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兒,有一個保镖跑了過來,裂縫外罵罵咧咧地叫小女孩趕緊起來繼續趕路。
方暗問小九兒想不想他出手将教訓一下蘇彩依他們,将他們趕走。
小九兒經過這一晚,變得開朗了很多,她從來沒有過這種可以和别人暢所欲言而不用擔心給人招惹來災禍的經曆。
她聽到那個保镖對她态度惡劣也不生氣,反而一臉狡黠的對方暗說道:“師父,他們既然與您的目的一樣,都想要那個叫什麽涅盤果的靈藥,那就跟咱們不是一夥兒的,我正好可以用他們練練手,捉弄捉弄他們。”
小九兒又找到姜明覺,請他不要将自己拜師方暗的事兒說出去。
姜明覺聽小九兒跟自己說話,頓時又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正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時,見方暗也對他點頭示意,急忙對小九兒保證自己絕對不會說出去。
方暗收了小九兒爲徒,與她牽扯了莫大的因果,再加上昨晚一夜的傳道,以及早上這一會兒的話語交談。
這所有本該應驗的災劫全部都被方暗暫時壓制住了,等到了适合的時機,這些災劫還可以作爲一個不錯的殺手锏,給敵人一個大大的驚喜。
……就這樣,小九兒白天用蘇彩依那幫人,練習實踐自己對于方暗所傳感悟的理解,晚上繼續接受方暗的傳道。
偶爾也能有一兩次成功奏效的将災劫轉移至她暗中指定的人身上,但是大部分還是失敗的居多,可即便是這樣,小九兒就已經的高興得不行。
蘇彩依的人被小九兒折騰得雞飛狗跳,精疲力竭。
就在第五天的傍晚,蘇彩依的營地裏,突然如臨大敵的全體動員了起來,姜明覺過去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是三個出去打獵的保镖始終沒有回來。
這幾日他們每天晚上都會派出人手出去打獵,從城裏帶來的飲用水和食物數量有限,都留給蘇彩依和梁大師、楚少爺等人了,保镖們就在每天傍晚的時候,去打獵以及采集野果、山泉水等等。
可是此時天色将暗,眼看着就要徹底黑了下來,那幾個保镖仍然沒有回來。
用他們随身帶的小型電台和對講機呼叫也沒人回應,衆人分析之下,認爲應該是遇到了狼群或者是其它猛獸的襲擊,現在正準備出去尋找呢。
最後經過一番商議,他們決定由阿豹帶隊,領着五個保镖一行六人出去尋找那三個始終的家夥。
梁大師和楚少爺留在營地裏保護蘇彩依,同時也是提防着方暗和姜明覺。
其實從第三天開始,就已經陸續有毒蟲猛獸來攻擊他們,但是這個隊伍裏有又有修煉者又有帶槍的保镖,那些毒蟲毒蛇什麽的還有些麻煩,但是猛獸嘛,最後都變成了保镖們的口糧。
按照小九兒所說,她以前進山隻有一次走過這麽遠,但是也沒有遇到什麽猛獸襲擊,就好像連那些野獸也知道對付她會招來災劫一般,不過方暗覺得,也有可能是那位神秘的通靈存在,暗中保護了小九兒。
阿豹帶人離開十幾分鍾之後,遠處的森林中突然傳來一陣陣沉悶的聲響,卻并不是阿豹他們的那個方向。
衆人側着頭,支起耳朵仔細分辨,奈何在場的人們在都市中還可以,到了這深山老林之中,所有人都是兩眼一抹黑,根本聽不出那聲音到底是什麽。
方暗卻悄無聲息的招呼小九兒和姜明覺向山谷側面的山坡上退去,他們每天晚上休息的時候都會尋一處較爲平坦的山谷紮營,而現在這一陣陣沉悶的聲響,正是由遠至近,從山谷的另一側,向着蘇彩依他們的營地傳過來的。
姜明覺與梁大師一樣,一臉凝重的盯着聲音傳來的方向,隻見遠處的灌木叢一陣劇烈的晃動,五隻巨大的野豬撞碎了灌木枝丫從裏面猛沖出來!圓滾滾的身體每一隻都足有千斤之重,四肢又短又粗,身上的鬃毛濃且密實,上面還沾着厚厚的一層樹脂,好似铠甲一般。
尤其是它們嘴兩邊的獠牙,彎彎的向上豎起,跟兩把鋒利的匕首一樣,竟然是五隻野豬王,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事情,能使得五隻野豬王離開族群,向他們這裏發足狂奔!就見大野豬像是發狂了一般,攔在它們面前的那些樹木被一顆顆的撞斷,就連人大腿粗細的大樹被五隻野豬沖撞之下都會發出‘喀啦啦’的悶響,搖搖将傾。
其威力不亞于五輛滿載貨物的大卡車向他們撞了過來,蘇彩依吓得花容失色,臉色慘白得吓人,尖叫着要保镖們攔住野豬。
可是保镖們的手槍對于發狂的野豬王來說,就像是小孩兒扔的石頭子一樣可笑,跑在最前的野豬身上連中六槍,好像是沒事一樣,速度沒有絲毫減慢,反而更加激起了它的兇性,隻見它埋着頭,将獠牙的尖端對準人群猛沖了過去。
“孽畜爾敢!”
隻見梁大師爆喝一聲,從袖子裏扯出一張靈符夾在指尖,暴喝道:“崩山嶽。”
靈符無火自燃,化作一團烏光迎向那五頭野豬,隻聽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五頭野豬撞在那團烏光上就好似撞在了山嶽上一般,頓時撞得七葷八素、四蹄朝天,有兩頭野豬的獠牙都被撞斷了。
“嗷~~~”就見野豬暴躁的晃了晃腦袋,發出一聲怒吼,再次埋頭猛沖了過來。
此時野豬們的眼睛已經變成了血紅色,顯然已經徹底發狂,除非将它們殺死,否則沒有任何東西能讓它們停下腳步。
梁大師見自己一擊之下居然連一頭豬都沒能殺死,頓時老臉一紅。
這次他拿出一塊玉符,幾句短促的咒言之後捏起法訣,一擡手,玉符“嘭”的炸裂開來,從中爆出一團密密麻麻足有手指粗細的尖銳冰淩射向野豬。
隻見野豬身上厚厚的皮甲就好似脆弱的蛋殼一般被冰淩洞穿,鮮血頓時激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