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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顧晚被自己的嗆住了。
她想起來了,霍西州說今晚是要她主動的。
“餓了就吃飯,”霍西州帶着好笑的神情給顧晚盛了飯放在她的面前:“也可以等會兒吃我,别吞幹巴巴的口水了。”
顧晚:“……”
她還能說什麽?
她隻能借着吃飯來掩飾自己的尴尬和慌亂。
見她吃的倉促,霍西州還好心的又乘了一碗湯給她:“你慢點吃,量夠,我也不會和你搶。”
于是,這一頓飯就在霍西州不斷的調侃和顧晚各種窘迫中吃完了。
中途,霍西州還是去穿了一件上衣,他自己倒是覺得沒什麽不好意思了,可得照顧照顧的心情,萬一她總懸着心,消化不好了怎麽辦?
最後,顧晚吃了不少,肚皮都有些撐了。
霍西州讓張行亮将桌子收拾了下去,就走到旁邊的矮櫃處,将一張唱片拿出來,壓在了唱片機上,頓時,悠揚動人的歌曲便在房間裏響起。
“晚晚,來跳舞。”
霍家壽宴的那天晚上,霍西州就知道顧晚會跳舞了,雖然跳的不是太好,再是有他這個舞伴的話,是會變得好起來的。
顧晚正在涑口,想着跳舞能延緩她得主動去“睡”霍西州那件事,就欣然答應了,以至于忽略了男人眼裏那一閃而過的火熱狡猾。
跳的是慢舞,曲子動人,兩人又靠的很近,他的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摟着她的腰,漸漸的就有些心猿意馬了……那張寬厚的大掌開始在她的腰間來來回回的遊移着,搭上肩膀上的手也伸到了她的後背,觸及那一點露在外面的肌膚,溫熱的指腹過去,帶起一些麻麻酥酥的感覺。
“晚晚,我喜歡你穿這身衣裳,”燈光下,霍西州的視線越來越灼熱:“你的皮膚生的白皙,這桃紅襯托的更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美玉,讓人看着就想咬幾口……”
他這樣說着,竟果真将頭湊過來,在顧晚猝不及防的時候,就吻上了她的脖頸處。
她吓的往後躲,他卻趁機上前,将她抱的更緊,随着她後退的腳步,他卻掌控着她後退的方向,直接她的身體觸及柔軟的席夢思床墊,一個站不穩,往後倒了去。
他趁機将她壓在了自己的身下,卻又用雙手撐着床墊,不至于讓自己身體的重量壓到了她,唇從她的脖子移到了唇上,與她溫柔纏棉……
兩人的氣息糾纏在一起,親密的沒有絲毫的間隙。
就在顧晚以爲霍西州會繼續做下去,将她吞吃入腹的時候,他卻忽然停了下來,翻身躺倒了一遍,粗粗的喘着氣。
顧晚:“你……”
“你來!”霍西州伸手,在顧晚一聲驚呼聲中,将她抱到了自己的身上:“你答應我的,今晚,你主動來伺候我,你在上面!”
顧晚的身體頓時僵住了。
“怎麽?你想做個言而無信的人?”霍西州追問。
“沒……沒有。”
“那就好,那就來吧!”說着,他将雙手攤開,一副坐等她來“伺候”的姿态。
顧晚心想,這男人這一世怎麽就有了這種性子?
聽聞男人不都喜歡掌控主動權,不能允許女人壓自己一頭,他卻偏喜歡往下面躺,什麽愛好……
可終究“答應了的事”她還是要做到的。
于是,她隻能硬着頭皮将他的衣裳都扒掉,然後貼上去……
……第二天早上,顧晚仍是在渾身酸痛中醒過來的,霍西州已經不在房間裏了,應該是又去辦什麽事情去了。
她擁着被子做起來,發現身上已經換上了柔軟一些的衣裳,可随便動一下,還是有些痛的,尤其是某個私密的位置,稍微扯一扯,就像是從那處疼到了肚臍處,頗有些來小日子的時候那種疼痛的感覺。
想到昨晚上的事兒她就來氣,什麽她主動伺候他,她在上面,可事實真名,就算她真的在下面,他也能發揮他身上那種強大的力量,将她折騰的“不要不要”的……
咬了咬牙,顧晚憤憤的想……霍西州一定是看了某種壓箱底的畫本子,古代叫避火圖,如今叫……春……宮……圖!
……不然,他那些花樣都是從哪裏學來的?
不過,再想到昨晚上事情結束後,霍西州又喊人擡了熱水來,親手将她抱到浴桶裏,幫她清理幹淨了又擦幹身體的水放在床上歇息。
竟敢整個過程中她都羞的隻想找個地兒躲,可是到底虛軟的沒辦法拒絕,後來稍微習慣一點點的也就随他了……
……大概,這一世的霍西州,就是既有做那種事兒的“獸”性又有溫柔體貼的一面?
顧晚最後如是總結。
在客棧裏待了兩天後,霍西州對顧晚說:“今晚,我們回霍府。”
“事情解決了嗎?”顧晚問霍西州。
“回去了你就知道了,”霍西州說:“本來還有些小事兒沒辦好,但是我想想明天該是我陪你回娘家的日子了,嶽父嶽母那邊肯定早早的就等着了。”
原來,已經到了要回門的日子了。
顧晚心裏一暖,他記着這件事,還打算陪着她一起回去,他真好。
夜幕降臨的時候,霍家大堂裏。
霍霆坐在老紅木的太師椅上,眉頭緊皺,聽着被派出去的人來報,都沒有找到霍西州等人。
大夫人和老太太都還算淡定,隻是大夫人會偶爾拿帕子擦一擦眼裏滲出來的淚。
倒是二夫人和三夫人一個勁兒的說着“怎麽還沒有找到人”,“少帥和少帥夫人吉人天相,不會出事兒的”之類的話,卻又說“那小汽車摔到懸崖都成了廢鐵……”“聽人說那邊的槍聲很密集,還引爆了地雷……”之類的話。
似乎是在一邊安慰大夫人一邊又在往大夫人身上捅刀子。
“好了!别吵了!”霍霆終于忍不住喝止了二夫人三夫人。
“再去給我找,我就不信了,好好的三個大活人能憑空就沒了!”
“可是老爺,這麽長的時間都還沒有找到,會不會少帥真的已經……已經沒了?”三夫人看着大夫人,眼裏藏起得意。
霍西州要真死了,她生的兒子霍明坤可是老大,這少帥的位置可就落到她兒子身上了。
就在這時,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誰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