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女孩兒是地方間諜,有目的性的和羅天結交并且成功取得了羅天的高度信任,可是女孩兒的上司都沒能想到女孩兒叛變了,爲了兩個男人非常有主見的叛變了,拒絕了上司下派的任務。
而且還約了龍沉浮出來喝酒給他下藥行周公之禮做出了無法挽回的事情,而女孩兒的理由很簡單,她同時愛上了龍沉浮和羅天兩個男人,并且在事後和羅天發生了激烈的争吵,用羅天自己就不止她一個女人這一點作爲有力武器。
可那時候羅天不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也算是喜當爹,之後女孩兒要生産的時間,間諜上次派出專員滅口,羅天才知道女孩兒的一切并不是表面的普通工薪家庭的普通女孩兒這麽簡單。
遭受偷襲的女孩兒無法去醫院,隻能靠自己生孩子,還要在過程中受到各種騷擾,本身又帶着内傷,最終難産而死,死前告訴了羅天關于孩子的真相并且留下了遺言。
羅天才會告訴了龍沉浮關于孩子的事情,可是龍沉浮覺得自己做錯了,一時間陷入了牛角尖,兩個兄弟就此冷戰,以最和平的方式反目,直到素兒三歲龍沉浮才想通,常常和羅天一起陪在素兒身邊。
但是羅天也不知道原來自己還是個長情的情種,因爲對素兒母親的感情對素兒愛屋及烏,隻是心裏還是有關于血脈的這個疙瘩在,如今素兒回歸龍家正式有了姓氏倒也再也沒有這個問題了。
“原來如此,難怪素兒和龍王這麽親。”知道了來龍去脈的梁詩音一點兒也不着急羅天的心思又被分出去多少挂在别人的身上,也不在意羅天到底有多少女人,反而非常的大方而且理解。
羅天很高興,又很失落,葉雨彤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講是華夏傳統女子,自然有很多事情不可能像是梁詩音他們那樣理解對方。
慶幸自己身邊有梁詩音的陪伴爲此而高興,難過葉雨彤對他的無法容忍,仿佛羅天成了網絡中鍵盤俠手下的渣男一樣,羅天委屈,怎麽能用常人的标準判斷他的生活呢。
“素兒也已經正式進入龍家宗祠,以後他就是龍家繼承人。”羅天與梁詩音十指相交,帶着幾分欣慰的語氣說道。
“倒是你,要多注意你的身體,吃上面一定要注意營養,現在銀狐也在京都,我會盡量少布置任務給他,讓他多往你這兒跑。”羅天看了幾眼銀狐,對梁詩音說道。
銀狐伸出手比了一個ok的手勢,還一屁股做到梁詩音旁邊一副樂意效勞的模樣,擺明了今天就不走了,羅天也不說什麽,孕婦嘛,任何時候都要小心,反正身邊也不缺人。
瑣事繁雜,羅天總算是在梁詩音這裏享受了一時半刻的溫柔和家庭的溫馨,隻是剛剛回到羅家,黑塔就前來告訴羅天,羅家旗下有一個工地出現了财務問題,羅天開創的藥店倒是一切正常,哪兒也有梁詩音一直都在督促,不必擔心。
“工地鬧事是怎麽回事?”喝過中藥,羅天一邊翻看今天的新聞報紙一邊詢問黑塔,原來黑塔出去收錄羅家财政單子的時候遇到一個農民正滿大街找羅家。
農民又是什麽都不懂的老實人,沒人搭理他,黑塔聽到了羅家的字眼才回去詢問,詢問之下才知道,農民的兩個兒子都和他一起在工地幹活,如今活幹完了,一分錢沒拿到手,這才會滿世界找東家。
尤其是老農民的兩個兒媳婦都剛剛懷上孩子,本來一家三代子孫齊全是一件美事,奈何家裏沒錢那就什麽事都做不成,吃飯都成問題。
黑塔告訴老農民他可以在這件事情上幫忙,但是不知道具體又讓老農民帶着去了一趟出事的那個工地,才發覺原來真的是羅家的工地。
是一個最近開始修建的小學生的學校,校區已經建好了,而且工程做的非常完美,就是還無法正式招人開學,原因也很簡單,工地上的工人們全都沒拿到錢,都堵在這兒等着管事的人。
“老大,學校建造的負責人是羅家旁系一個叫羅懷恩的家夥,不過二十七八歲,就能夠在羅家拿到一個項目的總負責人,本身還是有一定的能力的,不知道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虎鲨拿出一本筆記本,上面全是他記下來的關于羅家的一些要事和人物檔案。
虎鲨認爲這個人一直在羅家積極向上,積極地向羅家展現他的價值,所以對于這次明确了負責人是誰的項目居然會出現這麽大的纰漏,虎鲨覺得有些奇怪。
剛好吞天蟒也在,羅天将詢問的目光投過去,吞天蟒聳了聳肩膀,他認爲虎鲨說的對,一個巴不得羅家上層能夠關注到自己有多麽的優秀的人,爲什麽要在自己好不容易拿到的大項目上面犯錯,而且還是沒有給工人們結算工資這樣最要命的錯誤,在網絡如此發達的現代這事情要是爆出去,羅家的名聲還要不要哦。
“羅懷恩心裏有羅家。”吞天蟒認真的看着手裏手機上備忘錄記載的一些資料,上面有一欄是關于提攜的,羅懷恩在吞天蟒的備忘錄上是少有的四星,最近都似乎又準備提升他的職位,去一些主要商業負責舵手的位置。
對于羅懷恩是提出了最客觀的想法,本來也沒見過,隻是根據羅懷恩一直以來做的事情提出了公正的意見,羅天一直都非常相信吞天蟒的眼光,暗自點頭。
“财政是他一把抓嗎?”羅天又問。
“不是,财政有四個人在負責。”說到這個吞天蟒忍不住笑出聲,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四個負責人的财政部,不覺得越複雜扯得越不清楚嘛。
“不是所有人都是吞天蟒。”羅天翻了個白眼,狼衛系統之中所有的錢财問題都是歸吞天蟒管理,羅天對吞天蟒蛇信任度非常高,包括其他狼衛也是一樣的,因此毫不懷疑吞天蟒,放心的将一切财務交給了他,一個人撐起狼衛需求。
這樣優秀的人才不是哪兒都能遇到的,錢這個字又一直都非常的敏感,是一個特殊的字詞,羅懷恩也是屬于特别小心的那種人,所以才會安排的複雜了些。
“有去查過嗎?”羅天敲打着桌子,指關節本來沒有任何問題,可是最近開始有損傷,偶爾還會疼痛,羅天看着一旁的空碗,覺得中藥也開始沒效果了,應該去找些其他解決方案了。
“查過,四個人全死了。”暴雨走過來,遞給羅天一份資料,羅天帶着幾分奇怪的感覺查看。
好好的四個人怎麽會死呢?有仇家嗎?羅天一看,這還真是意外天天有今年特别多,第一個人有心髒病,外出購物的時候忽然心髒病發身上還找不到藥吃,救護車到來不及時,病亡。
第二個人旅遊去海邊,遊泳時抽筋溺死,但是據他妻子所說,做了充足的熱身運動,之前還打過沙灘排球,至于做出抽筋導緻溺死判斷的醫生也已經下落不明,第三個人最簡單直接,車禍而死。
第四個人就很奇怪了,一個連麻将都不會打的男人居然會欠下巨額賭債,被債主找上門讨債,拿不出錢後被活活打死,警方随便抓了幾個自首的人就當是結案了。
“商會的人?”四個人的死亡都花費了不少的人力物力,還讓人什麽也查不到,四個人的離奇死亡也隻有羅天他們會懷疑,其他人則會将一切都稱爲自己的不幸。
“理由呢?”吞天蟒反問。
如果嫌疑對象是京都商會,那麽理由是什麽呢?羅啓明他們已經抓走了,何必再浪費時間在工地拖欠工資這點小事上呢。
“那麽,沒有嫌疑人咯?”虎鲨雙手一攤,這就很無奈了,明擺着的敵人卻是最不可能摻和這件事情的黑手,狼衛很無奈的表示又要出門尋找情報查清楚了。
“也不完全,劉家和哪一家玩兒的好呢?”羅天眼前一亮,記起來最近真要說有誰會對他恨之入骨,那麽久隻剩下劉家的人了,畢竟整個家族都因羅天覆滅。
“誰會爲了一個毫無價值的家族付出?”鬣狗在角落的位置玩弄手上的匕首,寒光在空中一閃而逝,這武器已經伴随鬣狗時間太多了,鬣狗對它如臂指使。
幾個人都紛紛點頭,劉家此前的處理,是全部男性都被關進邊疆城市的一級天牢,未成年男性則被關進少教所,是否被放出就要看他們的表現如何,但是劉家老一輩是這輩子都别想出來了,小一輩的倒是這輩子不可能進官場而已。
“培養年青一代嗎?一群不能做官的小輩培養來作甚?”犀牛甕聲甕氣的想到那群孩子有被培養的價值,隻是懷疑對于官場上的這些大家族,會浪費資源去培養一個一生不能入仕途的孩子嗎?
吞天蟒搖了搖頭,嘿嘿笑着指着自己,這個意思很明顯了,不一定非要做官,如果也能夠有其他方面的才能那就有那個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