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威勢很足,但吳天卻能夠感覺到老者的生命力在不斷減弱,而老者奮不顧身的沖擊,似乎激怒了巨蛇,隻見它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一聲巨雷般的吼叫,仿佛要震塌這個洞窟一般!一股暗紅色的氣流瞬間充滿整個洞窟,吳天眉頭一皺,一閃身擋在秦曼身前,那氣流碰到吳天,就馬上散去,但吳天依然隐隐覺得有些發麻,可見力道之大。
“嗯,我有點暈……”秦曼低低說了一句,就倒在了吳天懷裏,暈了過去。
吳天将她輕輕放在地上,然後站起身來,看看那老者和青年,此刻卻都一身是血,狼狽不堪。
老者手中寶珠開始有些暗淡,而青年手中長劍,也有了很明顯的裂痕。
“黎叔,這妖孽明明已經如此虛弱,可我們依然不是它的對手。”
那青年雙手打顫,并不是因爲害怕,而是劇烈的戰鬥讓他已經連劍都有些握不穩了。
“你怕了嗎?”
老者厲聲喝道。
“黎叔,我既然與你一同前來,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何來怕字一說?”
青年神情堅定。
“好,這才不愧屠家好兒郎,如今你我一族的命運,皆在我們手中,如若這妖孽還不死,我們最後的兩家,也終究雲消霧散,所以就算我們必然一死,也絕不能放過了這個畜生!”
老者咬牙說道。
“唯死而已!”
青年更加堅決。
“憑你們這些老弱病殘又能奈我何?”
那巨蛇冷冷的說道,聲音回蕩在整個洞窟之中。
“小蛇,還有我呢。”
懶洋洋的聲音響起,吳天沖了過來。
這一瞬間,吳天化身一杆标槍,整個人朝巨蛇狂飙而去,而後,他拿偌大的拳頭,就再次狠狠砸在巨蛇腦袋之上。
砰!劇烈的響動,令一老一少能力者爲之變色。
巨蛇猛然伸出紅信子,朝着吳天撞了過來,柔軟的紅信子,卻似有萬鈞之力。
吳天閃身避開,落到那一老一少兩人旁邊,眉頭再次皺起,他剛剛幾乎已經傾盡全力,卻依然沒能傷到巨蛇。
“年輕人,你有多遠就走多遠,這不是你的戰争!”
老者微微有些着急的樣子。
“我倒是想走,可似乎并沒有出路。”
吳天淡淡一笑,他還比較好奇這兩人是如何進來的,因爲怎麽看都沒有入口。
而他如果能走,現在還真會選擇離開,不是他怕,而是爲了秦曼的安全着想。
“還有一隻小蟲子,你們不用着急,都是我兒的糧食,一個都跑不了。”
巨蛇冷冷的說道。
“我倒是能帶着你們出去,不過我現在所有精力都得用來對付這孽障,你隻能自求多福了。”
老者歎了一口氣,目光警惕的看着巨蛇。
“那還說什麽?
我們隻能并肩作戰了,隻不過,它的皮很硬,我根本就打不透。”
吳天多少還是有點郁悶。
“你已經讓我很驚訝了,我不知道你一身功力是如何煉成的,但是這蛇就算用導彈也轟不破,更何況拳頭呢?”
老者搖搖頭說道,顯然,這老者雖然不是普通人,但也知道現代世界的武器。
“那這條巨蛇就殺不死了嗎?”
吳天皺眉問道。
“不,用我手中的囚龍珠和他手中的斬龍劍便可傷它性命。”
老者搖搖頭說道。
“你們的東西,我能用嗎?”
吳天靈機一動,這兩人在他眼中都太弱了,恐怕巨蛇打個噴嚏就能将他們殺死,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吳天自己拿着這些武器上去幹掉巨蛇。
“你用不了,隻有我們血脈,才可以動用這兩件神器。”
老者搖頭說道,有些無奈。
其實老者也能看出,吳天看起來隻是普通人,可身體的堅韌乃是他見過最強的,而且,速度和力量,都是世間少有。
隻可惜,吳天身上沒有他們的血脈,所以根本無法驅動他們一族的寶物。
“黎叔,用囚龍珠的特性,可以降低這孽障的防禦,到時候我再來砍它就行。”
青年這時候開口說道。
“那你們還等什麽?
我來牽制這條笨蛇,你們看準時機,給它緻命一擊。”
吳天不想浪費時間,說完就沖了過去。
吳天身體素質本就超強,現在更是運轉體内魂力,讓速度再次提高,瞬間就來到巨蛇身邊,開始瘋狂攻擊。
短短十幾秒,吳天就已經轟出上百拳,每一拳,都是傾盡全力,饒是巨蛇皮堅肉厚,此刻似乎也疼得仰頭大叫起來。
“你這隻可惡的蟲子,我一定要吃了你!”
巨蛇眼中怒火燃燒,頓時就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到了吳天身上,開始瘋狂還擊。
盡管吳天身體靈活,可也好幾次差點被咬到,而吳天絲毫也不懷疑,巨蛇那鋒利的牙齒,可以瞬間将他整個人咬斷,即便他身體素質很好,也頓覺壓力倍增。
“就是現在!”
老者終于找準時機,手中囚龍珠猛然投了出去,那囚龍珠仿佛有靈性一般,朝着巨蛇的腦袋便砸了下去。
轟!那小小的珠子撞在巨蛇巨大的腦袋之上,居然發出強烈的震響,那珠子絲毫無損,可巨蛇卻居然瞬間就小了一圈!盡管巨蛇依然龐大無比,可居然小了一圈,還是讓吳天暗自稱奇。
吳天手下的動作并沒有絲毫停留,依然全力攻擊着巨蛇,但這一次,巨蛇已經無法再将所有精力放到吳天身上,畢竟,就算吳天的打擊很疼,可卻沒有這顆小小的珠子對它的威脅大。
至少,巨蛇自己是這麽覺得的。
而這樣一來,珠子再想撞到巨蛇,就有些難了。
啪!一道蛇尾落下,猛然抽在吳天的身上,連番攻擊之後,吳天也終于挨了一下。
噗!吳天直接被抽飛,淩空噴出一口鮮血,然後重重撞進了牆體之中。
老者和青年不由對視一眼,都從雙方眼中看出了焦急。
“你準備的怎麽樣了?”
老者焦急的問道。
“還不行,斬龍劍已經出現裂痕,恐怕最多隻能再施展三次,便會斷裂。”
少年沉聲說道,他之所以一直沒有參與攻擊,就是在等機會,必須找到巨蛇的真正弱點,才能一舉将巨蛇斬殺。
“那就沒辦法了!”
老者面色決然,突然拿出一把小刀,割斷了左手的經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