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辰的另一份願景是,陸青、鄭雅、曆東霖會因爲不好意思,與曆家斷絕關系,急切的投奔付海洋。
等曆東霖回到付家,一定會重新開珠寶公司和曆寒鬥,曆寒會更忙,陪秦晚的時間将更少……
如今鄭雅和曆東霖鬧的名聲這麽臭,陸青站隊明顯,蘇沐辰确定曆東霖即使回去付家,短時也不會得到重用。
蘇沐辰對曆東霖更加鄙視,曆東霖真是亂泥扶不上牆啊,枉費他一番心血。
……
頭天晚上秦晚幫陸青治好失憶症後,陸青沒有離開,他留在了曆家老宅,讓鄭雅和曆東霖回去。
曆東霖第二天早上看了報紙上陸青實名講述鄭雅當年欺騙他那一節後,黑着臉來曆家老宅找陸青興師問罪。
陸青這是什麽意思啊?
有這麽當爹的嗎?陸青就算不爲鄭雅着想,也得爲他這個兒子着想啊?
一直被鄭雅溺寵的曆東霖覺得,陸青也該無條件爲他犧牲。
曆寒雖然是曆家老宅的主人了,并沒有住在這裏。
他依然和秦晚住在向陽路。
曆東霖過來的時候,隻有曆家老宅原班人馬和陸青。
沒有人攔他,他一路走到陸青房間,默着臉問:“您這是怎麽意思?”
他見到陸青之前氣勢洶洶,見到陸青後意識到不能和陸青翻臉,聲音變得柔和。
陸青因爲他這句話對他的失望多了幾分。
媽的,這就是鄭雅費勁全力教育的兒子嗎?
爲什麽比不得從小被她虐待的曆寒哪怕一根手指頭?
他不滿的說道:“實話實說啊,還能有什麽意思?”
曆東霖使勁咬了咬唇,“您這樣說,我和媽以後怎麽見人?”
“你的意思是,如果有女人像你媽算計我一樣算計你,你會選擇原諒?如果是,你娶個讨厭的女人我看看?”
曆東霖:“……”
不是說陸青是與世無争的性格嗎?
怎麽像個炸藥包?
曆東霖一時無言以對,準備就這麽離開算了,陸青突然說道:“我和你媽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所以你做好二選一的準備。”
曆東霖:“非得這樣嗎?我不能同時擁有你們兩個嗎?”
“不能。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
鄭雅此時站在付海洋家豪華别墅的門前。
她臆想了一下成爲這棟别墅主人的生活後,深深呼吸一下,按響了門鈴。
開門的是一位眉目端莊的中年女傭,看到鄭雅,愣了一下,問道:“你是誰?來這裏做什麽?”
鄭雅極度禮貌的微笑,“我姓鄭,有很重要的事找你們家老爺子。”
女傭眼裏閃過戲谑,“你是……鄭雅?”
鄭雅愕然:“你認識我?”
這個女傭認識她是因爲她曾是曆家恺的老婆嗎?
是這樣嗎?
鄭雅想是這麽想,心裏卻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女傭搖頭,“我不認識你,是老爺子說你這幾天或許會來找他。你進來吧?”
付老爺子知道自己會來?
爲什麽?
難道他其實早就知道陸青的身世?
如果是這樣,那就糟了。
那她就真的一點指望都沒有了。
鄭雅不由一陣腿發軟。
進到付家,見坐在客廳沙發的嚴厲老人身後站在是個保镖模樣的黑衣年輕男子,她的腳更軟了。
都不知道是怎麽走到付海洋讓人搬給她的凳子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