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蹤了一段路,袁奇俊發現女人進了一家賓館。他擔心自己被女人發現,就在車裏坐了一會,估摸着女人進了電梯才出了下車。
下車之後,袁奇俊傻眼了。自己壓根不知道她去了哪個房間。問前台,人家也不告訴他。怎麽辦?他要能找到監控就好了。這樣想着,他把自己的手機悄悄關機,來到前台,向服務員撒了個慌,說自己的手機在賓館掉了,要查監控錄像。服務員指引他,來到中控室調看視頻。
來到中控室,袁奇俊猛地驚呆了,夏小荔!她怎麽會在這裏?袁奇俊喊了一聲“夏小荔。”
夏小荔擡起頭,見是袁奇俊,根本不想理他。是他,害得自己被周圍所有人看不起。特别是上官雪瑩護士長,應該是對她恨之入骨了吧。她冷冷地問“你怎麽來這裏啊?”
袁奇俊說“十五分鍾前,我的手機掉了,來看一下監控錄像。”
夏小荔信以爲真,問“在什麽位置掉的?”
袁奇俊想,隻有從電梯看起。賓館有四台電梯。袁奇俊每一台電梯都認真看。忽然,他指着屏幕說“就是4号電梯,這個女人先和我在一起。”
他又調看了樓層的監控視頻,終于搞清楚女人進去的房号。袁奇俊興奮不已。他對夏小荔說“我現在有點事,留個手機号碼,忙完這段時間再約你。”
夏小荔闆着臉,不理他。袁奇俊自讨沒趣,說了句“我們多聯系”就灰溜溜地走了。
來到女人所在的房間門前,袁奇俊貼着門聽了一會兒,傳來節奏感很強的運動聲,讓他心髒砰砰直跳。他打開手機,貼在門上,錄了一段音,但效果不好。
袁奇俊“笃笃笃”地敲門。然後,耳朵貼在門上聽。運動聲消失了。袁奇俊詭異地笑了。
又是三聲敲門聲。裏面毫無動靜。
袁奇俊忽然有一種報複的快感。先戲耍一下這對狗男女,再攤牌。
“笃笃笃”,敲門聲急促響起“開門,警察查房。”
袁奇俊不知道怎麽憋了這麽一句話出來,自己都樂了。他再次将耳朵貼在門上,有悉悉索索穿衣聲傳來。袁奇俊想象着他們的慌張,還有恐懼。
等了一陣,兩人大約忙完了,門一開,袁奇俊就閃了進去,果然,是女人和男主持人。兩個人還沒回過神來,袁奇俊用手機一頓狂拍。
拍完了,袁奇俊拉開凳子,坐下,冷笑道“女老闆和男主持人的故事,應該很受歡迎。”
女人過來,想搶袁奇俊的手機。袁奇俊手快半拍,收起手機。指着男人,說“我認識你,你是電視台的主持人。吃相太難看了,我的女人你也敢動?怎麽處理?公了還是私了?”
女人怕男人吃虧,橫在兩個男人之間,厲聲吼道“我跟你沒什麽關系,你今天就給老娘滾蛋。你是個什麽東西!”
男人低眉順眼,觀察着事态的進展。袁奇俊此時非常冷靜。他說“要我滾蛋也行,怎麽補償我?”
女子冷笑一聲,咬牙切齒地問“什麽補償?我住我的睡我的,我還給你補償?”
袁奇俊說“你在公司那四成股權,是怎麽來的?告訴你,我要一半,也就是兩成。如果不給,你試試看。”
女人說“你做夢!滾!”
袁奇俊點點頭,說“我走。但走之前,給你們看一段視頻。”他順手點開一段視頻,不堪的畫面映入眼簾。
女人和男人同時驚異,問“你怎麽會有這段視頻?”
袁奇俊見兩人怔住了,開始拿腔拿調了,說“這隻是其中的一段,我手機裏還有很多。不知道,這些視頻啊,照片啊,在名人效應之下,能值多少錢?”
男人驚慌失措,臉都吓白了,跪地求饒“大哥大哥,你就饒了我。這視頻絕對不能公開。否則,我完蛋了。”
袁奇俊早就拿捏住了男主持人的心思,這種人,又喜歡在外面偷吃,又害怕事情張揚出去,典型的又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他試探性地問“我想問問你,這些視頻值多少錢?兩百萬,對你來說不是問題吧?”
男子也摸清了袁奇俊的心思,隻是想要錢,并不想壞他名聲。他擔心袁奇俊說話不算數,今天要錢之後還會保留源文件,過段時間還是拿這些視頻來要錢。他說“兩百萬數額太大。我如果報警,你就是敲詐罪。”
袁奇俊“哈哈”大笑,說“我和你打賭,我賭你不敢報警。如果你報警,我最多坐牢,但你這輩子就完蛋了。你老婆肯定跟你離婚,你這個家沒有了。你的上司肯定跟你急,粉絲肯定抛棄你,你賺錢的日子就走到頭了。”
女人氣得渾身發抖,數落道“袁奇俊,你就是一隻白眼狼!沒有人性的詐騙犯!”
袁奇俊吼道“現在是兩個男人在對話,沒你的事兒。”
男人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袁奇俊一把将手機奪過來,抱住主持人,說“甭想和我耍花招。報警的話,咱們就來個魚死網破,我會抱着你跳樓。”
男人譏笑道“你要這麽多錢,我總要跟銀行預約一下吧!什麽跳樓?我才不會跟你跳樓呢!你是賤命,知道嗎?”
男人說的“賤命”這個詞,讓袁奇俊急眼了,抱起男人就往窗邊走。男人吓得渾身都癱軟了。女人從後背抱住袁奇俊,哀求道“好好好,我們給你兩百萬現金,你删除視頻源文件,從我眼前徹底消失。”
袁奇俊心想,這麽爽快就答應了?那不行,要三百萬。他說“你們做事一點也不爽快,現在我加價了,三百萬。”
女人“啪”地賞給了袁奇俊一個耳光,說“你坐地起價,憑什麽?”
袁奇俊摸了摸臉,尴尬地笑了,說“就憑我手裏的這幾段視頻,我覺得值這個價。明天上午十點之前,我要看到賬戶上到賬三百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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