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天笑意更甚,這個石天冠還以爲他們不出手是好事,那不過是因爲根本就需要而已,以羅天現在的身手,沒有越江沅下毒,石天冠還不是他對手。
羅天腳下速度陡然變快,十成十的力量一記鞭腿,石天冠隻感覺到腳下一涼,還沒能及時作出反應,咔嚓一聲腿骨就已經斷裂,石天冠臉色大變,一時間疼痛難忍另一隻腿單膝跪地,也松開了爪子。
甩了甩手,羅天又是一腳,雖然減少了力量,但是也用了三成的力道膝蓋一頂,頂在了石天冠前額的位置,石天冠勉強伸手擋在前額,可是還是沒能擋住,因爲腿骨斷裂帶來的疼痛影響了整個人的動作和反應,一聲悶哼,石天冠隻覺得耳邊嗡嗡作響,就要暈過去。
“想從我手裏搶東西,石樂志,诶,你剛好姓石,不錯不錯。”羅天輕松的伸手一接,白色小球已經平安降落掉到了羅天的手裏,看了一眼小球,羅天諷刺石天冠說。
“老大,手。”蝙蝠摸了摸鼻子,很是不喜歡剛才石天冠出手使用的毒素,提醒了羅天一聲,手上的血洞還在呢,白白受傷。
“沒事,倒是我們的石掌門,還要打嗎?”眼見石天冠不暈了,醒過來了,羅天笑着蹲下在他耳邊一字一頓的問道。
石天冠雙眼赤紅,剛才頭部的重擊導緻他頭部充血影響眼睛,在一邊紅色之中看向羅天,隻覺得他像極了一個惡魔,無力的呵呵了兩聲,看來還是和羅天不對付,并不會說出羅天想要的關于白色小球的部分情報。
“虎鲨,公主現在的位置你能打探到嗎?”意料之中的回答,羅天并沒有多大的反應,隻是看到另一邊已經跳到人工湖裏像是來自水的滋潤的虎鲨扯了扯嘴角,問道。
“這些可愛的鯉魚可都告訴我了,西南角花語春宮,哪裏似乎是公主殿下的私人寝宮。”虎鲨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着湖水,許多養殖在這裏面的鯉魚都像是打了激素一樣上下翻飛,就好像真的在和虎鲨交流一樣。
羅天知道虎鲨一切信息都可以通過水知道,所以他說的這些水生物告訴他關于一些事情的情報他也是信的,隻是沒想到虎鲨在能力上面練到這種地步,比之内力還要高出一層境界的感覺。
“蝙蝠,帶上石樂志,虎鲨,你能從這湖裏遊到其他地方去嗎?”羅天看這湖的面積不小,想着或許不是單獨辟出來的,說不定有其他通道,是一個隻有虎鲨才能完美運用的四通八達的特殊通道。
“老大,你在懷疑我這天生的本領。”虎鲨忽的變得一臉嚴肅,遊到湖邊上,趴在上面的鵝卵石上,給了羅天一個像是魚鱗一樣的黑漆漆的東西,眉眼中都帶着特别的喜悅鄭重的對羅天說道。
聽到這話,羅天放心了許多,把這塊黑色魚鱗放在懷裏,招呼蝙蝠一起往西南方向走去,既然公主在哪兒,那麽剛好有許多事情羅天還想不明白,可以去問清楚。
花語春宮如今一片繁忙的景象,無數的下人進進出出,全都是緊張的模樣,手裏還拿着一些不知道什麽東西被一塊亞麻色布包裹着,羅天皺着眉頭,硬是攔下了其中一個宮人,強行打開亞麻布一看,裏面竟然是一些嬰兒穿的服飾還有不少私人衣物。
再去找了另一個身強力壯的下人,他手裏抱着的又是一些私人用品,茶杯酒杯枕頭等等,這讓羅天不由得眉頭緊皺,眼風往後一瞥,就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山羊胡子正在幾個宮人的幫助下往宮門外跑,動動手指,蝙蝠就嗖的一下沖了過去攔住了他們。
“幾位,鬼鬼祟祟的,難不成是趁着公主收拾宮殿,順手牽羊?”蝙蝠抱着雙臂好整以暇的看着這幾個人,春風如意的笑容都被嘴巴周圍的胡子擋住了,讓人看不到他的笑,隻是覺得這是個面部表情很奇怪的怪人。
羅天緩步走過來,臉色不善的看着他們,那些下人進進出出都是在收拾一些雜物,就算是越江沅在收拾自己的寝宮,要好好整潔一番,看得出越江沅是一個愛美好潔的人,可是這幾個人雖然手裏拿着包裹,可是并不像是來收拾的下人,身上總透着一股子儒雅的書生氣,走近了還能聞到淡淡的藥香。
“你們,不是這裏的下人。”羅天走近中間名下被護住的那個老頭,别以爲穿着大袍子蓋住身形和臉就看不清你這個人了,那常常的垂到胸前的山羊胡子,羅天可看的分明。
老頭被羅天現在帶着憤怒以及陰狠的眼神吓得不輕,尤其是有意無意釋放出來的殺氣萦繞在老頭的周身,老頭感覺自己如墜冰窖,被這股殺氣包裹,仿佛随時都要死去一樣。
“不、不是……是、是……”老頭牙齒打顫,也不知道什麽意思,說話也不完整,一會兒不是一會兒是,讓人聽不懂什麽意思。
不少路過的下人都看到了這裏的一幕,紛紛擡眼看到底怎麽回事,不少宮女看到高大帥氣的羅天甚至有些害羞臉紅,春心蕩漾的還想湊過來吸引羅天注意,可是剛一走到這個範圍就被羅天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意震懾,面色蒼白的被逼退。
“不是?是?”羅天雙眼逼着老頭,也不對他動手動腳了,老頭咳嗽着跪倒在地,不敢再看羅天,哆嗦着身體,現在明明是夏季老頭卻跟在冬天一樣抖個不停,一直冒汗,衣服都濕透了。
“老朽,老朽是醫生,婦、婦科醫生。”老頭哆哆嗦嗦的,總算說完整了一句話,不敢對殺神一樣的羅天有所隐瞞,表明了身份。
羅天聽到這句話,眼中光芒大盛,平時嬉皮笑臉的模樣全都沒了,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凝重嚴肅,周身寒意森森,蝙蝠在一邊也是驚訝的看向羅天,還是第一次從他身上感受到這種氣息,和以往殺人的時候完全不同。
“撒謊,就死。”羅天底下身子,耳朵湊在老頭側臉,方便老頭說一些悄悄話讓他聽到,别人又聽不到,充滿了威脅的喝道。
“不、不敢,公主懷、懷孕了,恰好兩、兩個月,生父不詳。”老頭全身緊繃,爲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哪兒還敢對羅天撒謊,跟倒豆子一樣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
這可是一個驚天的爆炸性的消息,哪位美的傾國傾城的未出嫁的皇室公主竟然已經有孕在身,而且還不知道孩子的生父是誰。
羅天冷哼,暗道會知道的,沒想到他有一天也會成爲背鍋俠,要知道他惦記這位貌美的公主不是一兩天了,更何況這位公主聰穎異常,心思深沉,一定會給他的生活添加不少的樂趣,羅天一直很期待她嫁給他之後的生活,沒想到如今出了這麽一檔子事情,他開始憤怒。
“阿金和阿銀會知道,就算不知道,總會有一個開口。”羅天指着老頭的心髒給了一個威脅性的動作,老頭一陣顫抖,害怕的忙不疊點頭,這才敢離開,蝙蝠耳力一向高于常人,自然也聽到了剛才的對話,眼中閃過一絲寒意,帶着詢問的意思看向羅天,羅天冷冷的回了一句。
在進入越江沅所在的位置之前,羅天強行喝退了所有人,不少下人還一臉懵逼,甚至忠心耿耿的說沒有公主的命令,羅天這個外族人不能在這裏頤指氣使,羅天殺氣全開,氣勢之強,讓這些下人以後沒晚都無法安睡,這才讓這一片區域都空無一人,寂靜異常,和羅天剛剛出現在這裏的時候的熱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羅天二話不說沖進殿内,走到内室就看到了阿金阿銀正扶着剛剛還在孕吐的越江沅,一臉的擔憂,旁邊還有剛剛端上來的中藥,羅天猜測應該是壓抑孕吐的,不讓人看出她的異常,不然的話之前幾次見面都和平常的少女無異,都是靠的藥物作用才對。
“放肆!外族人,誰讓你進來的!來人,快來人!”阿銀對外面的動靜很是敏感,發覺有人進來就出去了,看到羅天幾人怒聲呵斥,還不斷呼喚外面的下人,想着讓人把這人拉出去,公主現在正在不妙的時候,不能讓他看見。
“你,你在外面做了什麽。”羅天冷眼看她不說話,半晌也沒人進來,阿銀就知道外面肯定已經沒人了,不然不會這麽安靜,不敢置信的看着羅天,大喊道,相當于給裏面的越江沅和阿金提個醒。
“你不需要知道,蝙蝠,把石樂志綁在那邊的桌子上。”羅天突然出手,閃身出現了阿銀身後一記手刀劈在脖頸的位置,阿銀白眼一翻暈了過去,羅天指着旁邊的大桌子,對蝙蝠說道,現在的石天冠是個累贅,羅天先一步進去。
蝙蝠從一邊随便扯了一些布條,這些布條質量很好,結實耐操,給石天冠綁了死結才趕緊跟進去,一進去就倒吸了一口涼氣,抱起和阿銀得到同樣待遇的暈過去的阿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