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冷冷看着金大元,直到金大元說完話,他就突然消失了。
沒人能看清楚吳天是怎麽消失的,可他再出現時,一隻腳已經踩在了金大元的臉上。
同樣的,沒有人看到金大元那龐大身體是如何跌倒的,隻是看到金大元突然向後仰,然後整個身體以超越自身垂直運動無數倍的速度,猛然下落!轟隆一聲巨響,那堅硬的大理石地闆,竟然被砸出一塊臉盆大小的坑!噗!金大元張嘴噴出一口鮮血,看起來凄慘無比,而後,就直接暈了過去。
但,即便是金大元已經暈了過去,吳天依然沒有這麽放過他,又一腳狠狠踩中金大元的胖臉,而後,吳天便将金達元給提了起來,往上一扔!在金大元滞空的這短短幾秒之中,吳天驟然出手,猶如暴風驟雨一般,拳頭不斷擊打在金大元的身上。
吳天并不是随意出拳,每一個擊打部位都十分有考究,他是參照自身修煉的錘打法,逆推出來的穴道部位。
當然,他并不是在幫助金大元鍛煉體質,隻是以此法強行提升金大元的潛能,讓他從暈眩之中清醒過來,而與此同時,金大元也能百分百感受到身上所遭受的重擊。
隻聽金大元“嗷”的一聲吼叫,很快就真的從昏迷當中清醒了過來,隻是那身體部位傳來的仿佛要剝離軀幹的劇痛,簡直讓他想立刻死去。
“吳天!有種你就弄死我,隻要你覺得你還能找得到方靜!”
金大元嘶吼起來。
吳天這時停下了動作,靜靜的看着金大元,而這也讓金大元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金大元渾身上下依然疼得想要去死,可不知爲何,他現在依然是那麽嘴硬,這讓吳天和蝶後都有些看不明白,難道是仗着世家撐腰不成?
不過,世家就算再強大,這個時候也救不了他吧?
“吳天,你死定了,就憑你也敢碰我……疼死我了,我一定要讓你死!”
金大元大聲嚎叫着,他雖然在金家的地位微不足道,可在外面跟個土皇帝似的,哪裏受過這樣的苦?
如果是其他頂級世家的子弟,他倒也不敢這麽放肆,可吳天就不同了,隻是正想着,他就又慘叫出聲:“啊……”“我有沒有說過,别在那裏豬叫了?”
吳天這時也開口了,他每說一個字,便揮出一拳,一句話說完,金大元再次挨了十幾拳。
每一拳都讓金大元痛不欲生,他很想就此暈過去,可偏偏吳天打的地方不斷激發他的潛能,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住,住手!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住手吧!”
金大元終于忍不住了,開始求饒。
吳天置若罔聞,又揮出十幾拳,直打得金大元進氣多,出氣少,這才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停下手來。
而後,吳天才看着金大元,冷冷說道:“你隻有一次機會,說出方靜在哪裏。”
“是,是的。”
金大元好似真被打怕了,連連點頭,不敢有絲毫反抗,可在吳天看不到的地方,臉上卻露出了詭異的笑。
頓了頓,金大元接着說道:“她,她就在這個房間裏。”
吳天目光中帶着一股寒意,這個房間有八十平米左右,牆北有個大櫃子,其餘東西便能一眼望穿,能藏人的地方,也隻有這個大櫃子。
“你,在耍我?”
吳天淡淡的說道,他不用去櫃子裏看,便能聽到,那裏根本就沒有人。
“不,不是的。”
金大元顫抖着站了起來,然後在沙發上一陣摸索,隻見桌子上突然有一個綠色按鈕緩緩升起,“我這個房間裏,還有個暗間,方靜就在裏面。”
吳天冷哼一聲,直接按下了按鈕。
他并不怕金大元使用詭計,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詭計都不過是一場笑話。
就在吳天按下按鈕的那一瞬間,吱吱吱,前方的牆面有一塊凹陷了進去,不一會的功夫,一個兩人能過的小門便顯現在吳天面前。
看來,這金大元似乎并沒有說謊,隻不過那門中一片黑暗,看不清任何東西。
吳天微微皺眉,他能聽到裏面隻有一道極其微弱的心跳聲,不過他也沒有猶豫,擡起腳就準備向裏面走去,而此刻,金大元臉上的笑容越發詭異,也就在這時,有什麽東西竟然從門裏緩慢的推了出來。
嘎吱,嘎吱,那聲音聽起來有些刺耳,隐隐間好似一塊門闆正從裏往外推出。
而很快,吳天看清楚了此物,那并不是什麽門闆,而是一具棺材!棺材居然是直立起來的,在吳天二十步以内停了下來,他此時站着的位置,正對着棺材,這一切都越發的詭異起來,因爲心跳聲便是從這棺材當中傳來的。
吳天看了金大元一眼,此時金大元也不再掩飾,用一張詭異的笑臉對着吳天,身體卻慢慢的向後退去,與吳天保持了一個他自認爲相對安全的距離。
嘎吱。
棺材蓋打開了,聲音緩慢而刺耳,而在打開的那一瞬間,吳天和蝶後終于看清楚裏面是什麽東西了!那并不是方靜,準确來說,那是不是一個人都不确定,因爲他全身纏繞着繃帶,隻漏出了一雙眼睛,身材很矮,隻有一米五左右,看起來很像是一具木乃伊。
就在這時,木乃伊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充滿了死寂,看不出半點活人的神采,也就是這一雙如同死水的眼睛,仿佛看不到吳天和蝶後一般,慢慢的轉着,轉到了金大元的身上。
“金,金大元,我早就和你說過,沒,沒事不要叫醒我,你是不是忘了?”
木乃伊開口說話了,聲音反而有些膽怯,好似羞澀的小學生一般,微微有些結巴。
金大元沒有絲毫取笑的意思,反而誠惶誠恐的說道:“金魑大人,沒有重要的事情,我怎敢打擾您休眠呢?
眼前這人,正是吳天!”
木乃伊聽到金大元如此說,“哦”了一聲,又将目光放在了吳天身上:“你,你就是吳天啊?
看,看起來也不算什麽。
說實話我不想和,和你動手,因爲那顯得我在欺負你,你,可家族有,有令,要你的命,所,所以我就隻能殺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