,我怎麽提意見?
一定要有什麽的話,就是你太帥了,會讓人擔心你被人勾走。對了寒哥哥,你能和我說說你對宋清清的感覺嗎?”
秦晚說出這個問題用了十成的勇氣。
她擔心曆寒不肯和她說這個,誰知道曆寒心情很好的點頭了:“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