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這小東西是屬熊的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軒轅烨反應迅速,将她那隻抓來的小手截在了半空,緊緊的握在掌心。
一手不成,雲绾歌一轉身,另一隻手又抓了上去。
薛珩之前中過箭傷,他右肩胛那處該有傷痕才是。
若這厮也有的話,那麽,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然而,軒轅烨怎會任其胡來,一把将她兩隻作惡的小手全都鉗制住,一個用力,将她抵在了床闆上,幽暗的黑眸内有暗光浮動。
“小東西,你就這麽迫不及待?”
他幾乎咬牙切齒,這樣近距離的接觸,鼻端缭繞的全是她身上散發的那股子清新甜美的氣息,讓人.就要把持不住。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她到底懂不懂?
“是啊。王爺。”沒搞定,雲绾歌心裏有些洩氣,但面上卻不認輸,在他這般調戲中,她秀眉一揚,嬌俏一笑。
“難道王爺就不想我伺候麽?”
問這話時,她突然想到,在薛府的那日,薛珩命她伺候就寝的事來。
無端的,臉上有些熱。
“呵。”瞧她臉頰上那抹紅暈,跟染了上好的胭脂似的,軒轅烨心下一動,輕笑着低了頭,溫軟的唇就落在了她的側臉。
“好,如你所願!”
肌膚相貼,雲绾歌驚了,瞪大的雙眸,錯愕的看着眼前那放大的俊臉,那灼熱的氣息,那含笑的愉悅的雙眸.
“啊。”她驚呼一聲,雙手又朝他衣襟扯去。
此時不扯,更待何時啊。
她豁出去了,鉚足了勁兒拉扯着。
軒轅烨根本不防她還真的撕扯他的衣裳,再加上剛才親下去的那一抹芳澤,讓他有了瞬間的恍神,就這麽的,衣襟還真被他扯下來,露出健碩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
他的身子,也因爲她的用力,整個的朝她傾斜壓來。
然而,露出的地方還是太少,雲绾歌瞪着大眼睛,兩隻小手還要将他衣裳往下扒。
這般簡單粗暴直接,任是軒轅烨這個大男人,也是第一次遇見,不由得黑了臉。
虧這小東西的一雙眼睛,還使勁的朝他身上望着,那眼神簡直了,似乎要在他身上挖出寶貝來似的。
“夠了。”到底是男人,哪能讓個黃毛丫頭這樣在身上作亂。
再扒拉下去,他真怕把持不住的。
“還差一點。”
那晚,在馬車裏,光線太暗,再加上當時,她也受了傷,還有驚吓,整個人也是恍惚。
恍惚中給薛珩上了藥,包紮傷口。
但事後,卻似乎又有點想不起來。
他那傷口到底是胳膊上還是胸膛,抑或是腰腹?但她好似記得就是右邊肩甲處的。
該死!這破腦子。
恨不得将他先扒光了。
然而,軒轅烨聽她這話,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
及時的握住她一雙小手,将她壓在頭頂,他深黑的眸子死死盯着她。
“小東西,我說夠了。”
“額!”惹着了?雲绾歌無辜的眨着眼睛,還是她的狐媚子手段不夠?這會子,他不是該自己憋不住了脫衣裳嗎?
若真是那樣倒省了她的事。
軒轅烨突然覺得,她的所作所爲并非自己想的那樣呢。
他暗暗磨牙,“還差一點?你想做什麽?”
“就是.”看他眸中神色漸漸清明,雲绾歌眼眸流轉,無辜道,“就是覺得王爺這衣裳髒了,想給王爺脫下來洗洗。”
軒轅烨眉心一跳,隻覺得被這丫頭惹的頭頂心都要冒火,兩指很不客氣的捉住的她的下巴,“還不老實?真要本王拔了你這舌頭喂馬?”
“馬吃舌頭?”雲绾歌從未聽過。
“真是欠收拾!”軒轅烨擡手,朝她那腰上作勢就要打下去。
“王爺饒命。”雲绾歌大喊一聲,人卻沒帶怕的,反而趁其恍神之際,腿上一使力,直接将其踢下了床。
軒轅烨真覺得這小東西是屬熊的,膽子真大,前有扒他衣裳,現有踹他下床。
他黑着臉,張開雙臂就朝她撲了來。
雲绾歌床上一滾,欲要從另一邊逃開,卻不想,腹部突然一陣絞痛,痛的她猛地蜷縮起身子。
“唔!”
一股熱流,猝不及防地自小腹湧出。
她整個人都驚呆了。
軒轅烨卻是黑着臉,拽着她的胳膊,欲要将她抓起來。
“不要動我。”雲绾歌立刻大叫起來,聲音帶着哭腔,“我病了。”
“病了?”這等鬼話也能說的出來,軒轅烨才不信。
然而,雲绾歌擡起淚眸可憐兮兮的望着他。
他還是不由得怔住,“怎麽回事?”
剛才還白裏透紅的小臉,眨眼間就有些蠟黃,還有小東西,之前還生龍活虎跟他纏鬥,也是眨眼間變得有氣無力,這麽蜷縮成一小團的樣子,就像個受傷的小獸。
“你中毒了?”他忙捉起她的手腕,給她把了下脈。
脈數的确弱了些。
“我沒事。”雲绾歌被他這舉動弄的哭笑不得,卻又根本解釋不清,她隻倔強的抽回手,道,“我好累,肚子也痛,你能不能放過我,走吧?”
“肚子痛?”軒轅烨凝眉,莫非真是中毒,可剛才把脈沒有察覺到中毒的氣息。
“你别亂動,我幫你察看。晚上吃了什麽?”
“不是吃壞東西。是我自己,老毛病,隻要一受人欺負,肚子就痛。”雲绾歌幾乎費盡了力氣嚷着,“所以,王爺若還有一分人性,就趕緊走吧。求你了。”
才換的褲子,此刻大概全濕透了,貼在身上好難受。
偏這厮還賴在這裏,想換衣裳也不能,隻能那麽僵硬的蜷縮着,生怕被看出來。
這簡直要了人命了,既難受,又丢人。
“不對。”軒轅烨沉着臉,仔細的審視着她,突然,驚呼,“有股血腥味,怎麽回事?你哪兒受傷了?”
這麽濃的血腥味,之前怎麽沒有?
說話間,他就開始動手扯着她,要幫她查看傷口。
雲绾歌簡直想一巴掌将他呼天上去,“王爺,你做什麽?我沒受傷,我就是肚子痛,啊.”
本來裝死的蜷縮着身體,卻被軒轅烨大掌一拉扯,她整個人被四仰八叉的按在了床上,褲子那處的血迹,那樣明顯。
軒轅烨站在床頭,就那麽定定的瞅着那方殷紅未幹的血迹,腦子裏一片空白。
“軒轅烨,你大爺的!”雲绾歌抓起枕頭,狠狠的朝他腦袋上砸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