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刀嘿嘿笑着,看兄弟幾個都瞪着眼睛看他,知道都上火了,不能玩兒過了,笑着和兄弟幾個解釋,趁着拖餌極那時候離得近要了點藥,當時也沒說肯定起什麽作用,那藥本來也隻是拖餌極最近發明的新藥,沒想到還真有效果,就是發揮作用的過程太難受了,渾身發燙,都能烤紅薯那種。
“這點兒不算什麽,關鍵是能夠破除掉一定的封印才是最重要的,隻要有那麽一絲力量能夠突破,我們就可以靠自身突破剩下的封印,拳頭才硬才有話語權。”羅天揮揮手,這麽點前期副作用根本不算事,重點是希望能夠擁有話語權,不會被迫答應什麽不平等條約才好。
“那公主不會還逼着你幹什麽吧。”一聽羅天這個說法,虎鲨立刻想到了些那個和普通女子明顯不一樣的公主,虎鲨見她第一面還不怎麽樣,可是之後看的第二面和第三面讓虎鲨對她多有警惕。
“逼我?也不算吧,隻是在這個異鄉,我們身爲異客可不能任人拿捏。”羅天略一沉吟,搖頭說道,他和公主之間的事情三兩句話說不清楚,美人有所求總是令人心動,而且到現在兩個人之間還是沒能談成一筆交易。
“九刀,拿藥……”蝙蝠拿捏住九刀的肩膀,伸手讨藥,九刀讪讪一笑,雙手一攤,無奈的告訴他們當時藥隻有一顆讓他給吃了。
“我…………算了,幫我們把鐐铐切段,到時候見那個越城河的時候都藏着點就是了。”羅天鼓着眼睛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九刀一眼,這完全是白歡喜一場,隻好先解開手上的束縛。
撿起九刀扔到地上的撩開,羅天遞給九刀讓他好好的拿在手上,别暴露給别人看到他們已經沒有鐐铐束縛了,隻是體内的嘛,暫時由九刀當護衛也不是不可以,隻是可惜九刀近戰能力在狼衛中也就比小逸好點兒,這就很麻煩了。
九刀聽羅天的,給每個人的鐐铐都開了一刀切斷,再各自手裏捏着斷掉的那頭隐藏起來,不一會兒就有人高馬大的侍衛過來領着他們前往越城河的宮殿面見,路上羅天還忍不住吐槽,這北荒的人都是這麽壯實的嘛,到現在沒見過一個竹竿樣的人物。
“都跪下!站着做什麽!”來到奢華的北荒宮殿,羅天幾個人就成了全宮殿除了侍衛還站着的人,立刻受到了訓斥,隻是幾個人不爲所動,坐在最高的龍椅上的越城河輕笑了幾聲讓下面的人不用在意。
富麗堂皇的宮殿主色調是常見的明黃色,粗壯的大柱子雕刻着五爪金龍,青色地磚鋪着上好蜀錦織成的流雲毯,鮮豔的紅色是俗世中的那些紅地毯完全無法比拟的鮮豔和高貴,房頂的水晶吊燈用了本地特色的外形,以北鬥七星的布置裝修在房頂上。
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珍珠串成了珠簾隔開龍椅和下面的臣子,流蘇帶着幾分清香淡淡的彌漫在整個宮殿之中,味道淡而不散,羅天都有些想要把那流蘇從珍珠珠簾上取下來好好研究它的材質了,看上去和在中原見到的那些材質完全不同。
“北荒的皇帝陛下,你好。”羅天嘴角帶着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對着高高在上的越城河堡抱拳做了一個現代人最常見的問候禮節。
周圍的大柱子邊上筆直站立的臣子紛紛蹙着眉頭,不過七八個人,卻每一個都是越城河絕對信任的心腹,這次都是抱着目的來打量羅天的。
“你好,中原來的外族人,恰好今天我有一個後輩過生辰,不如準備入席。”越城河大手一揮就有無數的宮女端着一張張桌子,一張張坐墊和一道又一道美味佳肴進入寬闊的宮殿,不過十分鍾,就已經擺好了宴席,井然有序的制度讓羅天有些驚訝。
這個北荒雖然在制度上和華夏中原古代的封建制度差不多,但是又似乎更加先進,仿佛融合了古今制度一樣,保留了最好的一些細節,也不知道什麽樣的天才才能做到這點。
“都入座吧。”越城河拍了兩次掌,在場的臣下就都入座,羅天和蝙蝠三人對視一眼也做到了一邊的桌子旁邊,都很安靜的一動不動等着皇帝的下文。
“來啊。”一個穿着大紅袍子繡着仙鶴的中年男人站了起來,對着宮殿最外面招手,喊了一聲,很快又有一連的穿着打扮很像是舞者的姑娘們輕飄飄的進來了,衣裾飄飄,随着一個隊伍打開開始跳舞。
一時間,宮殿内歌舞升平,羅天幾人更加看不懂這個皇帝到底是幾個意思了,一進來不問罪不責怪,反而開啓了宴席,隻希望到時候不是鴻門宴才好。
“羅天,這似乎是你的名字。”越城河說話從來都沒有一句疑問句,全都是陳述句,即便話語中帶有疑惑性的詞語,依然改變不了他本來的說話習慣和高高在上的姿态。
“北荒的皇帝,看來您這裏并不缺我們中原的情報。”羅天站起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笑道。
“那是自然,隻是你的檔案很奇怪,一片空白。”越城河看到羅天一片空白的檔案一點兒也不生氣手下人調查資料少的可憐,反而好像還有點高興的意思。
“沒念過書也沒做什麽回報社會的事情,自然一片空白。”羅天接道,畢竟本來人生經曆就不太一樣,離開華夏許多年有檔案才奇怪,更重要的是法印一定會隐瞞關于羅天的所有情報。
“挺好的,人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越城河笑了笑,給了一個眼神,距離越城河最近的仙鶴大紅袍男人随即點點頭,一揮手就有一個舞姬扭動着纖細的腰肢朝着羅天走過去,一甩身就像是沒站穩似的撲倒在羅天的懷裏,一雙迷離的眼睛看着羅天不同的放電。
羅天哈哈笑着揭開舞姬的面紗,充滿異域風情的面孔和外面見到的女人截然不同,氣質出衆,這皇帝也算是花費了點兒心思的,最起碼這個女人的美貌也是千裏挑一那種。
“羅天先生,你可喜歡?”賀珉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拿着酒壺,從最接近越城河的位置走過來,來到羅天面前,眉頭一挑,看着眼前這個精心準備的舞姬笑問道。
“閣下的仙鶴繡的倒是活靈活現的。”羅天冷冷的笑着用力一推就将舞姬推到了賀珉的懷抱裏,賀珉一個措手不及,酒杯酒壺都掉在了地上,叮叮當當的一陣吵鬧,牢牢的接住幾乎都要飛起的舞姬。
羅天力量實在是太大了,用力一推,舞姬差點背過賀珉就摔翻過去,還好賀珉托了,非常不能理解的賀珉讓舞姬退下,好奇的看向羅天用詢問的眼神盯着他。
“舞姬不美嗎?”賀珉家裏一個妻子,外面情人十多個,像來是見一個漂亮的喜歡一個,最是愛美,如此很是不能理解剛才羅天幾個意思。
“舞姬很漂亮,然而不及公主萬分之一。”羅天撿起地上淩亂的酒杯酒壺,好好地擺放在一邊,這才回答。
隻是這個回答讓賀珉愣在原地,越城河暢懷大笑,任何一個慈父在聽到别人大力誇贊自己的寶貝女兒的時候心情都不會差,他甚至覺得這個羅天格外的有意思,可是下一秒他又忽然發起火來。
“放肆!膽敢将公主與舞姬做比較!”越城河喝斥羅天。
羅天躬身笑道“美之一字無論身份,沒有因爲身份高貴就美麗的公主,也沒有因爲身份低下就醜陋的舞姬。”同時不忘記吐槽果然君王都是喜怒無常的。
有喜怒溢于言表的越城河,也有喜怒不形于色的清朝雍正帝,反正都不是好伺候的主。
“小子,你很好,伶牙俐齒。”越城河不笑也不生氣,平平淡淡的一句話讓人無法判斷他此時的情緒,更加讓羅天吐槽翻臉比翻書還快的不隻是女人。
“陛下謬贊,隻是陛下,我等不過是與公主殿下有點兒誤會,還請陛下給一個機會澄清,放我等離開。”此時此刻羅天也不得不做足了派頭,隻希望這個皇帝千萬别有什麽事情找他做就好了,這樣會省去不少麻煩,當初葉雨彤就是被某個臭老頭叫去結果到現在還有一堆破事沒處理完。
“怎麽,肯稱呼我爲陛下,看來還是一個能伸能縮的大丈夫啊,哈哈哈。”越城河這一刻心情又變得很是愉悅,拍着大腿連連叫好。
羅天聽了不說話,隻是悄悄的翻了一個白眼,我能伸還是能縮這事情将來也隻有你女兒知道,你肯定不知道的。
“公主殿下與你可交談過了?”越城河一時不說話,就換成了賀珉,賀珉接過下人剛剛換好的酒杯,給羅天倒了一杯這才緩緩地開口問道,好像這件事情非常重要的樣子。
羅天隻是點點頭,他也聽不懂賀珉問這句話是幾個意思,隻是下意識不想把底都讓人給摸清楚了,所以回了一句不痛不癢的回答讓他模棱兩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