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你不追究我們家笑笑的責任?
簡直是可笑之極。”
孫露露大怒道,“明明是你兒子酒駕造成笑笑受傷,你卻颠倒黑白,将責任都推給我們,你們也太不要臉了吧!而且治療笑笑腿傷的醫藥費,本來就該你們支付,還敢講條件?
真是癡心妄想!”
“呵呵,你們真是太年輕了。”
中年貴婦并沒有孫露露的态度而發火,隻是不屑的說道,“你們有證據表明,是我家學兵開的車嗎?”
“當然有!劉芳親眼所見。”
孫露露馬上大聲說道。
“很可惜,劉芳當時喝醉了,她對當時的事情,并不清楚,何況就算她還記事,但車子已經行駛到了路上,中間發生了什麽事情,她又如何得知呢?”
貴婦冷笑一聲說道。
她的話,讓所有人都爲之一驚,因爲出事的一條路段,正好沒有攝像頭,所以當時真正駕駛人是誰,是不知道的。
“你們沒有人能夠證明笑笑沒開車,但我這邊卻有人證,證明是笑笑開的車。”
貴婦向後看了趙雨辰一眼,趙雨辰立即走上了前來。
“對,我可以證明,當時就是笑笑非要開車的,我們作爲朋友,雖然也有些責任,可絕對談不上主責,充其量也隻是次要責任。”
得到貴婦的授意,趙雨辰才站出來說了一句話。
趙雨辰說出來的話,讓劉芳頓時憤怒不已。
“趙雨辰,你放屁,你怎麽能這樣不要臉,我當真是瞎了眼,怎麽看上了你?”
劉芳大罵道。
面對劉芳的怒罵,趙雨辰也隻是瞥了一眼,恭恭敬敬的待在貴婦跟前,并不多言,甚至看向劉芳的目光當中,充斥着不屑。
“現在看到了吧,你們想和我鬥,是有多麽的不明智,就算你們去找當時趕過來的救護員,能得到的準确答複,也是笑笑在駕駛室,而王學兵隻是在副駕駛,所以,你們是沒有機會的。”
貴婦冷笑着看着孫露露等人。
她在來之前,就已經把事情的始末都調查清楚,她做事向來滴水不露,所以,凡是有漏洞的地方,都已經處理得盡善盡美,不然也不會如此蠻橫的出現在孫露露等人面前。
本來她沒有想出面的意思,但卻因爲王學兵的緣故,不得不親自到來。
“你們這是污蔑,我就算被截肢,也要去告你們,我就不相信,這個世界沒有公平可言,你們這些惡人不能一手遮天!”
笑笑怒聲喊道。
“告我們?
先不說你們有沒有證據,就算有證據,法院光調查取證就得耗費不少時間,而且,你的家庭我也調查的很清楚,隻不過是一群農民,我要滅掉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和捏死一群螞蟻沒什麽差别。”
中年貴婦态度越發嚣張。
“你們,究竟想要怎麽樣?”
孫露露這時反而冷靜了下來,她略微知道有錢人的手段,如果真的如同貴婦所言,笑笑的勝率恐怕真的不高。
“一開始這樣說話,哪還有那麽麻煩?”
貴婦似乎早就知道結果了一般,高傲的看着笑笑,“我剛剛已經說了,我可以不追究笑笑的責任,甚至呢,可以出錢給笑笑看病,畢竟以後要成爲一家人,我未來的兒媳婦如果是殘疾的話,對我們家來說也沒有什麽臉面……”“兒媳婦,誰要當你的兒媳婦!”
笑笑滿臉震怒,看着貴婦的眼神充滿了惱怒。
“自然是你啊,我家學兵呢,是一個懂得心疼女人的好男人,他看上了你,想要娶你,你嫁給了我兒子,我們自然就是一家人,看病治療也是我們分内之事。”
貴婦理所當然的說道,“要知道,兩百萬美金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如果不是一家人,我們家憑什麽出這個錢呢?”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就算死,也絕不會嫁給你兒子!”
笑笑咬牙切齒的說道,明明是他們的全責,竟然要求她嫁給王學兵才出錢治療,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笑笑也是花季少女,長得不說絕美,也是中上之姿,對未來也是有一定的規劃的,也對未來充滿了憧憬,不說找個白馬王子吧,也要找個英俊潇灑的。
可王學兵呢?
要樣貌沒樣貌,要才華沒才華,這樣的男人,笑笑怎麽可能看得上?
又怎麽可能将自己一輩子托付到如此惡心卑劣的人身上?
“哦?
是嗎?
那别怪我沒有提醒你,你的那條腿這輩子可就廢掉了。”
貴婦冷冷的說道。
依照她的脾氣,哪會和孫露露等人說這麽多的廢話,做這一切,也隻不過爲了她的寶貝兒子王學兵而已。
“隻是兩百萬美金而已,我們又不是出不起,不要以爲你有些臭錢就可以胡作非爲了,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們不差這個錢,而且不管花費多少錢,我們都會告到底,讓你們因此付出代價!”
方靜憤憤不平的說道。
說到錢,方靜怎麽說也屬于一線明星,不說别的,光是柳氏集團給的代言費都有幾千萬,還真不缺這個錢。
“哦,我當是誰,原來是大明星方靜方小姐啊,我一開始還以爲自己看錯了。”
貴婦傲然說道,“不過,區區一個明星,也敢這樣和我說話?
你信不信,我有無數種辦法,讓你永遠退出娛樂圈?”
“媽,你,你在說什麽呢?”
王學兵這時忍不住說道,他有些愕然的看着貴婦,仿佛第一次認識自己母親一般。
“呵呵,兒子,以前我自然不敢說這樣的話,可現在不一樣了,如今這天下誰敢惹你,我都能讓他付出代價,凡是你看上的女人,隻要你說一句,無論大明星,亦或者千金大小姐,隻要你說一句,我都有辦法讓她們屈服。”
貴婦得意洋洋的說道。
王學兵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知道自己的家裏可能有一些錢,但也絕對沒有狂妄到可以随便封殺明星的地步,此時有些唯唯諾諾,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你這病可真不少啊,不止有精神病和老年癡呆,竟然還有妄想症。”
懶洋洋的聲音響起,卻是吳天終于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