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 四象
沐靈兒不明白,她并沒有得罪過淩雲寺,也沒有亵渎過他們所謂的佛祖,他們爲何要殺自己?
“禅定,住手!我知道,就我和舞陽并不是你們的對手,但我有一點不明白,别說是我,就連我奇珍閣都沒有的罪過你淩雲寺,你爲何一定要殺了我?”
“既然你們想要殺我,那我也人命了,但我有個不情之請,你們殺我可以,放了舞陽,還有,爲什麽要殺我?”
沐靈兒微微一笑的上前說道。
淩厲的眼神,就這麽看着前方的禅定六人。
“呵呵……想做個明白鬼啊?”
禅定一臉恍然大悟。
示意身後的周長林等人停下,但他示意的同時,幾個拇指輕微動了動。
“是,還請大師相告!”
沐靈兒點點頭說道。
“你想知道,我就要告訴你?既然你知道奇珍閣與我淩雲寺并沒有什麽恩怨,那我淩雲寺殺了她奇珍閣大小姐,不就有恩怨了嗎?”
“既然這樣,那是不是說,隻要沒有人知道我淩雲寺殺了你奇珍閣大小姐,就不回有任何恩怨了?說不定,我們還能幫奇珍閣的沐老鬼,尋找一下他失蹤的孫女了!嘿嘿……”
禅定冷冷一笑,右手狠狠向着前方一揮。
周長林幾人已經準備好了。
既然已經預見沐靈兒,那就沒有什麽好說的,殺了便是。
在五個帝級高手的偷襲中,禅定可不會相信,舞陽和沐靈兒能擋下來。
“水牢!”
沐靈兒隻是輕輕的說了一句。
向着她和舞陽快速而來的周長林幾人,瞬間被一道水幕控制住。
“走!”
舞陽一聲輕喝,抓起沐靈兒的肩膀,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轟……”
僅僅是刹那之間,周長林幾人就從沐靈兒的水牢之中突破出來。
“哼,沒有法則之力的加持,簡直就是不堪一擊!”
周長林冷笑一句,向着前方的沐靈兒等人看去。
隻是,此時的前方,哪還有沐靈兒等人。
“師兄,莫非他們進入了開門試煉?”
周長林眉頭微微一皺的問道。
“是進入了開門試煉!據死門鎮守所說,八門試煉都是一樣,隻要能戰勝自己,就能進入中部區域,走,最好是趕在他們之前進入中部區域,否則,淩雲寺就要被奇珍閣報複!”
禅定臉色冰冷的說道。
他從來沒有想過,沐靈兒這個王級大圓滿的修士,居然能從他們六個帝級高手的圍殺中逃出生天。
就算是他們才剛剛開始接觸。
可這也不是沐靈兒逃脫的。
……
此時的拓拔延峰,距離四象陣已經不遠。
“七長老,四象陣,您可有破解之法?”
拓拔延峰看着前方的赤色光幕說道。
“四象,爲少陽、太陽、少陰、太陰,代表春、夏、秋、冬;或者是生、長、老、死等等四類事物和現象。”
“據情報所述,斷魂谷的四象法則以生機代表少陽,而生機,正好對應木,少陽陣的鎮守是木屬性修士或者妖獸。”
“太陽爲火,少陰爲金,太陰爲水!除了前兩處的鎮守分别是同屬性的妖獸或者是修士之外,太陰鎮守必定是女性水屬性!”
“以白語嫣的說法,四象鎮守的修爲都爲帝級高階的話,那以攻擊力和詭異來說,太陰是最好的選着!”
“既然我們能想到選着太陰,那布置斷魂谷之人爲何不明白,太陰在四象陣,是爲最虛弱的一門,爲此,他所尋找的太陰鎮守,一定不是什麽普通人!”
“否則,四象就難以平衡,做到千年都不曾有過絲毫衰減的地步!所以,我們所要去的,并不是太陰,而是最詭異的少陽!”
七長老分析了一下,看向了東方。
哪裏,是少陽所在。
“嗯,那我們就前往少陽吧!”
拓拔延峰想了一下,率先向着東方而去。
轉眼,再次過去了兩天的時間。
有小還陽丹的輔助,龍小凡的傷勢,已經徹底恢複。
隻要時間一到龍小凡就向嘴裏扔下一顆小還陽丹,這才讓他在短短的兩天之内,恢複了所有的傷勢。
修爲,他已經徹底穩固在王級二階。
接下來,他隻要稍微熟悉一下增長的力量,那就可以繼續向着四象出發了。
其實,當龍小凡來到丹閣的時候,斷魂谷,已經沒有什麽價值了。
至于炎陽殿的傳承?
得了吧,現在的炎陽殿有什麽傳承?
至于異火龍炎?
好吧,龍小凡不得不說,那朵異火的确是在炎陽殿。
可是!
來這裏的人能收服那道龍炎,龍小凡真的是想笑。
“你恢複了?”
看着龍小凡走下樓,白語嫣上前,俏皮的開口。
“嗯,已經恢複,走吧,我們去煉器閣,哪裏,我還留有一些靈器級别的寶物,你們看看有沒有适合自己的!”
龍小凡說完,就向着耽擱外面走去。
靈器級别的寶物,那屬于七劫到九劫之間的寶物。
一到三劫的法寶,爲法器,四劫到六劫,被稱爲寶器,而七劫到九劫,就被稱之爲靈器。
九劫之上,就是仙器,或者是魔器。
莊河,也僅僅隻能煉制寶器而已,可想而知,整個天元大陸法寶是有多麽稀少。
“靈器!”衛星眼睛一亮。
靈器之所以稱之爲靈器,是因爲靈器有自己的意識。
可以和使用者更好的配合,發揮出更加強大的力量。
“嗯,走吧,你們去挑選靈器!”
龍小凡等再次在防禦陣法上開了一個鑲嵌陣,走出丹閣,向着不遠處的煉器閣而去。
……
莫嫣怎麽會想到,自己居然會在斷魂谷内看到她。
更沒有想到,她居然想要殺了自己。
本想給她一個教訓,可莫嫣發現,她已經不是她的對手。
至于,她爲什麽要殺自己,莫嫣并不知道。
但他隻要知道一點就可以!
她,不想放過自己!
“我的好師傅,您這是跑什麽?徒兒隻是找您收回一點利息而已,您爲何見了我就跑?難道,師傅您不知道,徒兒很是想您嗎?咯咯……”
輕笑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讓莫嫣的臉色微微一遍,惶恐而又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