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竟然還有人追上來。”周正宵陰沉着臉,冷冷道:“我與閣下無冤無仇,本人做事情一向來光明磊落。我看你也不像陰險狡詐之人,若是此次當作什麽都不曾看見,我就欠你一個人情。”
“人情?這種東西的确很值錢,但是同樣也不值錢。你我無仇?恐怕我的資料你也已經看過一遍了吧。”淩之世取出古劍,随時準備進攻。
周正宵一陣苦惱,此時這個區域并不在他的管轄之内,雖然早就知道那群人會來故意報複自己,但是沒想到半路不僅殺出來五個踏師境強者還冒出來了兩個空白資料的神秘人。
并且自己面前的這個人的修爲也隻不過接近:步塵境,而他作爲黑壤之城的霸主之一,又怎麽經過如此場面,受到如此待遇。
如此處境下,周正宵當真無比的後悔,他的全身已經動彈不得,爆炸後的那一拳讓他肋骨斷裂,此時就連之前的九分之一實力都發揮不來,
一把鋒利的劍尖直指周正宵的脖子,并且更讓周正宵心情複雜的是,自己面前的那個少女的實力竟然到達了裂空境。
“我可以給你半神器。”
周正宵擡頭低聲道。對方一露面卻并沒有及時出手,說明他們也不想招惹什麽麻煩,:也不希望引來附近的妖獸和修煉者。
你真的以爲我稀罕的是那個東西嗎?畢竟一把打不開的鎖,沒有鑰匙也僅僅隻是看看樣子罷了,想要奪走也是随時的事情,并且……”淩之世聲音一頓,冷笑道:“我不也可以殺了你,然後再奪走你的空間戒指嗎?”
“看來你是執意想要取我性命!”周正宵緊密着眼,反而一臉平靜的望着淩之世。
“哈哈我爲何要奪走你的性命!天地間想要取我性命的人皆是,就連千慈都是我的敵人。”淩之世哈哈大笑,不屑的說道。
“千……慈!”周正宵低頭思考着,嘴裏反複的念叨着,可是隻感覺到十分的熟悉但又記不起是誰,當他再次擡起頭的時候,望着摘下帽子的淩之世,腦子忽然想起一道身影,然後滿臉驚恐道,“你……你是淩之世!”
淩之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然後戴上帽子,“不錯!我現在已經将我最大的秘密告訴你了,擺在你面前的隻有兩條路,要麽死,要麽服從我!”
“你别想耍什麽花招,你的身體狀況完全支撐不住我的一劍,這把劍可是能與千慈爲之一戰的寶貝,即使你有後招,你确定你能打赢一個誕生就是裂空境的妖神之子嗎?”
望着淩之世微笑的臉色,周正宵驚愕失聲,他嘴唇發白,一臉的不可思議,雖然妖神之子誕生之事傳的沸沸揚揚,但是他始終都不可能相信的,但是直到現在,他才相信了。
之前拍賣會中自己的氣勢在散發的一刹那就被一股殺氣瞬間籠罩,并且找不出來源,那股殺氣讓許多人忍不住膜拜,若不是自己修爲高,不然也支撐不住,一開始他們都以爲是買下那塊石頭的老者散發出來的氣息,不過現在在自己面前的少女身上,散發出了比那還要強大數倍的殺氣。
并且傳聞說淩之世被背叛了人族,被妖族所帶走,然後就隻知道經脈全斷,被淩家以十五萬上品玄石的高價所通緝。
不過他此時正處現在自己的面前,身旁又帶着妖神之子,這已經是從妖族中逃出來的最大證明了。
“考慮好了嗎?怎麽樣?我淩之世不會讓你做爲非作歹,不自量力的事情。并且我還能給你源源不斷的資源,就在之前拍賣的那些天級功法和兵器都隻是我一部分罷了。”
“我周正宵既然在黑市中作爲霸主,就絕對不會成爲其他人的手下,何況是你這個被全大陸追殺的人,隻不過是早死和晚死罷了。”周正宵冷笑一聲,
見周正宵抱着如此大的決心,淩之世稍微有些頭疼,“此言差矣!不如這樣,我淩之世對天發誓,你服下這顆丹藥,我必定讓你成爲黑壤之城的霸主,沒有之一,并且以後絕對比的千慈還強。”
說罷,淩之世催動靈氣,同時咬破了自己的大拇指,随着一股淡淡的光芒,大指姆滴下的血液并非直直落下,而是往天上飄起,慢慢和靈氣一起同化與天地之中。
“天罰!”周正宵一驚,對天發誓可是世間最大的諾言,隻要是下定此諾言就必須完成,若是沒有實現的話,那麽在會比死還要可怖,輕則丹田破裂,永遠無法修煉,重則直接誅滅,靈魂無法超度投胎,隻能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永存。
周正宵此時很明白自己身體的狀況,自己是傷勢嚴重,一直在拖,現在也已經無法戰鬥了,并且自己和聖棋感應也越開越弱了。
但自己隻是一個以藥物堆上來的修爲,能夠有這樣的勢力也全靠自己的聖棋,但是此時若是不答應淩之世,那麽就會立刻失去價值,同時也會被瞬間抹殺,他完全相信淩之世會這麽做。
周正宵猶豫良久,咬緊牙關,狠心心來,二話不說便拿起淩之世手心的丹藥,吞服口中,這不僅時候自己的第一次賭博也是最後一次賭博。
見狀,淩之世淡淡一笑,沒想到這麽容易便引誘他上當了,自己給他這麽多時間去考慮,果然沒有白費時間,這也多虧霍火嫣離開時又半路轉回來告訴自己:“你要去找半神器的話就順便收周正宵爲手下吧,以你的性格十有都能成。”
雖然之前自己不懂這句話,但是回想起來霍火嫣這個人的确很恐怖,不僅擅長觀察人,并且做事情很有效率,還懂得看局面和場面,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還長的漂亮,但就是不知道修爲如何。
“既然如此,這顆六品恢複丹你先服用吧,馬上就又有客人來了。”淩之世随手從空間戒指取出一枚丹藥,然後收起劍轉過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