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還沒撲到吳天面前,就因爲這震動一跤摔在地上。
“這次又怎麽了?”
可可驚慌起來。
“難道是泥石流引發的山崩嗎?”
張橫在那推測。
“天哪,我們怎麽辦,快跑吧?”
安娜也有些慌了。
秦曼倒是還很鎮定,她拉住黃煙煙,同時靠在吳天身上,不論發生什麽事情,她相信吳天能保護她,因爲,自從遇到他之後,他一直都是這麽做的。
吳天将秦曼摟緊了一些,順便在她身上輕輕拍了拍以示安慰,但同時,他神情卻有些凝重起來,因爲,他此刻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除了山崩地裂的巨響和震動之外,他還聽到某種奇怪動物的聲音,初一聽,像是鲸魚在海底發出的叫聲,但很顯然,這附近并沒有大海。
吳天凝神細聽,便發現那奇怪的叫聲,應該來自下方,也就是地底下很深的地方,而這聲音,其他人應該也聽不到,至少在場幾個人裏,隻有他才能聽到。
“出來了,我們追!”
一聲低喝在這時傳來,卻是來自下方。
吳天朝下方看去,就看到兩個已經算是熟悉的身影,正是那一老一少兩個能力者,而他們居然直接跳進了那洶湧的泥石流中,而下一秒,他們的身軀,就被那滾滾洪流吞噬。
“搞什麽?”
吳天微微蹙眉,那兩個人不太可能去送死,可這又是做什麽呢?
“你們全部都給我死吧!”
一聲大叫突然響起,“哈哈哈哈……”狂笑将衆人視線都吸引過去,衆人頓時發現,原本看似人事不省的許榮華,這會兒居然爬了起來,他背靠山壁,臉色猙獰,手裏還拿着一個打碎了的瓶子。
瓶子似乎是空的,但吳天卻隐隐能看到一些晶瑩剔透的東西,飄散在空氣之中。
“還是你去死吧。”
吳天一閃身來到許榮華身邊,一腳踩下。
咔擦!許榮華一條腿直接被吳天踩斷。
“這個世界上,能夠殺死我的人還不存在。”
許榮華神情癫狂,居然沒有絲毫痛苦之色,就像吳天剛剛踩斷的,根本就不是他的腿一樣。
話音未落,許榮華卻張嘴吐出一口鮮血:“噗!”
顯然,許榮華似乎隻是失去痛覺,但他的身體,應該還是有了損傷。
吳天擡腳準備再次踩下,但就在這時,警兆突起。
蓦然間,身下傳來一股巨大的吸力,而幾乎同一時間,吳天感覺身下似乎突然就空了,而他的身體,似乎已經不受控制的往下墜。
吳天将秦曼摟緊,同時抓緊了黃煙煙,他先試圖往上躍升,但很快就發現,那股吸力實在過于龐大,而且,他腳下沒法着力,想要上升很難,于是,他幹脆将力量卸去,開始自由下落。
視線一明一暗,似乎就隻是那麽一瞬間,吳天便感覺雙腳已經着地,但看看四周,環境已經完全變樣。
這似乎是一個地窟,一股陰涼的氣息,從四面八方襲來,頭上空空的,有微弱的光線傳來,但看不到天空,地面上卻是怪石嶙峋,而正前方,隐約有一座宮殿般的建築。
“這,這什麽地方啊?”
懷裏傳來秦曼的聲音,她并沒有受傷,隻是稍稍有點不安。
“啊,我是不是死了?
這,這是閻王殿嗎?”
驚恐的叫聲傳來,說話的正是可可,而她看上去其實也是安然無恙的樣子。
“我們應該沒死。”
另一個聲音響起,說話的乃是張橫,他正扶着安娜站起,看起來也同樣毫發無損。
“秦姐,這是哪裏啊?”
黃煙煙這時也輕聲問道,她同樣沒事,不過看起來有點緊張,一隻手還緊緊握着一根項鏈,就像是握着一個護身符。
衆人此刻都站着,唯有許榮華躺在地上,雙眼翻白,一動不動,生死不知。
“這裏……”吳天終于開口,“應該是地下。”
吳天此刻已經有了大概判斷,這裏應該是之前那狹縫的正下方,但到底是那下面多少米,暫時卻無法判斷出來。
那股恐怖的吸力,讓他頗爲忌憚,還有那莫名的叫聲,也讓吳天覺得不太尋常,總之,這個地方的一切,都讓吳天感覺有些詭異,所以,他此刻也比較謹慎。
“我聽聞有不少人都在龍首山失蹤了,有人推測他們都死了,我們不會遇到了鬼了吧?”
黃煙煙語氣裏充滿不安。
“我也聽說過,曾經這裏莫名的失蹤了不少人,就算派搜查隊也找不到任何蹤迹,他們很有可能已經死了,而且還化作了……鬼魂。”
安娜下意識壓低聲音,其實她膽子算大的,隻是今天遇到這麽多事情,現在更是遇到這麽詭異的事情,她此刻也被吓得起雞皮疙瘩了。
“不要慌,我們先看看有沒有出路。”
張橫還算鎮定,正不停觀察四周的情況。
“這裏唯一的出路,就是爬上去。”
吳天淡淡的說了一句。
“爬上去?
你瘋了嗎?
距離頭頂至少有幾百米,又沒有工具,我們怎麽爬?”
可可尖叫道,她對吳天很有意見。
可可這話倒是也沒太大問題,對普通人來說,想要從這裏爬上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四周牆壁也都很光滑,沒有工具,别說普通人,就算是專業的攀岩者,其實也沒法爬上去。
“那邊好像是個宮殿,我們要不先去那邊看看?”
安娜指着前面,提議道。
“對,我們很可能無意之中,掉入了一個古代墓室裏,我看過很多這方面的影片,說不定咱們能從墓室當中找到出去的辦法。”
張橫對此表示贊成。
地下,宮殿,陰冷,這種種的元素,自然而然讓人想到了古代某個大人物的墓室。
“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去比較好。”
吳天淡淡說道,雖然吳天不确定那裏面有什麽,但他覺得,那裏面隻會更危險。
“不去那裏,難道在這裏等死嗎?”
可可大聲說道,“都是你,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怪你,要死你自己死在這裏吧!”
可可說完便率先沖了過去,她似乎是一刻都不想和吳天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