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神情稍顯古怪,因爲實際上,他并不隻收到一條短信,還有一條短信,同樣也是他家大七七發過來的,内容卻是:“快走,别過來!”
這兩條消息其實都不是剛剛發過來的,而是他手機剛剛才有信号,所以現在才收到短信,通常情況下,七教授找他都是打電話的,而這次,顯然是因爲電話打不通,才隻能用發信息的方式。
問題是,這兩條短信,意思完全相反,時間也是一前一後,但因爲有延遲,具體到底是什麽時候發的,吳天也不能完全肯定。
吳天幹脆不去細想,直接撥通七教授的電話,但,他馬上發現,電話居然關機了。
“大七七又搞什麽呢?”
吳天自言自語,隐約感覺事情不太對勁。
“吳天大哥。”
稍顯不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卻正是黃煙煙。
吳天收起手機,看向黃煙煙:“有事嗎?”
“吳天大哥,秦姐問我以後想做什麽,我,我想征詢一下你的意見。”
黃煙煙稍稍遲疑了一下,“你,你那麽厲害,而且,你,你還……”黃煙煙欲言又止,對于她那些事情,秦曼其實并不是全都清楚,倒是吳天更清楚一些,而她現在,似乎想從吳天這裏得到一些意見。
“曼曼,你别擔心,她能照顧好自己的。”
吳天卻看向秦曼,笑了笑說道,他知道秦曼比較關心黃煙煙,至于他,對黃煙煙倒也談不上關心,不過其實印象還不錯。
畢竟,對于這個有毅力也有規劃還有行動力的女孩子,吳天還是有那麽點欣賞的,雖然在他眼裏,黃煙煙那些計劃和行動都挺稚嫩,但黃煙煙明顯是沒有經過任何相關訓練,對于一個沒有訓練過的普通女孩子來說,她所做的那些事,就相當難得了。
“嗯,我知道,我剛隻是問煙煙是否需要我們什麽幫助,畢竟,如果可以的話,我想順便幫幫她。”
秦曼輕輕點頭,她其實也能看出黃煙煙比較堅強。
“吳天大哥,我能不能單獨跟你談談?”
黃煙煙遲疑了一下,又開口問道。
“你那些秘密,其實不算什麽大事,曼曼也不是普通人,你直接說都沒關系的。”
吳天淡淡一笑,“你父母是鄭愛國許榮華害死的,你本來是想找他們報仇,現在他們死了,你也報仇了,以後你想做什麽,你都可以直說,曼曼挺喜歡你,所以你需要我們幫你做什麽,你也可以直說。”
“煙煙,你直說吧,不要有什麽顧忌。”
秦曼果然臉色如常,她雖然有點意外,但也沒怎麽放在心上,當年在葉家,現在身爲秦家大小姐,這些事情對她來說,其實不值一提。
“吳天大哥,秦姐,我,我現在有些迷茫,我以前最大的願望,就是找到爸媽,而之後,我就隻想着給他們報仇,可現在,目标突然實現了,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麽好。”
黃煙煙臉上也稍顯迷茫,“我學曆史的,正常來說,我大學畢業,去當一個老師,也能平凡的過一生,可是……”黃煙煙沒有說下去,似乎不知道該怎麽往下說。
“可是,經過今天的事情,你感覺自己沒法繼續做個平凡的普通人,對吧?”
吳天淡淡一笑,“其實這很正常,你本身就有普通女孩子不具備的勇氣和隐忍,你骨子裏,也有着一種冒險精神,當你突然見到一些難以理解甚至可以說是奇幻的事情之後,你沒法不去想這些事情,你再也無法真正回歸平凡。”
“對,吳天大哥,我不知道下面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我知道,你一定是很有本事的人,我,我能不能跟着你,學一些東西?”
黃煙煙遲疑了一下,終于說出了自己的要求,而她眼神似乎也不再迷茫,而是開始變得堅定,就像是她突然明确了自己的方向。
“如果你真的想成爲我這有的人,我可以給你機會。”
吳天淡淡一笑,他其實并不是爲了秦曼,而是想起狼王曾經給他的機會,“但我需要提前告訴你,這條路很艱辛,很危險,随時會失敗,也可能随時會死去。”
“吳天大哥,我不怕,我不怕危險,也不怕死!”
黃煙煙有些激動,“隻要你給我機會,我就想試試,我不想做個普通人!”
“好,我會給你機會,到時候你如果受不了,也可以随時離開。”
吳天答應得很爽快,“現在你先回去,做一點準備,然後,等我通知。”
“好的,吳天大哥,那我先回去。”
黃煙煙有些激動,然後就跟吳天秦曼告辭離去。
吳天先将黎鍾北的屍體找了個地方安置下來,而後,他就跟秦曼回到了酒店,隻不過,原本打算跟秦曼在酒店做點開心事情的吳天,卻發現事不如人願,因爲,酒店裏,已經有人在等着秦曼。
那是個女人,四十來歲,風韻猶存,打扮得也是一副貴婦形象。
“三姨,你怎麽來了!”
見到中年貴婦,秦曼顯得有點驚喜。
随後,秦曼馬上就介紹:“三姨,這就是吳天,吳天,這是我三姨,在秦家的時候,三姨一直很照顧我。”
秦曼見到貴婦,微微有些驚喜,當即介紹道,“三姨,這位就是我吳天。
吳天,這是我三姨,我在秦家的時候,她一直很照顧我。”
“曼曼,還不過來嗎?”
貴婦淡淡的說道,面上無喜無悲。
貴婦名叫趙汐,和秦曼的母親算是表姐妹,都嫁入到了秦家,隻不過一個是旁系,一個是嫡系,地位完全不一樣。
不過,當秦曼回歸秦家的時候,趙汐倒是很照顧秦曼,畢竟,對趙汐來說,在秦家内部,秦曼跟她已經算很親了。
趙汐自然知道吳天,實際上,以前趙汐也挺看好吳天的,但此刻,趙汐卻對吳天很冷淡,就像是根本沒看到吳天一樣。
秦曼雖然感覺情況不太對勁,但還是走了過去,此刻他們其實并不在酒店房間,而是在外面的院子裏。
天色已晚,小院燈光不算很亮,四周很安靜。
“三姨,你要來怎麽不和我先說一聲呢?”
秦曼輕聲問道。
“家族派你到海城,是讓你來玩的嗎?”
趙汐開口了,語氣有些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