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爸媽的遺物,吳天大哥,我不是已經和你說過了嗎?”
黃煙煙一副有些迷惑的樣子。
“我知道那個主播實際上是你的人,你們實際上是在演戲,目的就是接近鄭愛國和許榮華,我還知道你真正的目标,就是殺了他們。”
吳天語氣淡然,就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實際上,他早就有些懷疑,當時那個主播假裝調戲黃煙煙的時候,黃煙煙表面上驚慌,實際上内心毫無波動。
黃煙煙瞪大雙眼,看着吳天,有些難以置信,還有些驚恐。
“不用怕,我不是威脅你,我隻是想告訴你,你無需隐瞞。”
吳天語氣依然淡然,“這個項鏈對我來說很重要,我需要知道你到底是從哪裏得來的。”
吳天剛剛之所以收下項鏈,乃是因爲他發現,這個項鏈上,有個熟悉的狼首标志,而那個标志,其實,是屬于狼王的。
“我,我……”黃煙煙輕咬下唇,面色開始變得蒼白,陷入到了短暫的沉默當中。
吳天沒有催促,等了一會,黃煙煙終于像是做了某個重大的決定一般,擡頭看着吳天,低聲說道:“我父母就是被他們給害死的,而且是在五年前。”
“嗯,你繼續說。”
吳天點點頭,這個答案并沒有超出他的預期。
黃煙煙繼續開始叙述,她父母都是考古學家,五年前來過這裏,然後就消失了,黃煙煙找了他們整整四年,直到一年前,才在這個地方發現了他們的包裹。
因爲黃煙煙的母親有寫日記的習慣,将她們來到這裏得點點滴滴都基本上記錄了下來,黃煙煙也才知道,他們當時是組織來這裏探測的,他們的團隊總共有十五個人,請了兩個當地的導遊,而這兩個導遊正是鄭愛國和許榮華。
從母親的日記裏,黃煙煙得知他們用了五天時間才來到這個龍首山,而這五天裏,所有的事情都記錄得很詳細,而日記的最後一頁,就是記錄即将遭遇暴雨,一行人進了山洞躲雨。
“當時進入龍首山的所有人都沒有回趨,很顯然他們在那一天遇害了。”
黃煙煙身體微微有些顫抖,“我一直不知道他們遇到了什麽事情,直到今天……今天的一切都仿佛在重演我母親遇難的時候,這些畜生,該死的畜生!”
黃煙煙沒有繼續往下說,吳天也沒有繼續去追問這些細節,這個女孩子倒是有點出乎他的預料,不但有毅力,還很有策略。
很顯然,黃煙煙提前計劃好了一切,她不但找到了鄭愛國許榮華兩人,還率先布局,毫無破綻的加入這個團隊,看上去完全就是意外,而這顯然是降低鄭愛國兩人的警惕心,也正因爲如此,她才能設局将鄭愛國幹掉。
一個弱小的女孩子,要做到這一切相當不容易,當然,對吳天來說,這并不重要,他關心的,依然是另一件事。
“這個項鏈,在五年前,你見過你爸媽戴過嗎?”
吳天開口問道,剛剛黃煙煙說了不少事,但一直沒有真正進入正題。
“那倒沒有。”
黃煙煙想了想,然後搖搖頭,擦幹眼淚,繼續說道:“不過,媽媽的日記本裏,有一張照片,照片裏有這條項鏈。”
“這麽說,你并不知道項鏈的來曆?”
吳天微微皺眉,似乎從黃煙煙嘴裏并沒有問出實質性的答案。
“不知道,我覺得應該是我媽媽的遺物吧?”
黃煙煙搖搖頭,有些不确定的說道,“吳天大哥,這項鏈其實是我從鄭愛國脖子裏搶過來的,很顯然是他,他們自我媽媽那裏得到的。”
一想到她母親可能的遭遇,黃煙煙便覺得自己的心髒正被利劍刺穿,傷痛欲絕。
吳天卻陷入到了沉思當中,這原本屬于狼王的狼首項鏈究竟是和黃煙煙的父母有關系,還是和鄭愛國他們有關系呢?
最重要的是,這項鏈和狼王的死有關嗎?
一時間,吳天感覺很多問題還沒有解決,可現在,似乎又找不到合适的人去詢問,鄭愛國已經死了,許榮華倒是應該還沒死,不過現在也失蹤了,等會找到許榮華之後,或許能問問。
“啊,那,那是許榮華嗎?”
一聲驚呼恰時傳來,那是安娜的聲音。
不遠處,一道黑影正一瘸一拐朝衆人走去,光線昏暗,衆人看不清楚那人的模樣,但按理說,那隻可能是許榮華了。
可就在這時,衆人又聽到一個聲音。
“嘿嘿,你們,是在找我嗎?”
這個聲音,正屬于許榮華,但卻并不是來自那個黑影的方向,而是另一個角落裏。
衆人扭頭看去,發現那果然是許榮華,那地方剛好有個凸起的石台,剛剛擋住了許榮華,現在他似乎是自己冒了出來。
因爲許榮華早就沒有心跳,以至于即便是吳天,之前也沒有發現許榮華就在那裏。
“許榮華在這裏,那,那,他是誰?”
安娜忽然想到一個很恐怖的問題,那個黑影是誰?
“對啊,我們所有人都在這裏,不可能憑白多了一個人啊!”
張橫的聲音也有些顫抖起來,這,這莫非是見鬼了?
“吳天……”秦曼忍不住低低喊了一句,顯然她也有些不安。
吳天一拉黃煙煙,迅速來到秦曼身邊,而看到吳天出現,不隻是秦曼,張橫安娜也都稍稍松了口氣。
“我,我一直聽說,這裏有所謂的亡靈出沒,難道我們遇到亡靈了不成?”
黃煙煙臉色也很難看,雖然她其實并不算膽小,但今天見到的事情,實在是太詭異了。
“有沒亡靈這種東西,我還真不确定,不過,那還真不是人。”
吳天看着正朝這邊接近的黑影,緩緩說道。
“不是人,那,那是什麽東西?”
安娜吓得尖叫起來。
“那也不是什麽東西,準确來說,你們都見過這個東西。”
吳天淡淡的說道。
吳天現在的視力遠超普通人,所以實際上,他早就看清楚來者的模樣,也認出了來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