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泉的兩名護衛倒是盡忠職守。
盡管現在冷汗已經沁透了他們背後的衣服，但是他們倆仍然将何玉泉擋在了身後。
其中一位略微年長的護衛，強忍着恐懼對方暗說道：“前輩，我等無意冒犯。
還望您贖罪。”
方暗本來也沒打算把何玉泉怎麽樣。
隻見他伸出手，對何玉泉說道：“把你們剛剛拍賣所得的化生丹給我，略作懲戒。”
何玉泉連忙哆嗦着推了那名護衛一把。
那護衛立刻從兜裏掏出一隻玉瓶，交到方暗的手裏。
然後，他們三個人就眼巴巴地看着方暗。
方暗将東西收起來。
看着何玉泉那可笑的樣子，無奈地擺擺手，道：“你們可以走了。”
兩名護衛立刻架着何玉泉，身影一閃，幾個縱躍就離開了方暗的視線。
“切，什麽少爺。”
方暗搖頭。
……待方暗走到常向文面前的時候，常向文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這還是方暗故意手下留情的結果。
要不是方暗想要留下一個問話，隻怕常向文在中招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
方暗蹲在常向文的面前，問道：“我問你，是不是你們對我下的下毒？”
“是曹蠻下的。”
常向文立刻将死掉的曹蠻賣了。
“哦。”
方暗點了點頭：“你們壞了我的買賣，導緻我的丹藥沒能賣出去。
所以，我現在想要把丹藥賣給你。”
常向文立刻掙紮着掏出自己的錢包，放在方暗腳下，一連喘了好幾口氣，才說道：“這裏有三張卡，裏面，裏面一共有一千四百多萬。”
方暗面色漸寒，不悅道：“你們兜裏就這麽點兒錢？
剛才拍賣的時候，也敢叫價八千萬買丹藥？”
常向文一張臉，簡直要哭出來似的，他生怕方暗一個不高興就結果了他，連忙說道：“曹蠻有權限可以直接從曹振山的賬戶裏轉錢出來。
可是他已經死了。”
方暗嘴一撇說道：“早知道就應該留着曹蠻。
這麽說，你已經沒什麽存在下去的價值了？”
常向文立刻緊張地說道：“我，我可以用别的東西換。
我有功法，有秘籍，有房産，我還有靈藥。”
他每說一樣，方暗就搖搖頭，心中暗道“你能有什麽功法秘籍是能讓我看得上的？”
隻是聽到常向文說到靈藥的時候，方暗的眼睛突然一亮！“什麽靈藥，拿出來我看看？”
常向文摘下自己戴在身上的項鏈。
隻見他的項鏈吊墜是一顆水晶，裏面有一些天藍色的有如粉塵大小一樣的孢子。
“這是靈藥水靈芝的種子，被我找工匠密封在水晶裏。”
這東西方暗當然認識，的确是水靈芝的種子沒錯。
這水靈芝可是真真正正的靈藥，雖然隻是最低的一品靈藥，而且還隻是種子而已，那也足以勾起他的興趣了。
“你從哪裏得來的？”
常向文面色尴尬地回答道：“……是從魏長青那得到的。
可他也被你殺死了。”
“額……”方暗頓感無奈，隻好将水靈芝種子收了起來，然後他拿出一枚化生丹。
隻見化生丹的表面虹光一閃，随後方暗将丹藥扔在常向文面前。
“這枚丹藥中已經留下了我的先天之氣。
你吃了它，以後生死由我掌控。
我要你回到曹家做我的卧底。”
常向文連想都沒想，伸長了脖子一口将丹藥吞入腹中。
在他看來，爲曹家效命和爲方暗效命，并沒有什麽不同。
更何況，如果不吃這枚丹藥，他現在就得死。
看着常向文吃下丹藥，方暗站起身，準備回去找金天逸。
他并沒有拿常向文的那三張卡。
畢竟，他還打算讓常向文回去爲自己辦事，給他手裏留一些錢，辦事也方便些。
“你們怎麽這麽窮？
已經内力三重天了，才攢下這麽點兒錢？”
常向文吃下丹藥後，傷勢已經好了很多，說話也利索了。
隻聽他對方暗答道：“方先生您有所不知。
我們這種内力武者，每天除了修煉就是修煉，也沒時間去賺什麽錢。
反而因爲修煉需要購買很多輔助藥品和器材，經常花錢。
而且，有不少人有了些能耐後，就沉迷享受……”方暗打斷了常向文的話語，道：“行了。
記下我的聯系方式，你可以走了。”
然後，方暗便轉身向金天逸别墅的方向走去。
可剛走出去沒多遠，常向文又追了上來，隻見他手裏拿着一張卡片道：“方先生，這是曹蠻身上搜出來的。
我剛剛檢查了一下他的手機記錄，發現這張卡裏有八千萬，而且這張卡沒有密碼。
應該是您叫價兩億之前，曹蠻以爲自己肯定會拍賣得手，提前準備出來的錢。”
方暗頓時一樂，心中暗道“還有意外收獲？
這常向文倒是很會辦事。”
隻聽常向文小心翼翼地問道：“您看…，我回到曹家，應該怎麽解釋曹蠻的死呢？”
方暗看着自己賬戶上的錢多出來八千萬，心情愉悅，随口說道：“就說我殺的。”
“是。”
常向文低頭領命，也不敢再多待，立刻轉身離去了，連曹蠻的屍體都沒收。
他很會察言觀色，見方暗沒有讓他收屍的意思，便提都沒提。
從他吃下丹藥那刻起，他就隻能對方暗惟命是從。
至于方暗所說的，在丹藥中設下了先天之氣。
這種手段他根本聞所未聞，但是他沒有那個膽量去試試。
……方暗将曹家的事甩在腦後。
他現在隻擔心曹家不夠他殺的，希望曹家能陪他慢慢地玩兒才好。
隻有将前世曹家對自己和父母做過的那一切，按照原樣百倍奉還給他們，方暗才能稍解心頭之恨。
就算是不說前世，那曹家發現方暗擁有煉制化生丹的能力後，立即就指示曹蠻逼迫方暗交出丹方。
不但如此，還得讓方暗去他們曹家爲奴爲婢一般專門給他們煉丹！如果方暗不從，那就要打斷方暗的雙腿，強行将他帶走。
這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方暗怎麽可能會輕饒了他們！曹蠻本以爲方暗已經走遠，聽不到他和曹振山的通話。
其實方暗的肉身已經被先天之氣淬煉強化，聽覺靈敏。
雖然離得遠，可是曹蠻與曹振山的通話卻被方暗一字不漏地聽了個全部。
“看來惡人到什麽時候都是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