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光頭心中想法頻動,該怎麽辦?
“踏踏踏……”
急匆匆的腳步聲,樓上的周易水面帶笑意沖下來:“成了!”這些證據足夠了。
看到周易水手中抓着的東西,淩飛颔首:“可以叫人進來了吧?”
周易水當即掏出手機:“喂,姜sir,可以進來了。”
姜戈在草叢中站起身:“知道了。”他當然知道,全程盯着呢。
女警官感慨不已:“易水找的人,實在太猛了點。”
“剛好,不是麽?”姜戈嘴角一牽,“走,抓人!”
在姜戈的命令下,一堆人沖出來,一同沖進廠房内,将這些人抓住。淩飛看了眼黝黑漢子,摸出一根金針,在他背心處紮入,封住他的強大身手!隻要膽敢動手,他全身都會發軟無力。不然,單憑黝黑漢子一人,也能擊殺這些警察。
周易水看了眼被拷上的甯緻遠和白袍光頭,心中松了口氣,從新城追捕犯人到燕京,意外碰見販毒分子,一路調查又從燕京追至香江,曆時近半年,現在終于落下帷幕!
從甯緻遠那裏扯出燕京背後的人,從白袍光頭這還能揪出大毒枭!這次的事件,乃是大功一件!
“诶,今天,謝了。”周易水看了眼淩飛,今天還真得益于淩飛。不說别的,單是那個黝黑漢子,周易水也能知道不是他們能夠解決的。
“小事。”淩飛聳肩。
周易水凝視淩飛:“我真的挺好奇的,你爲什麽這麽厲害,不對,這麽變态。”
淩飛淡笑:“想知道?”
“對。”
“當一個女人産生對一個男人的好奇時,是她淪陷的第一步。”淩飛瞅了眼周易水。
周易水一呃,闆起臉:“想多了,誰會對你淪陷,隻是好奇而已。不說就不說,走了!”
周易水一甩頭發,走到幾個警察身旁,淩飛失笑。
姜戈朝淩飛這邊走過來,對他敬了個禮:“感謝你爲我們提供的幫助。”
淩飛瞥了眼姜戈:“我隻是幫周易水的忙。”
“同時也是幫我們的忙。”
淩飛聳肩:“湊巧吧。”
淩飛轉身離開,他一向對任何人都不假以辭色。淩飛的反應讓姜戈微微一頓,這個年輕人,有些難以接近呢。不過想想也釋然,這些實力強的人都古怪。何況淩飛是這麽年輕的人,這般年紀還這麽強,一定更古怪。
淩飛走到周易水身旁,随口道:“走了。”
周易水看了眼邁步離開的淩飛:“下次請你喝酒。”
淩飛伸手擺了擺。
女警官看了眼淩飛對周易水問道:“易水,他是誰啊?感覺,有點神秘。”
“他?”周易水看了淩飛半天,“我也覺得神秘,這家夥,讓人看不透。”
“你和他不是朋友嗎?”女警官不由道。
“是朋友,可很多時候,我感覺我并不了解他。”周易水誠然道,淩飛身上就好像籠罩着一層迷霧,讓人捉摸不透。
“不過,也幸虧他了吧。”女警官點着頭。
“嗯。”
淩飛上車,驅車離開,今晚還有事。賭會,該開始了!
剛上車淩飛沒開一段距離來了個電話,他看了片刻,是個陌生号碼,想了片刻,他接通電話。
“淩飛先生,您好。”
“誰?”淩飛淡淡道。
“我們小姐想和你見一面。”女聲道。
“你們小姐?”淩飛腦中閃過無數念頭,“誰?”
“易輕舞!”
淩飛神色微變,易輕舞?他心中怪異,種種念頭交織。對于這位名滿天下的奇女子,他若說不好奇是不可能的,說不想見更是虛僞!隻是,他的确想不明白,易輕舞邀他會面,所爲何事?碧落明心手?亦或是純粹想認識,又或者其他?
“理由。”淩飛淡淡問道。
電話那頭的女聲愣了愣,她被淩飛這話問住了。她們家小姐可是易輕舞!生女當如易輕舞的易輕舞啊!她的邀請從來沒有任何人拒絕過,從來!不論是哪方大佬,乃至各大世家家主,老爺子輩人物,也從未有人拒絕過。尤其是年輕一輩,是個男人都巴不得貼上來。
而淩飛不僅沒得答應,竟然還要理由?這個男人是腦子有病嗎?
頓了片刻電話那頭才出聲:“我家小姐她說了,想見你。”
“這不足以成爲理由。”淩飛淡淡道。
對面那頭的女人愕然不已,忍不住道:“我們小姐是易輕舞。”
“我知道,然後呢?”
“……”
電話那頭的女人被淩飛說得都有些不會了,易輕舞的邀請從來都沒有人拒絕過,談何理由?
想了半天女人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隻是道:“今天下午五點,在濠江的江霖酒店見面。”說完電話那頭的女人挂了電話。
淩飛摩擦着下巴,易輕舞主動邀請見面,這真的是……嗯~見,還是不見呢?
淩飛失笑,這個虛僞的問題,還需要答案麽?
……
放下電話,易輕舞的助手一臉無語,看着旁邊另外的助手。
“譚琳怎麽了?”另外的助手擡起頭。
“徐毓,你敢信,他竟然問理由?問爲什麽要和他見面?”譚琳滿臉無語,“我們小姐如果想和誰見面,燕京誰不削尖了腦袋往裏鑽。他竟然還要理由,這家夥要不是同性戀,我都不信!”
咔——
玻璃門推開,一位風姿絕世的女性款款走進來。
“譚琳,和他說了?”仙音渺渺,易輕舞輕啓櫻唇。
“嗯,說了……”譚琳有些猶豫,“可是,他好像沒答應?”
“嗯?”易輕舞回眸。
“小姐,您也覺得不可思議吧,怎麽會有這種人呀。”譚琳嘟囔,“竟然還問見面的理由,小姐的邀請還沒有人拒絕過呢!”
易輕舞淡淡一笑,那一笑,讓整個辦公室綻放光彩,絢爛無比:“他會答應的。”
看着易輕舞的笑,徐毓看呆了,眼神都變得有些迷離。小姐的美,即便她是女人,也有些抵抗不住。
……
此刻,濠江賭場,尹天仇辦公室。
辦公室内噤若寒蟬,辦公桌前五人全都低着頭,不敢言語。
尹天仇手指輕敲桌面,望着桌上的照片。照片擺了一桌,上面分别是淩飛和周易水的照片,以及幾張工廠裏的照片,還有甯緻遠、白袍光頭被拷走的照片。
五人中中間那個男人低聲道:“boss……情況緊急,要不要聯系牢裏的兄弟把他們做掉,以防他們卸了口風?”
“我讓你說話了嗎!”猛地尹天仇一聲大喝,把五人都吓了一跳,中間男人吓得連連後退,急忙跪趴在地上求饒。
尹天仇半斜着轉椅,斜視牆上,神色冷漠,呢喃着淩飛二字。微微眯眼,眼中殺機畢露!如之前甯緻遠說的話,淩飛斷的還是最重要的工廠,以及燕京最大的傾銷地!所有工廠中以白袍光頭所管轄的工廠爲大,所有傾銷地以燕京爲最!全讓淩飛摧毀!擋人财路如殺人父母,淩飛此舉,他恨入骨髓。
“那個瘋子呢?”尹天仇出聲道。
“前兩天還在賭場裏玩,現在不知道在哪。”有人回答道。
“他留了聯系方式,我這裏有。”一人忙上前遞上一張血紅色的名片。
尹天仇接過名片,審視良久:“他比狼王強,精通暗殺,足矣。”
“boss,要殺那個小子嗎?”
尹天仇斜了眼開口的男人:“事情交由你去辦。”
男人挺胸:“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