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保安隊長肖瑾程的變化,青年的心瞬間就已經沉到了谷底,一時間,也忘記了反抗和掙紮,隻剩下對自己被羅天幾人帶走後,會有怎樣悲慘遭遇的設想。
不過就在這時,蝙蝠突然松開抓着青年衣領的手臂,連續後退了好幾步,躲的遠遠地,盡量與青年拉開距離,然後無語的看着癱軟在地的青年。
小逸也在看了幾眼後,用厭惡的語氣說道“咦,好惡心,居然還有這種操作!”
聽到小逸的話,幾人看過去,卻發現青年居然在口吐白沫了,衣領上胸口上,全部都是白色泡沫,衆人這才明白過來,蝙蝠松開手的原因,換成誰也受不了這個啊。
羅天也在看了幾眼後,蹙了蹙眉毛,擡腳走到青年身邊,然後蹲坐下來探了探青年的鼻息,還有氣,說明還沒死翹翹,不過口吐白沫這種狀況,也是實屬少見。
雖然少見,但也不是沒有,這種情況是人在自己吓唬自己的時候,把自己吓破膽了的時候的一種反應,但是真正能做到,卻很少很少,今天居然能夠見到一例,也不知道是不是該說是一種機緣巧合,畢竟這種概率,小的堪比彩票中頭獎。
“拿點水來。”羅天轉頭對着肖瑾程說道。
本來還是覺得出事,這回麻煩大了,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的肖瑾程在聽到羅天的話後,愣愣的點了幾下頭,就趕緊轉身往銷售區那面跑過去,顯然是過去拿水去了。
兩分鍾後,保安隊長肖瑾程去而複返,而且手裏正提着兩隻大桶裝的礦泉水。
與肖瑾程一同過來的,還有十多名保安,因爲他們也很好奇隊長急乎乎的跑回去,然後從拎着兩桶水做什麽,于是一起跟過來看看。
羅天從肖瑾程手裏接過礦泉水瓶,擰開之後就直接從青年的頭頂開始澆水,一直澆到青年的胸口處,一桶五升裝的桶裝水很快就用完了,羅天将手中的空水桶丢到一邊,便站起身來,臉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躺在地上的青年。
在羅天望着青年看了一會兒之後,羅天呵呵一笑說道。
“還不起來嗎?要不然試試一桶水澆在鼻孔裏的感覺怎麽樣?”
正在羅天的話讓幾人都感到莫名的時候,羅天已經将地上的另一桶水提了起來,若無其事的将蓋子擰開,然後一句話也沒有多說,直接就開始往青年的臉上澆水。
落下的溪溪水流随着羅天的手臂移動,慢慢的靠近青年的鼻孔處。
不過沒等水線到達青年的鼻孔哪裏的時候,青年已經擡手擋在臉上,一邊驚呼嚎叫着,一邊速度極快的一屁股從地上坐了起來。
青年看羅天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魔似的,青年在看羅天,羅天同樣也在看着青年,不過與驚恐萬分的青年不同的是,羅天臉上的笑容更勝了。
“你個變态,魔鬼!瘋子!神經病!”青年一邊罵,一邊手腳并用的回退着。
圍觀的保安和青年相比,神情也好不到那裏去,還有這樣折磨人的,他們今天也算是長了見識了,回去之後可以講給家人聽,也是一個茶餘飯後的極好談資。
羅天仿佛沒有聽見一般,也沒有理會青年的咒罵,在望着青年露出不屑的一笑之後,便扭頭對着葉語彤,小逸他們說道:“走吧,我們先去取錢去,辦正事要緊。”
見羅天一行人要走,保安隊長肖瑾程好像突然想起一些重要的事情,于是急忙出聲阻止道:“不好意思幾位,能不能稍等一下。”
聽到肖瑾程的呼喊,正在走着的羅天他們腳步并沒有停,依然在走着,隻有羅天一人回頭看過去,見肖瑾程一臉猶豫的樣子,羅天挑着眉頭問道:“還有什麽事嗎?”
肖瑾程猶豫了好久,還是選擇把話給說出來,雖然現在的立場已經出現了偏差,但是爲了防止萬一,肖瑾程不得不問。
“不知道怎麽稱呼你們?如果可以的話……越詳細越好……”
“什麽什麽?怎麽稱呼?還越詳細越好……幹什麽!你這是在查水表啊?”小逸哼哼着将肖瑾程的話給重複了一遍,順便給他回怼了回去。
聽到小逸這麽說,肖瑾程表情十分尴尬看了小逸一眼後,接着就将視線轉到了羅天的身上,似乎希望羅天可以給個答複。
不過肖瑾程再次失望了,羅天搖着頭說道:“不好意思,我們似乎沒有告訴你我們身份的必要性。”
說完之後,羅天就大步離開了。
肖瑾程郁悶的看了看地上坐着的青年,然後便對後面站着的一衆保安隊員說道。
“别看了,都回自己的崗位去!”
聽到隊長的指示,一衆保安隊員趕緊滑腳。
沒過多久,羅天一行人又回到了賣場,之前選購的東西還在哪裏放着,收銀員小美眉見羅天他們又回來了,也不複之前的淡定模樣了,顯得局促了很多。
至于有意無意走在一旁的保安隊長肖瑾程,羅天幾人也選擇當他是空氣,看見跟沒看見似的,拎着大包小包的東西,直接走人了。
一個小時後,葉德所居住的别墅内。
穿着的十分得體,一絲不苟的管家正跟在葉語彤身旁噓寒問暖,說唱唠短,和藹可親的模樣,就像是自家的孫女回家了一樣。
在外面的還嚴肅認真模樣的葉語彤,剛一入客廳大門,就将在外面時的高冷女總裁形象盡皆褪去,變成了一個毫無心機城府的可愛小女孩兒模樣。
“爺爺,我回來了。”
葉語彤朝着樓上喊道,喊完之後,葉語彤就朝着樓梯上面走去。
羅天則是帶着小逸,蝙蝠,犀牛三人到客廳沙發上坐下。
幾個傭人也在管家的指派下,給羅天他們準備了喝的和水果,然後留下一人繼續準備爲幾人服務,其他傭人則是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氣氛一時間安靜的有些詭異,最終羅天終于忍不住了,望向在沙發旁站在的管家說道:“陳叔,你不用這樣看我吧……”
可是管家陳叔卻在聽到羅天說話的時候,微微一笑很傾城,就是不說話,看起來似乎是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但是羅天卻能夠感覺的到,管家陳叔的目光,在剛剛自己看過去說完話,陳叔也在回以微笑之後,就已經看向了别處。
套了個冷暴力,羅天讪讪一笑,也是回過頭來。
不過羅天的這番語言動作,也引起了小逸,蝙蝠和犀牛三人的注意,三人也是轉頭看了看管家陳叔那面,可是陳叔卻好像雕像一樣,眼觀鼻鼻觀心的站着。
頭發白了近半,臉色有着深深皺紋,透着蒼老感的管家陳叔,今年已經快六十歲了,雖然看着老态,但是臉色卻依舊很紅潤,看起來有着一副與年紀不想當的年輕态精氣神,走路虎虎生風,說話也是底氣十足,妥妥的老當益壯架勢。
幾人中,也隻有小逸從陳叔的表現中,看出了陳叔爲什麽會這樣對待羅天。
于是小逸笑嘻嘻的小聲對羅天說道:“沒想到啊,老大你也有吃癟的時候,誰讓你拐了人家老人家視若孫女的人了呢,活該,哈哈哈!”
正在羅天剛将白眼送達給小逸的時候,葉德的聲音就傳入了羅天幾人的耳中。
“呵呵呵,羅小子,你們什麽時候來的啊。”
聽到葉德的聲音,羅天轉頭望去,恰好看見葉德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
羅天也是笑着說道:“老爺子,瞧您這話說道,我們也是隻剛到一會兒。”
葉德打了個哈欠,笑着說道:“剛剛睡着了,這年紀大了,就開始貪睡了,如果不是彤丫頭上來喊我,我都不知道你們已經到了,不服老不行啊。”
“哈哈哈,是是是。”
葉德在應了一聲之後,又将目光在小逸,蝙蝠,犀牛三人身上掃了一圈。
這才在葉語彤的攙扶下,一邊往樓下走着,一邊笑眯眯的說道。
“這都是你的朋友嗎?我這裏已經很久沒這麽熱鬧了。”
見葉德下樓,羅天随即站起身來,邊朝樓梯口那面走去,邊客氣的說道:“老爺子您才剛到華發之年,怎麽能說老了呢。”
然後才擡手虛托着,對葉德說道:“是的,葉老,這都是我很早以前的朋友,他們是最近剛從國外回來。”
跟着羅天站起身來的小逸幾人也對着葉德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葉德走到樓梯下的時候,拍了拍葉語彤的手道:“乖孫女,不用扶了。”
然後葉德稍稍停了一下腳步,擡起手看了下手表上的時間,對着小逸幾人呵呵一笑,和藹的說道:“都已經中午了啊,那一會兒留下來,一起吃午飯吧。”
然後葉德又看向站在沙發邊上的管家陳振:“老陳,你讓廚房那面多準備一些吃的,不能讓我們的小家夥們一會兒沒飯吃啊。”
葉德說完之後,陳振立刻回答道:“老爺,我剛剛已經讓人去準備了,這個您不用擔心。”
陳振一隻手背在身後,一隻手扶着小腹,在他說話的時候,頭也是微微底下一些的,完全就是教科書一般的管家做派。
不過在陳振說完話後,房間裏出現短暫的安靜狀況。
陳振看了看葉德之後,又朝着羅天那面望了一眼,随即對着葉德鞠了一躬,緩緩後退着:“那老爺,我先下去了,有什麽需要,您再叫我。”
“嗯。”葉德淡淡回道。
直到陳振離開客廳,葉德的臉上才從不怒自威的嚴肅,轉爲和藹可親的笑臉。
“别這麽拘束,坐吧。”說完,葉德先行坐下了。
至于葉德這話,自然是對着小逸,蝙蝠和犀牛他們說的。
不過羅天在認真的看了葉德一眼後,反倒是收斂起了笑容,嚴肅的說道。
“葉老爺子,您讓我來,應該是有什麽事情要說吧?”
不過葉德看了看小逸他們,似乎在猶豫着,要不要在這裏說。
見狀,羅天淡淡笑道:“老爺子,您但說無妨,不過您要是實在不方便的話,不然我陪您到花園走走?”
葉德哈哈一笑:“也不是什麽不方便的事,我是怕我這孫女臉紅,哈哈哈。”
葉德一邊笑着,一邊看向葉語彤,充滿了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