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承恩反複都在琢磨,從羅天身上看到的熟悉的影子,究竟是誰。
最後,于承恩想到了自己的父親。
雖然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荒謬,但于承恩細細尋思之中,羅天的爲人處世,還他那位身居高位的父親,有着太多的相似點了。
面對各種各樣的情況,他們總能認真的分析,從來不慌亂,處理事情的時候,他們也總能找到一個正确的切入點。
雖然這些切入點,是以正常的想法看不到的盲區,甚至和大多數人的想法有些背道而馳,但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當于承恩折返,再去看之前的事情的時候,就會覺得以前看似荒謬的想法,實際上卻是最正确。
而羅天這種出事不亂的态度,也在慢慢影響這于承恩看問題的想法。
所謂潤物細無聲,正是這般。
一起用過晚飯之後,夜幕降臨的時候,羅天也開始了被耽誤了一天的修煉。
三菱重工大廈,兩個日國人,也在辦公室裏,開始計劃對羅天的暗殺。
平野秀吉正襟危坐,臉色很不好看。
就在方才,他已然接到消息,羅天竟然無視他們的威脅,堂而皇之的去了黑虎山莊,與原本屈服到日國這邊的人頻頻接觸。
這在平野秀吉看來,是大大的恥辱。
平野秀吉對面,柴團太郎的臉色,一樣是很不好看。
他們來華夏之前,就下了軍令狀,一定要除掉羅天,但至今羅天露頭以來,不僅是沒傷到羅天半分,他們日國人這邊,卻是接連挫敗,這讓一直狂傲的日國人,感受到了一種被羞辱的情緒。
“八嘎,該死的支納人!”聽着手下的彙報,柴田太郎一把将手裏的茶杯摔了個粉碎。
對面,平野秀吉一樣語氣憤怒的開口:“必須得盡早除掉那個華夏人了。信子小姐,就是因爲信任我們的能力,才把華夏這麽大的一塊肥肉交給我們,斬殺羅天之後,我們就能在華夏長遠立足,獲得遠遠不斷的财富,但前提就是要殺掉他,否則我們的利益,就會被那個該死的華夏人綁架。”
“不錯,通知我們埋伏過去的人馬,現在就動手!我要那個華夏人的腦袋!”柴田太郎重重的拍了一把桌子,随即,他臉色愠怒的拿起手機,對下面的人下達了命令。
日國人早在白天的時候,就早早地摸到了卧龍山附近。
随着三菱重工大廈裏面的命令傳達過來,三輛黑色的面包車,趁着夜色,慢慢地上了卧龍山。
日國人這次直接大張旗鼓,下面的保安,也不知道被他們用了什麽手段,居然沒有出來查看。
整個卧龍山,像是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一般,每座别墅裏面的人,直接無視了這三輛車。
唯獨山頂上,一号别墅裏面打坐的羅天,微微地皺了一下眉頭。
“師父,他們又來了。”從空間站裏面出來的葉空,臉色平靜的和羅天說話。
對于日國人不死不休的這種糾纏,葉空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憤怒,隻是在羅天面前,他才壓制了這種不該有的情緒。
隻是日國人三番兩次的找事,葉空的耐心也慢慢被消磨殆盡了。
跟着羅天以後,他隻想平靜的修煉,追求那好似虛無缥缈的長生之道,日國人的打擾,讓葉空無法安靜下來修煉,也讓向來喜歡平靜的葉空,對日國人有了很大的仇視态度。
“通知你師弟,這點小事,就交給你們處理好了。”羅天淡淡一笑,并未管葉空地想法。
一群煉氣期的蝼蟻,根本不值得羅天去動手,反倒是給了葉空和于承恩兩個人,一次鍛煉的機會。
“好,我這就過去,我倒要看看,他日國人是活膩歪了不成,到底有多少腦袋,等着我去砍!”葉空冷笑一聲,就要出門。
床上盤坐的羅天,則是一臉的平靜。
腦中念頭一轉,他忽的叫住了葉空,随即慢慢道:“對了,處理完以後,你親自去三菱那邊走上一趟吧,你告訴他們,就說是我讓他們過來見我。”
“好。”見到羅天終于開始行動,葉空的臉上,立即就多了很多笑容。
這些日子以來,不止是于承恩,就連葉空也覺得難以忍受。
被日國人騷擾的次數多了,他也有些不耐煩了。
要是日國人來了什麽高手也就罷了,偏偏每次都派來一些蝼蟻過來送死。
這種完全沒有技術含量的較量,讓葉空很是反感。
也就是修爲最低的于承恩,才能一直樂此不疲。
長生不老什麽之類的想法,對于承恩來說太遠了,他隻是享受修爲一步步提高帶來的快感。
偏偏是他認識的修士,也就是羅天和葉空兩個人。
羅天的修爲高深莫測,于承恩那點三腳貓的功夫,也不敢找師父切磋,至于葉空,那更是一個于承恩不可對付的存在。
到最後,于承恩卑微的發現,就連自己的女朋友林含之,都要比他厲害了三分不止。
哪怕是于承恩極力的去修煉,但這些差距,根本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拉平的。
無奈之下,他頗有一種學了屠龍之技的感覺。
修爲是好的,但是無處施展,就是一種寂寞了。
感歎人生寂寞如雪的時候,日國人來了。
他們總能體貼入微的配置一些有含金量的對手,讓于承恩一時有了很大的興趣。
葉空将消息告訴于承恩的時候,這家夥一個翻身,就直接停下了修煉。
不止是沒有生氣不說,他整個人還處在一種亢奮的狀态之中。
“大師兄,你說日國人又跑來送死了?這真是太好了!”哈哈一笑,于承恩腳下禦風,直直的就除了别墅大門。
此刻,日國人的車燈才遠遠的晃過來。
于承恩和葉空兩個,就在羅天的别墅門口,靜靜地等着。
三輛面包車不用一會,就開到了山頂上。
裏面下來的,也早早地就看到了别墅門口立着的于承恩和葉空。
一個穿着武士打扮的中年人看了眼兩人,當即冷聲問道:“你們是什麽人?不想死的趕緊滾一邊去!”
他這種呵斥的語氣,當即就讓于承恩的臉上,挂上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葉空根本懶得搭理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武士。
唯獨于承恩,他抱着手,就是往前面一站,冷冷笑道:“前面就派來一群送死的,怎麽,這次以爲人多,就能拿下你爺爺不成?你們日國人難道是不長腦子的嗎?”
“八嘎!你……你就是羅天?”爲首的武士罵了一聲,随即冷冷得問道。
于承恩聞言之後,臉上的笑容更是濃郁了幾分。
即便是他這樣的人都知道,知己知彼,當能百戰不殆,可日國人倒是厲害了,連羅天長得什麽樣子都不知道,就敢堂而皇之的殺上門來。
這種小觑羅天的狂妄,也注定他們不是羅天的對手。
“大膽!我師父的名字,也是你們可以直呼的?”罵了一聲之後,于承恩就将羅天給他的玉牌捏在了手心。
有這個築基期法力加持過的法器,于承恩幾乎在練氣裏面,都能立于不敗之地,幾個練氣中期的小蝦米,于承恩完全就不用看在眼裏。
“好,那我就砍了你這個徒弟,再去殺你的師父,動手!”爲首的日國人一聲令下,當即,幾十号武士加着修士,一起朝着于承恩殺來。
于承恩一手捏着玉牌,毫不留情的就是打出一道癸水神雷。
羅天的看家本事,于承恩自然沒有學會。
不過這玉牌之中,有着雷法法陣。
催動玉牌,就能調集雷火,隻是比羅天親自施展,要弱了很多。
這種弱化版的癸水神雷,在羅天和葉空這樣的高手眼裏,根本不值一提,但雷聲炸開在鬼子人群裏之後,立即就造成了恐怖的殺傷力。
一個照面,日國那邊已經倒下了不少人。
即便是還沒有受到雷法搏擊人的人,也都是各個臉色燦白一片。
他們不敢進攻了。
于承恩明顯強的可怕,根本就不是他們這些小蝦米可以對付的。
就連先前破口大罵的那位帶頭的人,此刻也是雙腿一軟,要是不是手扶着面包車的話,他都有可能站不住了。
徒弟都已經這麽厲害了,那師父究竟是何等手段?
隻怕是以他們的本事,就連羅天的面都見不着。
此刻他隻能恨上面的人沒有腦子,錯誤的判斷了羅天的修爲,才讓他們下面的人跑出去送死。
這不是他們修爲的錯誤,而是上面的人判斷造成的戰略性的錯誤,即便是他們當了敢死對,也不過是白白送命罷了,根本不能對羅天造成任何一點威脅。
心中越是明白,鬼子這邊的人就越是害怕。
“還要打嗎?”于承恩也沒有繼續濫殺無辜。
他也意識到了,要讓日國人不再派人過來,除非是他們上面的豬腦字怪變了想法,變得聰明一些才行,跟日國人的這些炮灰争鬥,根本不存在什麽意義。
尤其是華夏現在的法治社會,要是被發現這麽多日國人死在别墅外面的話,就是一個不少的麻煩。
即便是以于承恩以前的背景,要擺平這些,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不……不打了……”日國那邊的帶頭人,想了一下之後,就明确的答複于承恩了。
實在不是他們想不想打的問題,而是打得過打不過的問題,根本不用去怎麽思考,他就知道,隻要自己一個命令下去,這回帶來的人就全完了,不止是這樣,就連他自己,也逃脫不了。
于承恩的實力就不說了,旁邊站着的那位冷鏈的葉空,到現在還沒有出手。
那位帶頭的,可不會認爲葉空就是跑來看熱鬧的。
“不打了也好,帶我去見見你們領頭的吧。”葉空也淡淡的開口。
對面的日國人聞言之後,臉色立即就難看了下去。
如此一敗塗地也就罷了,即便是對方要直接去面對他們的頭領,他也沒有半分阻止的辦法,隻能聽之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