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猛看起來不是很壯,但起碼也有一百五六十斤,但衆目睽睽之下,他竟被一腳踹飛了出去,而且飛出足足有六七米遠,而始作俑者看起來還一副很輕松的樣子。
這一來,衆人心裏不由恍然大悟,這人力氣這麽大,難怪有這麽大的底氣和這些小混混硬剛。
踢飛劉猛的自然就是吳天了,而那個婦女也沒想到吳天這麽厲害,驚得她心中一跳,可看到當前有不少人圍在這裏,她非但沒有害怕,氣焰卻更加的嚣張起來:“你個有爹生沒爹養的小畜生,還敢出手傷人?
來來來,打死我,反正你撞死了我男人,我一個人孤苦伶仃的,也活不成了,你就當做個好事,把我也撞死吧,讓我們夫妻在陰間也做個鬼夫妻!”
婦女直接跪了下來,雙手緊緊抱住哈雷摩托車的車輪,整個人伏在了車子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
二虎此時更是驚怒不已,在這個地界,什麽時候有人敢騎在他們兄弟頭上了?
他跳了起來,從後腰拔出了一把砍刀,面露兇相:“老子弄死你!”
說話中,他整個人便朝着吳天沖了過去。
然而下一秒,拿着砍刀的他,也步入了他兄弟劉猛的後塵,吳天同樣一腳,将他給踢飛了出去,不近不遠,卻正好壓在了劉猛的身上。
而這個時候的劉猛,正想着站起來,可再次被一個重物壓得爬不起來了。
“他娘的!什麽鬼東西,給老子滾開!”
劉猛罵罵咧咧的,一股狠勁升了上來,直接一個挺身,将身上的二虎給拱了一下去,然後看也不看,一腳踢了過去。
“诶唷!你個王八羔子,怎麽連老子也打,你想死啊!”
二虎慘叫聲響起,他剛剛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因爲還沒有沖到吳天的跟前,便感覺到一股大力踹在了自己的身上。
而後他就感覺到自己飛了起來,跟騰雲駕霧似的,整個人找不到了重心。
他心中還暗叫糟糕,這一下摔下去,肯定能把屁股摔成兩半。
身體還沒着地,已經苦兮兮的乞求保佑了。
可是當他落在地面上的時候,他還微微驚訝了一下,因爲,出乎他的意料,竟然不疼。
可惜,下一秒,他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麽天真了,他再一次體驗了人仰馬翻的快感,還是那麽突然,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麽事情,腹部便被重重踢了一腳。
更過分的,是這人不是吳天,竟然是自己的兄弟劉猛!劉猛這個時候,也看清楚踢的人是誰,他此時正處于憤怒之中,彪起來可是六親不認。
盡管心中略微感到了些許慚愧,可他梗着脖子,壓根就沒有道歉的意思。
當然,他腦子也還算靈活,居然懂得内部矛盾以外部矛盾來化解。
隻聽他指着吳天的鼻子罵道:“媽的,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可是你竟敢動我兄弟?
今天咱們沒完,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就得給我兄弟出氣!”
二虎也被他的話帶了進去,忘記了剛剛被劉猛踢了一腳的事實,義憤填膺的和劉猛站在了一起。
“噗呲”一聲,喬伊卻忍不住笑了出來,因爲剛剛那一幕她全部看在眼裏,覺得劉猛十分的滑稽。
一開始喬伊躲在吳天的身後,所有并沒有人關注喬伊,隻是覺得她身段不錯,應該是位美女,而當她露出頭來的時候,衆人不由被她的容貌給驚豔到了。
“我擦!這妹子太漂亮吧!”
“要是能做我女朋友,讓我少活十年都成啊!”
“呸,那個男的不就是有點錢嗎,哼,可他那麽暴力,一點都沒有我溫柔,美女,你應該多看看我啊!”
……人群中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有的恨不得将吳天給拽下來,代替他成爲喬伊的男人。
而這一刻,本來很多人還覺得吳天比較倒黴,被一個老無賴給訛上了,可現在他們卻幾乎都覺得吳天活該,賠錢賠死他才好。
二虎和劉猛的眼神頓時變了,本來鐵了心要和吳天拼命的,可在看到喬伊的那一瞬間,他們頓時變了顔色,目光中透着不懷好意的色彩。
“诶唷,撞死我了!你這年輕人開車怎麽這麽不小心?
專往我身上撞啊!”
這時,那個号稱被撞死的老楊頭幽幽的醒了過來。
二虎和劉猛連忙走了過來,假意扶着他,同時說道:“叔,你現在覺得怎麽樣了?”
那個婦女也虛情假意的說道:“老公,你放心,這小子我已經幫你控制住了,他跑不了的。”
老楊頭一副慘兮兮的說道:“诶唷,疼死我了,我的腿估計要斷了。
你這年輕人,不知道喝酒不騎車嗎,看把我撞的,啥也别說了,先賠個五十萬讓我去看看身體,你可以先離開,但是那小丫頭得留下來。
我老伴已經這麽大年紀了,總不能一直伺候我吧?
讓你這個肇事者家屬留下來帶我看病,不過分吧?”
老楊頭上來這一句話就給吳天定了性,說他是酒駕,這年頭騎摩托車也是要駕照的,而且張口就要五十萬,也不管是否合理。
本來周圍的人還有些同情吳天,可是現下都抱着看熱鬧的心态,因爲他們都看出來了,吳天一定是個有錢人,不然怎麽會騎着聽說很貴的哈雷,還擁有這麽漂亮的女朋友?
說白了,大多都有一種心理,那就是仇富。
劉猛兩人,此時也站了起來,惡狠狠的瞪着吳天說道:“五十萬?
那太便宜他了,剛剛他還踢了我們兩腳,這怎麽也得再加二十萬!那女的必須留下,要是我們有後遺症,到哪兒去找你?”
“這錢有點少啊。”
吳天懶洋洋的說道,“我這人一般出手,一次一百萬的,二十萬,五十萬?
你們是不是有些看不起我?”
老楊頭四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驚喜,這居然是個冤大頭?
劉猛有些興奮,馬上說道:“算你小子招子亮,既然你賠我們一人一百萬,我就不和你計較剛剛踢我的事情了,你也可以離開了,但是你後面的女人得留下來,我叔什麽時候伺候好了,她什麽時候就可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