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雅氣的想吐血,這個付海洋真是太狠了。
自己對曆家人做了太多缺德事,但對付海洋卻是有恩不是嗎?
若非自己,付海洋就斷後了。
鄭雅咬碎牙齒和血吞,溫柔的說道:“你乖乖聽你爺爺的話,媽相信你很快能自己賺到錢讓媽享福。”
“嗯,我會努力的。”
曆東霖暗暗發誓,努力賺錢,努力的和曆東霖鬥,努力的把秦晚搶過來。
想起秦晚,他的心一陣一陣的痛。
他原以爲,随着秦晚和曆寒婚事的塵埃落定,他對秦晚的感情會淡一點,沒想到昨天看到好像變得更加美麗的她後,心中的迷戀更深了。
他當時甚至想,這是老天對他的報應嗎?
他以前搶占了曆寒那麽多東西,一直沾沾自喜,覺得很過瘾。
但老天讓他得到了曆寒很多身外物,偏偏才能、容貌和愛人這三樣最重要的,一樣都不給他。
才能、容貌天注定,不可求,他願意認輸,但秦晚,隻要功夫深,是可以搶過來的,所以他非搶不可。
鄭雅聽出曆東霖話裏的鬥志,終于感受到一點安慰,她笑道:“東霖,我決定了,過幾天回a城。”
“也好。我家裏還有幾樣價格中等的玉飾,你走的時候拿過去以備不時之需。”
鄭雅以爲是比較值錢的玉飾心中一喜:“好,謝謝兒子。”
那些玉飾合起來也賣不到一萬塊,曆東霖心虛的說道:“對了媽,爺爺說讓你明天早上來找他。”
“好,你告訴他我一定去。”
付海洋是準備給她一筆錢嗎?
鄭雅明知不可能,卻忍不住這麽想。
第二天早上,各家報紙上終于沒有了曆家的消息。
鄭雅不由舒了一口氣。
出門時的心情比較樂觀。
她以爲今天見到付海洋的時候也能見到曆東霖,結果和昨天别無二緻的是,她隻看到付海洋和他的保镖。
她不解的問:“東霖呢?”
付海洋冷冷的說:“他太頑劣,我送他去鍛煉學習去了。鄭雅,我今天喊你來,是想鄭重警告你。相信你自己也清楚你現在的名聲有多濫。實話說,若非我現在就東霖一個孫子,我都不想認他。你明白我這樣說的意思嗎?”
鄭雅:“……”
她能裝糊塗嗎?
她不出聲。
付海洋繼續說:“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帶着曆東霖離開帝都,永遠不要回來,第二,我給你一筆錢,你和曆東霖斷絕關系,以後無論如何不來找他。”
鄭雅委屈的眼淚立刻砸落。
好久,她沉聲問道:“你準備給我多少錢?”
“十萬。”
“你……十萬太少。”
“那十五萬,不能再多了,你再講價,我就默認你選第一條。而且鄭雅我不怕告訴你,我現在隻是私底下認下曆東霖,是否公開認,還得看他表現。如果他表現不好,我會安排他給我生一個或幾個重生子,然後把他趕出去。”
鄭雅:“……”
付海洋比她還狠。
她認命的點頭:“我答應了。”
“嗯,管家,拿錢和協議來。”
對方太強勢,鄭雅不敢耍心眼,乖乖簽字拿錢離開了。
隻是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的是,錢沒到家就被人搶了。
她以爲這事是付海洋做的,卻不知,這其實是秦晚讓人做的。
她有一枚竊聽器在曆東霖身上,知道鄭雅的大概動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