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依然一動也沒動,甚至都沒看薛東城,而是用頗爲凝重的眼神看向主持台右側方向,而幾乎同一時間,薛東城的手下将手中的槍瞬間上膛,對準的也是主持台右側的方向。
此刻薛東城也終于反應過來,停止繼續攻擊吳天,向後面望去,這一看之下,頓時自心底升起了一股冷意。
隻見那本來隻是站着邱老一人的主持台上,竟然不知何時出現了兩道人影,那兩人都出奇的高大,至少也有兩米往上的身高,然而這還不是最令人詫異的地方。
那兩人卻是穿着一襲黑袍,從上到下把整個人都覆蓋在黑袍之下,所以也看不到胖瘦,最爲詭異的是,兩人的腦袋上,都帶着一個白色面具,而這兩個面具也不一樣。
站在左邊的,帶着的是一個滿臉皺紋含着苦相的老人相;站在右邊的卻是帶着懦弱神色的孩童相,這兩人是怎麽進來的,無人得知,也正是因此,連薛東來也覺得毛骨悚然。
自他覺醒初魂之力以來,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事情,這兩人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身後,可想而知其魂力有多麽強大,這讓他心中愈發感到惶恐,因爲就算是高他十倍的,也無法做到這一點。
“這地方,好髒啊,這是什麽味道?”
老人相的黑袍人開口說道,他的聲音并不蒼老,聽起來中氣十足,眼睛掃視四周,雖然看不到面具下的眼神,可話語中的鄙夷卻都能聽的出來。
“這不重要,趕緊完成任務,我不喜歡墨迹。”
那孩童相的人淡淡的說道,同樣不是稚嫩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清冷,他面向邱老,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幹嘛,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隻是爲了完成任務,那多無趣,鬼童,你不要那麽死闆,一會我給你挑幾個新玩意給你,如何?”
老人相大咧咧的說道。
“鬼爺,你喜歡的事物,不代表别人也要喜歡,先完成任務,随你怎麽玩都可以,如果耽誤我完成任務,我不介意殺了你。”
鬼童淡淡的說道。
“那麽較真幹嘛,我聽你的,先完成任務便是了。”
鬼爺甕聲甕色的說道。
衆人聽了,俱是心中一禀,這兩人一看便是同伴,可談話的内容卻有些瘆人,很顯然,不管是誰都不好惹。
“咦,那兩個新玩意不錯,我要了,鬼童,你先忙你的。”
鬼爺說着話,卻朝着蘇家兄弟的兩位女伴走了過去,他口中所說的新玩意,說的竟然是女人的意思!那兩個女人确實風姿綽約,一個是二線明星,一個是走過維密的模特,自然各有各的風韻。
“什,什麽新玩意,你這人說話很沒有禮貌。”
“我警告你,我們可是蘇家的人,你們說話最好注意一些。”
蘇家兄弟相互看了一眼,卻都有些色厲内荏的感覺,他們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眼前這兩個人和薛東城一樣,都是擁有超能力的人,也可能來自那個地方。
可不管來自哪裏,他們都不允許身邊的女伴遭受到侮辱,在女人面前,他們絕對不能認慫,而且他們兩個可是代表蘇家的門面。
就算是那個地方來的人,也不能随意搶走他們的女伴,這打的可是整個蘇家的臉,再說眼前兩人身份不明,任何世家都是在乎臉面的,不可能連其身份都不知便拱手相讓,那太丢人了。
“這兩個新玩意長得都還湊合,我帶走玩兩天,鬼童,你确定不要?”
鬼爺并沒有理會蘇家兄弟,對着鬼童說道。
“邱遲,跟我們走一趟吧。”
鬼童沒有回答鬼爺的話,上前一步,對着邱老說道。
衆人此時才知道,原來這兩人的目标是針對邱老的,頓時都松了一口氣。
所有人都有同一種感覺,雖然這兩人并沒有施展薛東城那種怪異的手段,可他們都感覺得到,這兩個人比薛東城更加的恐怖。
薛東城額頭上沁出了冷汗,隐晦的看了邱老一眼,高聲說道:“兩位朋友,這裏所有的人,都要跟我走,你們難道不知道先來後到嗎?”
黑衣人手中所有的槍,都對準了鬼爺和鬼童,可薛東城并沒有讓他們開槍的勇氣,因爲他很清楚,對付他們這種人,槍械是完全沒用的,可是他不能退,邱老也是他絕對要帶走的人之一。
“啊!”
正在這時,蘇家兄弟突然大聲的慘叫了起來,下一幕場景令所有人都不寒而栗起來。
隻見在蘇家兄弟面前,分别出現一個黑色的球體,球體中空,外圍閃爍着白色的光,蘇家兄弟的臉,在黑色球體面前,變得模糊不清,仿佛要被黑色球體吸走一般。
短短一息之後,兩人便憑空消失!“空間系二品魂力!”
薛東城失聲驚叫出來,他瞪大雙眼,目光中滿是驚恐,腳步更是顫抖着向後挪動,似乎随時都想要逃走。
衆人不知道薛東城說的是什麽,可是眼前一幕,已經吓得他們紛紛叫嚷了起來,驚慌失措,恨不得長了一雙翅膀立即飛離着恐怖之地。
“不,不要殺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們!”
“對,我爸很有錢的,不管你要什麽,我都給你們,求求你們放過我!”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什麽都不知道,放過我吧!”
……衆人亂做一團,紛紛求饒,甚至有人已經不在乎那些拿槍的黑衣人了,慌不擇路的想要逃離會場。
“聒噪!”
鬼爺冷哼一聲,忽然伸手虛空一抓,空間好似一層帆布被他抓進了手裏,他随手往下一拉,一片黑幕猛地萦繞在衆人的心頭,就好像是有人突然把燈關了一般,他們頓時什麽也看不到。
鬼爺的手随後一放,那被抓的扭曲空間,驟然恢複了平靜,而同一時間,衆人驟然感到腦袋嗡嗡一響,好似被鐵錐刺進了腦海一般,哼都沒哼一聲,随即便暈了過去,隻不過鬼爺看中的兩個美女,并沒有暈過去,想來是得到他的特别照顧。
台上站着的邱老,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鬼童的緣故,他也沒有暈,隻是靜靜的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