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羅天的背影,小李腦中若有所思。
當初出來厮混,他就是想有朝一日,能成爲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原以爲他離得目标不遠了,而今一見羅天,他才知道什麽叫做頂天立地。
隻是這種人,隻能望其項背,卻不能将之超越!
坐在遊艇上,羅天吹着珠江上潮濕的微風,眼神看着那波瀾起伏的江面,若有所思。
今天對那些人來說,羅天可謂是神乎其神,但對于羅天,不過是是試驗了一把新參悟的光明大手印罷了。
“看來以後,得少用這些手段了。”羅天心中淡淡一歎。
光明大手印雖然厲害,但全力施展的話,耗費的法力,不是一點半點,羅天現在的法力,也最多隻能辟出三掌。
“要是修爲能更高深一點,就不用這麽束手束腳了。”心中喃喃,羅天決定繼續加快修煉的速度。
不過好在羅天的目的達到了,之所以全力動手,羅天爲的就是一招震懾住朱永康,他修煉要的花費,不是一點半點,甚至有一些羅天不方便出面的事情,都要有人爲他去做。
毫無疑問,羅天選中了朱永康。
回到房子裏,羅天先是修煉,恢複了一下消耗的法力,就早早的睡去了。
第二天清早,羅天洗漱完畢,正要去上學,外面卻有人在按門鈴。
羅天一開門,就撞上一臉堆笑的朱永康。
“羅大師,我準備了兩千萬,你可一定要收下啊。”朱永康恭維了羅天一番,這才恭敬的雙手遞上一張銀行卡。
羅天點了點頭,随意的将巨款塞進了褲兜。
朱永康回去一晚上,又多給了一千萬,在羅天看來,這人還是很上道的。
叙話之後,朱永康親自開車,送羅天到了校門口,一路恭敬地看着羅天走遠,這才離開。
朱永康的恭敬,羅天看在眼裏,并沒有說什麽。
一路到了學校,還是和往常一樣,風平浪靜的上課。
到了午休的時候,羅天原本打算早些回去修煉,卻不想那尹文靜又過來了。
“羅天,中午不要回去了。一會校隊有比賽,你去送飲料。”尹文靜像是吩咐仆人一樣,指點羅天做事。
早在上一次,尹文靜說羅天好欺負的時候,羅天就已經不高興了。
她隻以爲羅天走遠了,但卻不知道羅天是修士,即便不東用修爲,那感官也遠在凡人之上,又怎麽可能聽到不她說了什麽?
羅天連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沒時間,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什麽……你說什麽……”剛轉身打算走的尹文靜,一下子又轉過來了,她一度以爲自己是幻聽了。
“我說我不去,你是聽不懂國文嗎?”羅天臉色淡然,很是平靜的開口。
“你真不去?”尹文靜一下子愣住了,她沒想到,向來好欺負的羅天。今天會這麽抵觸。
“校隊的事情,管我什麽事?我是校隊的老媽子不成?”羅天冷冷一笑,質問道。
尹文靜又愣了一會,這才變了顔色:“校隊的比賽,你也敢不去幫忙,你這是不給校隊面子!”
“就是不給了。”羅天一點沒有否認。
他可是朱永康都要親自接送的羅大師,以前送飲料,那是看在大家都是同學的面子上,因此卻被冠了上了好欺負的名頭,羅天怎麽可能是所謂的老好人?
哪怕是不做傭兵,羅天的猛虎脾氣收斂了很多,不再是動不動就要打殺的存在,但而今修真的他也不是吃素的,相反,現在的羅天更危險,那是挂着念珠的老虎,誰都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兇性大發!
“你敢不給校隊面子!”這次沒等到尹文靜說話,一個身材魁梧的男生,就冷着臉走了過來:“姓羅的,你是不是活的太舒服了?”
這話挑釁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班裏的體育委員,他也是校隊的一員,一直以此爲榮不說,更是把校隊的榮譽,當成是自己的臉面。
羅天親口承認,不給校隊面子,這等于是踩了于青山的臉面!
“我今個就是吃了豹子膽,你能怎麽滴?”羅天哂笑着開口,那語氣分明是冷嘲熱諷,陰陽怪氣。
“你找死啊!”于青山一下子就動了脾氣,他正要動手打人,關雲雁一看急了,一把從背後把于青山給抱住了。
“山哥,山哥你不要生氣嘛,大家都是同學,有話好好說啊!”關雲雁一邊死命拉住于青山,一邊開口求情。
他又對着羅天拼命使眼色:“不就是送個飲料嘛。我陪你一起去。”
“不去,誰愛去誰去。”羅天并不給于青山面子,從來都是他羅天管别人要面子,放眼整個珠海,就是朱永康,都不敢和羅天要面子。
對于于青山這種肆無忌憚的井底之蛙,羅天是不介意給他一點人生的經驗。
“行,你他娘的有種!”于青山氣的臉上青筋暴起:“在學校,不順着校隊的心思了,我有你的好果子吃,你特麽給我等着。”
羅天聞言,隻是淡淡一笑:“我很抱歉,今天是作爲一個長者,來和你們說的。我不參加什麽校隊,但是我見得多了。如果你們繼續挑戰我的話,我是不介意給你們一點人生的經驗。”
提了一把休閑裝的褲腰帶,羅天大步朝着門外走去,也不管氣的跳腳的于青山。
羅天走後,原本安靜的教室,一下子就沸騰了起來。
“姓羅的今天吃了火藥了?”
“沒聽到人家說吃了豹子膽嗎,不然怎麽敢得罪于青山和班長?”有人調侃道。
“呵呵……我看他是找死,上一個抵觸校隊的人,就被他們打斷了腿,轉學走了,這姓羅的,我敢保證,他嚣張不過明天。”
“你太高看他了,他能活蹦亂跳到放學,那都是祖墳上冒青煙了。”
……
學生們叽叽喳喳的說着閑話,羅天走的不快,自然聽到了這些閑言碎語。
原本羅天還在思考,對凡人出手,是不是有些太過孩子氣了,但現在看來的話,不出手是不行了。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這道理,不管是什麽身份,都不會改變。
中午在房中修煉了一會,羅天就去上學了。
班上以往就不怎麽和羅天熟絡,這一次,所有人見了羅天,那就是想躲避瘟神一樣的,遠遠的就避開,生怕和羅天走的近了,也會引來校隊的怒火。
羅天對此視而不見,上課的時候,也隻有同桌關雲雁小心的和羅天說話:“哥們,你還真敢來啊,我要是你,就先請假幾天,避避風頭。”
羅天聞言,不過淡淡一笑,沒有說話。
能讓他避退三舍的人不是沒有,但至少也要是令狐白羽那種級别的築基大修士。
至于這個學校的幾個毛孩子,還敢跟羅天要面子,開什麽國際玩笑?
羅天也沒有解釋,靜靜等到下課。
第二節課,安排的是體育課。
爲了響應上面的号召,學校早在去年,就把體育課分成了文體課。
整個年級,都是在同一節上課。
根據每個人報名的課程,然後重新劃分班級。
籃球什麽的,羅天自然不會有什麽興趣。
他報的是書法課,盡管不認爲所謂的教授級别的老師能教到什麽,但相比其他來說,羅天還是願意安靜的寫點小楷。
收拾了勾線筆,羅天在下課鈴一響的時候,就打算去書法教室。
但是他人才從椅子上起來,就被于青山給攔住了。
“一個爺們,學大姑娘玩國畫啊?”于青山壯碩的身子,攔住了羅天的去路:“怎麽樣,敢不敢和我去體驗一下男人的課程?”
“沒興趣。”羅天微微皺眉,他很讨厭被人擋住。
于青山這時候,已經快要激怒羅天了。
可笑那羅青山還并不知情,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危險。
“真是沒膽的娘們!”于青山原本想在課堂上給羅天一點教訓,不過羅天不去,他也沒辦法。
他報的是跆拳道班,整個文體課中,最爲兇悍的,就是這個班級了。
雖說不至于像是校隊一樣出名,但跆拳道班級還是卧虎藏龍,很有幾個能打的角色,這于青山就是其中之一。
原本羅天是不打算和于青山計較的,但現在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挑事,羅天也不是沒了脾氣的泥菩薩。
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羅天當即開口:“好啊,那我就跟你去一趟。”
“什……什麽……”于青山當場就愣住了。
羅天這是不按套路出牌啊,他不是應該不去的嗎?
不過轉念一想,是激将法起了作用,于青山一下子就樂呵了:“你可不要後悔。”
嘴上沒說什麽,但是心裏,于青山似乎看到了自己打翻羅天,看着羅天跪地求饒的一幕了。
因爲這是剛下課,學生們也都沒走。
這邊一聽是羅天要去跆拳道班,所有人都被調動了起來,紛紛奔走相告。
整個學校,誰有膽子挑釁跆拳道班,那簡直就是老壽星吃砒霜啊,活的不耐煩了。
有羅天這種烈士出面,大家自然是有熱鬧了。
于青山大步離開,羅天這邊剛出門,身後就跟着幾乎整個班級的人,一個個像是被拽住脖子的鴨子,探着腦袋。
羅天并沒有說什麽,繼續大步朝着跆拳道館走去。
關雲雁生怕羅天被揍了,拽着羅天給他說話:“哎呦,我的哥,你是我親哥啊。那地方不能去,真的不能去啊。”
“還有我不能去的地方?”羅天轉頭朝着關雲雁一笑,也不管關雲雁怎麽勸阻,就進了跆拳道館。
這是在體育課改革之後,專門落成的建築。
整個跆拳道班的人都不多,但這一次,随着羅天的到來,後面地一大串尾巴,頓時把個跆拳道課,弄得是熱鬧非凡。
就連那上課的教練,看到這一幕都有些傻眼了。
他隻覺得,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