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自然并不是看中了程飛,之所以幫他,其實隻是順便将事情鬧大而已,這不,這裏的動靜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而更多的保安也朝着這邊走了過來。
而很顯然,吳天并不是閑得無聊來惹事,而是因爲,這個酒吧便是方靜最後出現的位置,事實上,那個所謂方靜回到宿舍的視頻,并不是方靜出現的最後畫面,而那乃是是别有用心的人假扮而成的。
一開始,吳天并沒有懷疑什麽,因爲方靜每次出門,幾乎都戴着帽子和口罩,不是很熟悉的人,并不能認出方靜的身份,再加上跟在假方靜身後的保镖,兩者結合,所以才沒有讓吳天懷疑其身份。
隻不過,在發現方靜并不在宿舍樓之後,吳天才察覺出了端倪,仔細對比之下,終于看出,那個“方靜”是别人假扮的。
于是乎,吳天又将時間前後調了一段時間,找出了方靜真正的最後出現的地方,正是這個斑馬酒吧。
方靜并不是很喜歡酒吧這種地方,而且她自己一個人也絕對不會來到這裏,可爲何方靜不但出現了這裏,甚至任何人都沒有告知呢?
不但如此,吳天也快速調取了斑馬酒吧裏所有的攝像頭,但驚奇的是,那天的監控錄像被人給清理了,而這也足以證明,這個斑馬酒吧絕對有問題。
隻不過,吳天現在還不能确認的是,到底是酒吧内部有問題,亦或者這些問題來自于外部。
此刻,一個高大壯實的保安朝着吳天這邊走了過來,這保安臉上有一塊刀疤,看起來頗爲兇悍,而看架勢,他應該就是這些保安的頭。
壯實保安走過來之後,并沒有管地上的四名保安,而是直勾勾盯着吳天,淡淡的說道:“閣下,我是這裏的主管阿凱,給面子的都叫我一聲凱哥,不知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是我們斑馬酒吧得罪了你嗎?”
“哦,小凱啊,你倒是沒有得罪我。”
吳天淡淡一笑,“隻不過,我對你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小凱?
刀疤臉阿凱内心直抽,但表面卻不動神色,這已經多久了,自他成名以來,還沒有人敢如此叫他。
而周圍一群人也都張大了嘴,一副吃了屎的表情看着吳天,而後就忍不住低聲議論起來。
“這貨無敵了啊!鼎鼎大名的凱哥都不知道,竟然叫他小凱?”
“我也是醉了,凱哥可是曾經一人追着三十人砍的狠角色,這貨就算打倒了四個保安,可在凱哥面前又算的了什麽呢?”
“其實,我現在有些迷幻,雖然我隻喝了一杯啤酒,但是卻有了喝十杯長島冰茶的醉意,真的,這一切對我來說太迷了!”
“哼,這還能有啥,有人找死呗,以爲自己有點實力,就來斑馬酒吧得瑟,我估計他能留半條命就算不錯的。”
和剛才一樣,沒有人認爲吳天能夠安然無恙的回去,畢竟斑馬酒吧的名聲不是靠吹出來的,而是一步步打出來的,知道斑馬酒吧曆史的人,都知道這裏不簡單。
于是乎,此刻,幾乎所有人都覺得,吳天這一次真的死定了。
倒是阿凱,此刻卻并沒有任何狂妄自大的神情,依然不卑不亢的看着吳天,别人不知道,可是他卻是知道的,剛剛吳天幾乎一瞬間,就将那四個保安給擊倒了。
阿凱扪心自問,他其實也能夠做到,可絕對沒有吳天這般輕松,所以他隐隐感覺,眼前的這個男人,并不好惹。
“請說,有什麽我能做到的,必然竭盡全力。”
阿凱淡淡的說道。
他雖然知道吳天很厲害,但這裏也有四十多号保安,而且每個都是訓練有素的狠角色,就算自己打不過吳天,到時候大夥一擁而上,相信要搞定吳天也不難。
阿凱之所以讓步,主要是擔心吳天有什麽不得了的背景,畢竟通常有如此身手的人,多半已經被各大勢力籠絡過去,所以在查清楚之前,他并不想不會輕舉妄動。
“其實呢,也很簡單。”
吳天懶洋洋的說道,“就是斑馬酒吧今天暫時不要營業了。”
此話一出,阿凱還沒開口,他身後的保安便紛紛叫罵起來。
“小子你說什麽?
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就憑你一個人,信不信老子打斷你的雙腿!”
“凱哥,還等什麽?
這人顯然是來砸場子的,如果就這麽放過,怎麽和老闆交代?”
“不管他是誰,今天都死定了,也不看看這是哪裏,竟然敢來這裏撒野。”
……吳天沒有理會這些人的叫罵,眼睛随意的掃視着,看了一會,确定所有的保安都到了這裏,這才略微滿意的點點頭。
阿凱臉色陰沉,一伸手讓衆人先閉上了嘴巴,而後冷冷的說道:“閣下是非要定找我們酒吧的麻煩喽?”
“找你們的麻煩?”
吳天語氣裏有着淡淡的嘲諷,“你們算什麽東西?
既然你們不想停業,那我就幫幫你們。”
話音剛落,吳天便宛若猛獸沖了過去。
一對四十,居然還先動手?
所有人都覺得吳天瘋了,可很快,衆人便都驚呆了。
隻見吳天所到之處,居然形成一股龐大的氣浪,周圍的大理石地闆紛紛碎裂,卡間的座椅也被這股氣浪吹得飛起,所有人隻有一個念頭,這根本是人類,簡直就是一頭兇猛的野獸!這隻是旁觀者的感覺,身處其中的阿凱等人,則是恍若世界末日一般!他們看到的是一雙猩紅的雙眼,耳中聽到的是獵獵作響的強風,幾乎不能呼吸,胸口仿佛被一塊巨石狠狠的打擊了一般,還沒見到吳天如何出手,所有人都飛了出去!砰砰砰!地面上,天花闆上,牆壁上,幾十個人撞得到處都是,這四十多個保安,竟然在一瞬間,被吳天打得落花流水!四周一片呆滞,衆人如同傻子一般,DJ音樂也不知道何時被關了,場内光線大亮,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到了吳天的身上。
蝶後則是看得内心蕩漾,這才過了多久,她男人又變強了呢。
“現在,可以停止營業了嗎?”
吳天那淡淡的聲音,再次傳入衆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