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羅倩儀留下莫名的一笑離開之後,似乎一切都回到了平常狀态。
至少好幾天沒有出現過什麽不正常的事情了。
而羅天的生活狀态,也似乎變的規律了許多,除了白天基本上都是呆在公司,裝模作樣的上一天班,實則是在電腦上打一整天遊戲之外。
晚上的生活,不乏精彩,但也有些稀松平常,因爲羅天每天晚上都是按時按點的前往經常光顧的酒吧,喝喝酒,看看妹子們的大長腿,順便聊聊人生,好像這裏,是羅天的第二個上班地點似的,而且還是熱情滿滿,本色出演的那種!
不像在公司那面的時候,一天天的百無聊賴,純粹是在裝模作樣,應付差事。
通常一呆,就能待到午夜前後,期間還會失去一段時間的蹤迹,再出現時,通常是和某妹子,或者某某妹子雙雙從酒店,賓館之類的地方走出來。
而這段時間,少則一兩個小時,長則兩三個鍾頭。
而且每次走在羅天身邊的,好像都是不同的倩影,至少最近幾天,還沒有發現有那個妹子在羅天身邊出現過第二次,倒是有些瑕疵……
然後,羅天每一次都會把身旁同行的妹子送回家,然後再自己駕車回到海島花園的别墅,最後往床上一躺,周公解夢去也。
于是,完整的一天就這麽過去了,美滋滋!
隻不過,偶爾也有特别的情況出現,比如偶爾會出現正在行駛的車子,突然在半途上停下來,很短的時間過後,接着車子就會被開到陰暗少人的地方,然後車身開始出現奇怪的晃動,而這種奇怪的晃動,通常都會持續半小時到一小時的時間。
但是因爲太過昏暗,更本看不清楚車内景象,所以,也不知道車裏的人……到底在做些什麽鬼東西?
不過這種情況,在總次數裏,大約隻占了一半左右,其他時候,羅天都是一路不停的将妹子送到家門口才停下來的,告别之後,羅天也直接回去别墅睡覺去了。
而這種讓羅天感到滿足,還很喜歡的生活狀态,隻持續了不到兩周時間,就被宣告終止了……
月明星稀,夜幕低垂,今晚羅天既沒有喝酒,也沒有找妹子搭讪聊天。
但是人,已經手中各拎着兩支1694和兩支科羅娜離開了酒吧,因爲沒有喝酒,所以今晚的代駕,也不用叫了,雖然這樣,但是羅天的心情,卻看起來卻挺不錯的,而且看起來似乎比平時還要好的樣子,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有什麽好事将要發生一樣。
羅天沒有開車,而是拎着手裏的幾瓶酒,慢慢悠悠的在大馬路上走着,看起來就像是在逛街一樣。
隻不過漸漸的,就開始不對勁了,因爲羅天越走,就越挑那中行人稀少,燈光昏暗的地方走着。
在進入一條完全沒有燈光的小巷之後,羅天停下腳步。
因爲他感覺跟着自己的人,在巷子口的時候,就已經不再繼續跟着,而是送入人群離開了。
“呵……真無聊。”羅天在心裏自語道,然後低頭看了看時間,還不到九點鍾,下面該去幹點什麽好呢,回酒吧麽……?也不太想回去,今晚沒什麽優秀的妹子,酒的話,也已經帶出來了,回家睡覺的話,那就更不要了,誰會這麽早就睡覺啊!
自己都走到這裏來了,結果對方卻皺了,所以突然間,羅天覺得有點無聊了。
于是将手中酒瓶瓶蓋對扣,用了一拉。
“嘭”的一聲,四個金屬瓶蓋同時被打開,可是聽起來卻隻有一個聲音似的。
直到瓶蓋掉落在地,在安靜的巷道中發出四道清晰的響聲時,才印證了羅天是同時将四隻酒瓶同時打開的這一事實。
擎着酒瓶,羅天仰頭悶了一口,冰鎮啤酒的涼意已經有些散了,喝起來不如剛開始那麽舒爽了,但是也還湊合。
其實早在七天前,羅天就已經發現有人跟蹤自己了,甚至都開始影響最近幾天自己和妹子獨處時的心情了。
所以今天早早的離開酒吧,就是打算和那幾個身份不明者見一見,看看他們到底爲什麽這樣跟着自己。
結果羅天這面随便挑了個氛圍和環境都适合悄悄見面的地方之後,對方卻掉鏈子了,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很有一種我褲子都脫了,你讓我看這個……的感覺……
正在仰頭喝着啤酒的羅天,突然緩了一下,隻不過依然保持着仰頭豪飲的姿勢。
但是他的眼睛,已經看向了巷子前面遠些地方的陰暗處,因爲哪裏,兩三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藏匿在那邊。
不過隻是簡單的看了一眼之後,羅天就将目光收回,繼續仰着頭,喝着手裏的啤酒,腳下也開始慢慢向着前面走過去,不過羅天的神情看起來,有些挺失望的樣子。
本來羅天還以爲是跟蹤自己的那幾個人,打算和自己見一見了,所以才特地跑到前面去的,可是在看了一下之後,羅天卻發現前面其實另有其人。
因爲前面的那幾人隐匿藏身的本事,與跟蹤羅天的那幾人相比,實在是差的太遠太遠了,在羅天眼睛裏,簡直就和小孩子藏在窗簾後面玩躲貓貓,而下半身還露在外面一樣拙劣。
明明已經被人發現了,卻偏偏還以爲自己躲藏的多好似的。
而最主要的事,體型和習慣性姿勢都不對,這才是羅天将其排除的根本點。
然而沒等仰頭喝酒的羅天走到跟前,前面隐匿在垃圾桶或者牆腳陰影裏的人,突然一個一個的走了出來。
來者都是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漢,總共六個人,而且長的都是極其壯碩!
連着脂肪一起算上的話,已經和黑熊那家夥有的一拼了!隻不過身高上要比黑熊差些,最高的一個也隻有一米八三,八四的樣子,不過最矮的一個也有一米七五。
六個壯碩大漢皆是雙手抱胸的姿勢立着,堵住了小巷的去路。
隻不過因爲巷子寬度的問題,真正站成一排堵路的大漢隻有三個,而另外的三個大漢,則是站在後面一些,側身立着。
但是從他們的眼神裏,卻沒有發現更多的東西存在,好像隻是爲了阻止喝酒中的羅天繼續朝着巷子的深處走而已。
雖然說羅天看的出來這幾個看似兇神惡煞的大漢對自己沒有過多惡意,縱使有,也不是針對自己的,隻是在執行任務似的,然而不過羅天好像沒有看見似的,依然保持着仰頭喝酒的姿勢,繼續朝着前面走着。
羅天不知道什麽時候變的淩亂的腳步,像極了一個醉漢,那種人畜無害,想怎麽折騰怎麽折騰的醉漢。
終于,攔路的大漢不能再繼續忍受羅天的一路向前了,上前兩步攔住了羅天的腳步然後說道。
“這裏不是喝酒的地方,你從哪兒來,趕緊回哪去!”
聽起來挺客氣的,也可能大漢隻是不想和羅天多啰嗦而已。
羅天睜了睜看起來滿是醉意的眼簾,望着大漢,趕緊醉醺醺的說道:“诶,你是誰啊,幹嘛要攔我的路啊。”
說着,羅天還擡手要去推大漢擡起的手臂。
然而就在羅天的手掌快要碰到大漢手臂的時候,後面一個臉色有道刀疤的大漢站了出來,一把抓上羅天的胳膊:“老徐,别再和他多廢話了,我們把他帶出去,不然老闆出來又該發火了!”
吱呀……
大漢的話剛說完,不待羅天繼續假裝醉漢進行反抗,那幾個大漢後面一些的小巷中,一聲開門聲響起。
緊接着,就是皮鞋落在石闆路上的聲音傳了過來。
陰影中走出來一道身影,身形挺得筆直,随着腳步聲漸近,羅天也看到了來人的樣子,那是一個身着西裝的男子,身上的西裝穿的非常随意,胸口還是敞開着的,看起來一副痞不拉幾的樣子,但是身上的氣質,又與穿着打扮顯得非常矛盾。
雖然不是那種絕對上位者的氣息,但是看起來,也是頭目級别才會有的。
不過最重要的一點是,從來人的整體表現中,以及他的眼神中,羅天可以确定的是,這個人,手上,沾過血!
對方在看了一眼羅天手中的啤酒瓶後,很是不屑的說道:“幾瓶啤酒就能醉成這個樣子,你們華夏國的酒鬼就是這幅德行嗎?馬上給我處理掉!老闆馬上出來了,你們幾個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一口濃濃的膏藥國華夏語音腔調!
假裝醉漢的羅天繼續掙紮着,表達着想将手腕從大漢手中掙脫出來的控訴,而且這種掙紮,越發激烈了。
至少在對面的幾人眼中看來,是這個樣子的。
羅天的身體上一邊在劇烈掙紮着,嘴裏還一邊大聲的說道:“你們要幹什麽,你們這個犯法的!快放開我,不然我就報警抓你們!”
而對面那個在下打完指令之後,已經轉身走出幾步,準備會小門那面的膏藥國的男子,在聽到羅天所說的話後,瞬間停住了腳步,然後又重新轉身走了回來。
一邊走着,還一邊從懷裏掏出一把肋差,拔掉刀鞘,就直沖着羅天過來。
一言不合就要拔刀殺人?
羅天的掙紮節奏沒有絲毫變化,仿佛沒有看到似的,最近的報警言辭,短短幾秒中時間,已經重複了多次。
而朝着羅天走來的膏藥國男子的神情,直到抓緊了手中肋差,朝着羅天的小腹捅過來的時候,也依舊沒有變化。
似乎,隻是揮刀練習中的一次出手動作罷了,根本不需要有什麽思考的必要。
隻是,這次的出手對象,是一個醉鬼,僅此而已。
至于那六個大漢,除了最開始讓羅天回去的那個轉過頭,不忍看到接下來的畫面之外。
其他四個大漢,都抿着嘴唇,将目光投在刀疤臉大漢和膏藥國男子身上,似乎是在考慮要不要說句話,免得羅天就這麽丢了性命。
刀疤臉大漢的臉上有着不忍,但也隻是不忍,他能夠感覺到其他幾個同伴所表達的意思,但是卻遲遲沒有開口,抓着羅天手臂的手,也一直沒有松開。
這一切,都被羅天收在眼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考量。
在刀尖距離羅天小腹隻有兩三公分的時候,羅天突然停止了掙紮,轉過頭,沖着膏藥國男子露出了邪性的微笑。
看到羅天的微笑後,膏藥國男子突讓産生一陣被窮兇極惡之徒盯上了的感覺,那是以他的經曆,都感到心頭一突的心悸感覺。
于是膏藥國男子這才發現,自己,似乎算錯了什麽。
低頭看了眼被羅天抓住的小手臂,膏藥國男子用力旋轉手臂,試着掙脫,試了兩次之後,卻發現自己的手臂被羅天抓住之後,竟然像是正嵌在幹固好了的水泥混凝土裏一樣,根本動彈不了,反而是把自己給弄的一陣生疼!
這時,膏藥國男子才直直望着羅天,神情緊張的說道:“你到底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