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商量了一些細節之後,羅天立刻波動了趙四爺的電話。
此時還是淩晨的時候,趙四爺那邊顯然還在睡覺。
響了一會忙音之後,他還是接了羅天的電話。
“喂,小天嗎?”電話那頭,傳來趙四爺有些困倦的聲音。
羅天淡淡的嗯了一聲,才道:“宋叔,是這樣的。我的親家林家的大管家出了一點意外,所以我推薦你來接管林家的俗世生意,另外,承恩的婚事,也就是早上馬上就要舉辦了,我的想法是,也來交給你操持。宋叔你哪裏有時間嗎?”
“有,有!”宋滿林愣了一下,當即答應了下來。
他的語氣明顯很是興奮。
隻要拿不下林家的生意,他這個四爺就一天做的名不正,言不順。
而今和林家和在一處的話,這對宋滿林的産業,必然有無盡的好處。
而且宋滿林也知道羅天的爲人,作爲修士,羅天并不在乎一些俗世的利益,隻要能幫着羅天辦事,或者弄上一點資源的話,羅天必然會全力支持他,坐穩西昌的生意。
就好比朱永康便是一個例子。
當初的朱永康說白了,隻是柳老四手下的一條狗,但是他硬生生的憑着羅天的關系,一路水漲船高,甚至是在外界傳聞,朱永康都成了羅天的化身。
以前對他頤指氣使的柳老四,現在隻能和朱永康平輩論交,甚至地位還隐隐擺的比朱永康要低上那麽一點,甚至是柳家那位位高權重的老爺子,見了朱永康的态度,都很是客氣。
朱永康身份的變化,一度成爲珠海上流社會最爲津津樂道的話題。
所以人呐,就是不知道,自己也不能預料。
一個人的成績,當然要靠自我奮鬥,但和他的機遇,甚至是曆史的進程,都是不可分割的。
就好比朱永康,一個原本的下位者,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麽稀裏糊塗的就成了珠海最是炙手可熱的人物。
朱永康回憶起來經曆的時候,也常是一副唏噓不已的樣子。
他每每都曾言,說是羅大師已經決定了,就讓你來主持珠海的局勢。
但就是這簡單的一句話,卻是很多人做夢都羨慕不來的好運。
而今,羅天終于把目光放在了他身上,趙四爺怎麽可能放棄這次機遇。
“小天,這事交給我就好,我一定親自督辦,把婚事給辦的漂漂亮亮的。”趙四爺那邊也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顯然他是在忙着穿衣服,準備大幹一場了。
羅天這邊,和趙四爺客套了一會,就早早的挂了電話。
作爲決策的人物,羅天已經指點出了方向,也确定了正确的人選,接下來的事情,就都交給趙四爺大展拳腳就好,羅天除了在大的方面以外,不會幹涉趙四爺做事。
見羅天不過三言兩語,就把如此棘手的事情給解決了,林鶴厲那是由衷的佩服。
今日要是沒有羅天的話,林鶴厲自己來處理的話,那一早上的婚事,必然要被弄得一團亂麻。
兩人又是寒暄了一會,羅天才告辭去了修煉。
實際上兩人夜談過後,也就沒有多少的時間了。
羅天也沒有吞服丹藥,不過打坐運轉了一番功法,就不得不爬起來。
雖說有趙四爺做好一切布置,但于承恩的婚事,羅天作爲他的重要長輩,自然是要出場的。
這不止是要照顧于承恩兩個小輩,還有這次因爲羅天慕名而來的那些上流社會的精英,也需要羅天露個面。
當然羅天也就是出場而已,至于具體的事情,他會交給朱永康和趙四爺去談。
兩人都是浸逸在生意場上的老油條,事情交給他們,斷然不會危害林家的利益,這一點,羅天對于手下的人還是很放心的。
清早的時候,羅天方才換好了衣服,洗漱了一番。
因爲是個特殊的日子,羅天沒有換上那套一沉不變的休閑裝,轉而穿了一套雜牌西裝出門。
等着到了大堂的時候,羅天果然是姗姗來遲的那個。
幾乎所有的重要人物,林鶴厲和趙四爺,都是早早的來了。
林鶴厲神采奕奕,但趙四爺卻是拖着一對黑眼圈,像極了華夏的國寶。
還有于承恩和林含之,兩人都穿上了婚紗,男的帥氣,女的嬌美,宛若一對金童玉女。
至于林家的其他重要人物,也都紛紛到場。
不過這些人,羅天也都不認識,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之後,羅天便和林鶴厲一起坐在了主位上面。
讓羅天有些意外的是,朱永康也來了。
不過羅天微微皺眉之後,便明白了其中的關節。
想來是聽到趙四爺被重用,朱永康這邊也坐不住了,所以此來是探聽一下風聲,看看羅天是怎麽決斷的。
心中笃定,羅天面上卻是一副平淡,不顯山不露水。
而今還不是和朱永康明說的時候,真身到了,化身定然需要一番敲打,不然羅天就是要走林鶴厲的老路,以後世人隻認識朱永康,卻忘記了羅天的威嚴。
有了前車之鑒,羅天必然有所警醒。
修士最終還是要退到幕後的,但對于俗世中的安排,一樣是不能不管不顧。
羅天心中思量一番,便暫時按下了想法。
于承恩和林含之兩人,也雙雙上來,給羅天和林鶴厲遞茶。
當然,和林鶴厲一起坐着的,還有一位,那就是于承恩的父親于紫陽,這位桂西省來的一把手,此刻臉上滿是愉悅的笑容。
原本兒子和羅天走了以後,于紫陽的心裏滿是擔憂,一直罵兒子不懂事。
但前幾日,他親眼看到兒子動用法術,對于羅天的崇拜便油然而生,甚至比于承恩還要多上三分,畢竟于承恩已經是修士,但于紫陽卻是凡人。
當然,于承恩是背着羅天,把自己平日裏積攢下來的丹藥,都給了他的父親,企圖讓老人強身健體,活的更爲長久。
羅天一眼就看出于紫陽的精氣神都很是充沛,雖說是過了五十的年級,但看上去,宛若是三十多歲的狀态。
若非是于紫陽上了歲數,又無心修道的話,隻怕于承恩要腆着臉來求羅天了。
不過這樣,也是羅天樂得其見,道不可輕傳,要是沒有這一層成見的話,羅天早就收下了趙四爺的兒子。
衆人紛紛打過招呼以後,羅天才對趙四爺道:“趙叔,都安排的怎樣了?”
坐在下手的趙四爺,聽到羅天問話,當即起身。
他微微欠身,這才很是恭敬地開口:“都安排好了,場子我定在市裏最好的飛天大酒店,是我去年新開辦的,保證能上的去檔次。重要的人物,我也都在清早的時候聯系了他們。還有就是司儀的問題,我請了西昌大學的一位教授,他能說會道。小天你就放心好了,事情交給我,一定是做的漂漂亮亮的”。
羅天聞言之後,也是慢慢點頭。
酒店沒什麽好說的,既然趙四爺自信,那絕對是上檔次的,倒不會在這上面,丢了林家和羅天的顔面。
至于主持婚禮的人手,羅天就更是滿意了。
學術界的泰鬥說話必然是沒問題的,再者,身份在上流社會中,也是能夠得到認可,不會顯得林家和羅天這邊是土包子。
不得不說,趙四爺做事還是很有計較。
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面,将如此盛大的婚事安排妥當,本身就已經是不容易了。
而且趙四爺将一切都做的井井有條,不見絲毫瑕疵,就是羅天的眼光,都挑不出一點毛病。
坐在羅天身邊的于紫陽,也都是一聲感歎:“太破費了,羅大師,承恩給你惹了不少麻煩吧。這孩子就是欠揍,以後還要麻煩大師,多多管教。要是大師遇到什麽需要,盡管和我招呼,别的不說,在桂西省,我還是有一定的人脈的。”
“那就多謝老哥了。”羅天笑着微微拱手。
雖說和于紫陽的年紀差的比較懸殊,但羅天是于承恩的師父,輩分上自然和于紫陽是同輩的。
兩人談的很是投機,倒是于承恩聽到父親說教,當即就不樂意了。
“爸,我都結婚了,哪有這麽說兒子的,還欠揍,您也不怕丢人。”于承恩語氣酸酸的開口。
顯然他雖然是修士,但對于紫陽的畏懼,卻是一點都沒有減少,想必是這位嚴厲的父親,沒少給當年纨绔的于承恩童年陰影。
他這般一說,當即滿座的人,都是忍不住哄堂大笑。
就連羅天都是笑着搖頭。
不過于承恩畢竟是他的徒弟,羅天笑過之後,還是幫着于承恩說話了。
“承恩最近長進了不少,修煉也都很是勤勉。做人方面的話,老哥你放心就好,他現在是完全改掉了纨绔的習氣。”羅天語氣淡淡的開口。
旁邊的于紫陽也是不斷點頭。
事實上作爲父親,哪裏有不心疼孩子的,他越是說于承恩欠揍,羅天那邊實際是越不好下手。
于承恩年紀輕輕,自然看不出于紫陽和羅天兩個老狐狸談話之中的深意。
不過兒子能夠長大,于紫陽也是老懷甚慰。
尤其是聽說了羅天要送于承恩去米國留學,于紫陽就更加贊成了。
以前于承恩就是沒有多少文化,就是華夏這邊的大學,也都隻能進三流都算不上的三本,于紫陽一氣之下,索性沒有讓他去。
而今卻是借着羅天的手腕,進了常青藤,不得不說是造化弄人。
像是那些比于承恩努力很多的同學,要進常青藤,也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
所謂權力于财富的圈子,也隻能在清北這樣的學校使一下力氣,當然也不是簡單的錢權就能安排的,至少于紫陽的資格還是不夠的。
要說米國的常青藤,那比所謂的清北不知道高到哪裏去了。
當然,于紫陽哪裏知道,于承恩去也隻是挂個名額,能不能得到學校的認可,對于修士來說,那是浮雲一般,何況以修士的能力,學那些所謂的科學,都是信手拈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