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是他們公司的王牌經紀人,他們事先收到陳總的警告,必須對方暗無比恭敬、客氣才行。
若是他們誰敢在這裏耍大牌,公司就封殺誰。
但是也有個别的人,表面上雖然客氣,心中卻是不信。
畢竟普通人與武者和修道者的接觸還是太少了,并不是每一個人都有機會接觸到仙師這種人物的。
“仙師您看,就是這兩人。”
陳總指着兩個面如金紙、一頭冷汗的人給方暗看。
他作爲這次演唱會的策劃人,遇到這樣的情況,隻感覺焦頭爛額、六神無主。
前來助場的明星一共有四個人,三男一女,全都是人們耳熟能詳的一線人氣明星,每一個人在演藝圈都是舉足輕重的存在。
被陳總指着的兩人,正是“紅山組合”的兄弟倆。
他們的組合在三十歲至四十歲這個年齡段的群體中,有着無與倫比的影響力。
至于另外兩人,則是跨界演出,一個是魏荷露,号稱“不老女神”,在電影中經常飾演一些妖娆邪魅的角色。
另一個也是影視明星,溫啓佑,是最近幾年最火的小鮮肉帥哥。
此時方暗用神識一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可不止這兩個人,在場的四人全部都中了詛咒。
“而且他們與龍若蘭中的詛咒,是同一種。
隻不過有兩人與龍若蘭一樣,體質較弱,承受不住詛咒之力,才會體現出來。”
“什麽?
不會吧?”
溫啓佑狐疑道。
陳總瞬間面如死灰,這到底是得罪了誰?
竟然對他們公司參加這次演唱會的所有明星,都下了詛咒。
如果同時失去這麽多明星,那對于他們公司來說,不亞于世界末日。
紅山兄弟中個子稍微矮一些的那個,已經處于半昏迷狀态,另外一個的情況要稍微好一些。
方暗懶得與他們興口舌之争,以雷霆之勢,直接出手,幹脆利落地将他們身上的詛咒全部都設下了禁制。
這些明星見到自己身上現出詛咒的圖騰,頓時大驚失色。
還以爲隻有兩個人中了什麽神秘的詛咒,溫啓佑甚至還抱着看熱鬧的心态,在心中暗喜。
演藝圈競争激烈,即将開始的那場演唱會的規模空前盛大。
若是有人在這個時候因故退出,那剩下的人,無疑會得到更多的曝光率。
然而,當他們知道自己所有人都中了詛咒之後,不論是高冷總裁範兒的、還是霸氣大佬範兒的,頓時人設崩塌。
在這種未知的死亡威脅的籠罩下,身具光環的明星與普通人沒什麽不同,甚至他們還不如龍若蘭這個小女生鎮定。
“仙師!這是什麽?”
“救救我,我可不想死。
我剛簽了一個大合約呢!”
“怎麽會這樣?
我可從來沒得罪過什麽人。”
“仙師,我給您一百萬!隻要你能救我!”
溫啓佑擠到前面:“救我!我給二百萬,先救我!”
方暗被他們吵得心中大爲不耐。
隻見他臉色一沉,呵斥道:“聒噪!都給我把嘴閉上。”
一衆明星大佬立刻噤若寒蟬,好像被人突然捏住了嗓子,一個個愁眉不展、坐立不安。
方暗冰冷的眼神,在他們的臉上逐一掃過。
每一個與他眼神接觸的人,都會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方暗這才淡淡地點點頭。
“這種詛咒,并不會要你們的命。
據我猜測,設下詛咒之人的目的,應該是你們即将要舉辦的演唱會。
具體的情況沒有必要和你們細說,而且詛咒已經被我設下了禁制,你們隻管正常準備演出,其他的事情一切有我。”
衆人立刻又是好一頓連聲感謝。
方暗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扔下他們轉身離開了。
方暗用神識仔細檢查了一下他們身上的詛咒,隻能看出此詛咒并不會危害他們的性命。
可是詛咒的具體作用,他現在也分析不出來。
方暗邊走邊想,正巧遇到了龍若蘭迎面向她走來。
隻見她腳步匆忙,應該是急着去看看他的那些朋友們吧。
龍若蘭見到方暗,連忙拘謹地側身給方暗讓開道路。
等到方暗走過去之後,她才一步一回頭地繼續向前走去。
回到别院,就見到張琳藝微擰着秀眉,拿着筆很認真地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偶爾還會停下來,手指靈活地挑動着,筆杆在她芊芊玉手中,飛快地反轉穿梭。
“在想什麽?”
方暗走到她的身後。
見她在紙上列出了滿滿一堆的公式,似乎是在計算着什麽,連方暗是什麽時候回來的,她都沒有察覺。
結果方暗突然說話,還把張琳藝給吓了一跳。
“呼……吓死我了,你回來得正好。
我已經初步有了一些想法。
我說給你聽聽,好不好?”
“好啊。”
方暗笑着,坐在她的身邊。
前世的方暗隻知道玩兒命修煉、探險尋寶、打打殺殺,對于經商還真的沒什麽研究。
見張琳藝這麽認真,他也提起了興緻。
隻見張琳藝将筆記本推到方暗身前,說道:“我看了一下龍姐姐吃下丹藥後的前後對比,覺得這種反差過于強大和迅速了。”
“所以我想,将你的這種丹藥分爲三個層級銷售。
第一層級是将丹藥的效力減半,一顆丹藥分兩份出售,一份就是一整枚丹藥的價格,主要面對豪門貴族裏的大人物。”
“第二層級是将丹藥的效力分爲一百份,主要針對精英人士。
第三等級是将丹藥的效力分爲一千份,這個是面對大衆的。”
張琳藝說完之後,便緊張地觀察着方暗的反應。
隻見方暗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發說道:“我覺得不錯。
你隻管放手去做,遇到什麽難題就隻管來找我。
就算是全賠了,也不要有什麽壓力。
記住,你開心比什麽都重要。”
其實方暗對于出售丹藥并不熱衷,他若是想要靠丹藥賺錢的話,那對他來說實在是再容易不過了。
他看中的是丹藥能夠帶來的影響力,以丹藥作爲手段,去收服那些豪門大佬,才是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