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朱永康雖然震驚,但他絲毫不會懷疑羅天的能力。
以羅天的實力,隻要他願意的話,别說是一個江東,就是整個華夏的利益,羅天也能盡數掌握。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阻礙都絲毫不能阻擋羅天的步伐。
單是羅天便這般厲害,在加上一個林鶴厲,兩人強強聯手之下,可以說是如虎添翼。
何況羅天這邊說的擴張,并不是用實力強行讓人去臣服,而是規規矩矩的用了資本的做法。
用林家強大的現金流,來聯合當地有聲望的上流社會,一旦是這個主意敲定了,那江東江北,全部進了羅天囊中,那也是絲毫都不誇張的。
羅天一個小小的安排,朱永康就看到了無盡的機遇。
當他還在盯着珠海市的時候,羅天就已經進入了粵東省,而今朱永康才坐穩珠海的大佬寶座,但羅天不僅僅是盤下了整個江東,甚至還對着江北氣勢洶洶。
朱永康能加入到這虎狼之勢中,已經算是非常幸運了,他的身份可想而知的會水漲船高。
而今羅天有意讓他成爲主導的力量,這就更加是合了朱永康的心意。
若說朱永康是千裏馬的話,那羅天就是那位能夠相中,并且重用千裏馬的伯樂。
所謂女爲悅己者容,士爲知己者死,朱永康而今确認自己已經遇到了知己。
“大師有虎狼之心,又有如此雄厚的資本,誰人還能夠阻擋您擴張的步伐?大師既然賞識于我,安敢不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朱永康起身便是鞠躬,拱手行了大禮。
羅天并沒有起身,而是安然受了朱永康的禮數。
這一次指點,确實是朱永康平身一次最大的機遇,羅天作爲掌舵人,完全受得起他的參拜。
“你有這份心,那就最好不過了。我們修士做生意,講究的不是利潤了地盤,當然你能發展起來的話,這也是算是你的利益,我不會對你指手畫腳,但是在咱們的地盤上,隻要出現一些上了年份的藥草,或者稀奇古怪的東西,我希望你能第一時間送到我手上,這就是我對你唯一的要求。至于生意,隻要維持林家的用度之下,做到不賠本,我就很滿意了。”羅天的語氣很是淡然。
可是同樣的話,到了朱永康耳朵裏,卻是比那天籁之音,還要更勝一籌。
羅天若隻是讓他搭理生意,那就是等同于雇傭了朱永康,雖說對于朱永康的身份是水漲船高的,但是在利益上面,朱永康卻是得不到太大的好處。
這也是之前朱永康預想到的結果,但是羅天的一番解釋,卻是完全出乎與朱永康的意料之外了。
羅天的言下之意,不僅兩者不存在雇傭的關系,而且羅天是完全放權,一切東西,隻要是預料之外的利潤,統統都是朱永康的。
以前隻有贛西的生意,就足以維持林家的正常運轉了,整個江東加上江北,這其中利潤的豐厚,根本不是朱永康可以想象的。
隻要滿足羅天那個唯一的要求,那這些利潤,是朱永康爲之奮鬥一生,甚至十輩子都無法積攢的财富。
更不要說手握江東和江北地盤,帶來的身份價值。
到時候隻怕朱永康一句話,任憑他是當地的一把手,也不敢太過觸怒朱永康。
這不正是朱永康一生夢寐以求的夢想麽?
當然,羅天之前和記者與下面人保證的,一切都要透明,來選出有利于林家發展的領導,來主持林家的生意。
在這上面,羅天當然隻是表面上說說罷了。
林家的企業,不止是經濟上的命脈,而且關乎着林家的資源。
以前這個渠道是龍虎山在把持着,這也是林家存在的意義。
而今,由羅天在米國的資源渠道,堵上了以前林家給龍虎山提供的資源。
至于羅天這裏,也就默認的去接管了以前屬于龍虎山的資源渠道。
羅天這般吩咐,一邊的林鶴厲,卻是不由地大吃一驚。
他說這話,就是公然占了龍虎山的财路。
“不可,不可啊……”林鶴厲當即起身,急急的叫道:“咱們這邊收集的資源,也都是給龍虎山的,一旦咱們停下資源的供應,他們要是翻臉的話。”
“放心,他們不會翻臉。”羅天淡淡一笑,臉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可林鶴厲卻是被羅天的反應吓到了。
要知道羅天已經是得罪了昆侖和蜀山,要是繼續得罪了龍虎山的話,那華夏之大,哪裏還有羅天的容身之地?
“親家,咱們還是穩中求勝,爲了一點資源,不值得去冒險啊。每年咱們能從華夏弄到的資源少之又少,交給龍虎山無妨嘛。”林鶴厲說着,便是一聲歎息。
他覺得羅天這種心思太冒險了。
不管是羅天還是林家,都是因爲龍虎山的庇護,才得意存在和發展。
現在羅天動了龍虎山的利益,這豈不是逼着龍虎山和羅天翻臉嗎?
龍虎山真要是怪罪下來,一個大門派的力量,根本不是羅天這種孤家寡人可以抗衡的。
“不必。”羅天微微擺手之後,方才道:“聽說過東郭先生和狼的故事嗎?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我們和龍虎山是合作的關系,不管是實力是否對等,我們一定要在位置上強行做到對等。倘若我們事事都要依靠龍虎山的話,時間短了還不說,但是長時間的聽之任之,我們就會變成東郭先生,到時候,龍虎山可以放肆的去霸占我們的利益,而我們爲了自保,就隻能忍氣吞聲。現在的硬氣,就是爲了将來我們能夠有更好的位置,一旦始終都是嚴防死守,總有我們守不住的時候。”
聽着羅天說話,即便是林鶴厲在思量之後,都不得不慢慢點頭。
林鶴厲不算是愚蠢的人,但相比于羅天來說,他看到的地方,還是太前線了,遠遠不夠羅天那麽長遠。
所以林鶴厲在林家的時候,他總是守住了林家的基業,一味的嚴防死守,這樣避免了風險的同時,也讓林家始終裹足不前。
至于羅天的計劃,雖說是要冒着一定的風險,才能賺取足夠的利益,但世間的道理就是如此,不管是空手套白狼,還是兢兢業業的幹,萬事隻要打算投入的時候,就會存在着風險。
危機與利益,永遠都是相輔相成的。
倘若是林鶴厲那麽老成的話,便是一輩子都隻能安穩的吃着一點餓不死的飯碗。
林鶴厲老了,他的雄心壯志,也早就在修爲遲遲不肯突破的時候,被磨滅的幹幹淨淨了。
但羅天還年輕,他不甘于隻有一點點的機緣。
在羅天的思路中,修爲不止是日積月累的修煉,更重要的是要敢于爲了機緣去冒險,去打拼。
所以羅天的修爲一直都在提升,這和他一直都在思索出路是有很大關系的。
倘若是所有資源都落在龍虎山手中,那羅天和龍虎山的合作,甚至還不如他自己獨占米國來的資源更加爽快。
所以作爲合作的代價,羅天不止是在米國的資源上面有所保留,在華夏的利益上面,他也要去分一杯羹。
至于龍虎山來說,他隻是給了羅天庇護,但以前從華夏搜刮上來的資源,總數隻怕三年都沒有米國那邊一年來的效益更多。
即便是羅天監守自盜的做了吸血鬼,但總的在資源上面,龍虎山也是遠比當初的時候,要獲益很多,這也是張道子一直想讓羅天加入龍虎山的原因。
他知道羅天的精明,這才留了一道陷阱。
羅天加入龍虎山的話,不但是有了庇護,更是有了身份,以後不管是蜀山還是昆侖,對付羅天的時候,就都要看着龍虎山的臉色。
但是相應的,羅天一旦成了龍虎山的一員,他相應的資源渠道,也都是屬于龍虎山了。
張道子當初抛出橄榄枝的時候,就知道羅天一定會答應,即便是當時拒絕了,但張道子相信羅天遲早都會投入龍虎山門下。
因爲而今這個末法年代,幾乎沒有功法流傳在俗世上面。
張道子猜測羅天是有築基的全部功法,這才委婉的謝絕了他。
但是他不知道,羅天手中的功法,可不止是築基,那是一本全本的功法,當初引得蜀山觊觎,葉家老爺子的兩個兒子,用性命才守住了功法。
這是蜀山的秘密,外人自然不可能知曉。
至于羅天這邊,更是不會吧自己的秘密張揚出去,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羅天知道的很是清楚。
“好,親家就按你的意思辦好了。以前我确實是對龍虎山太仗義了。”林鶴厲思量了一會,當即點頭,表示同意羅天的觀點。
他是回想了和龍虎山合作的關系,似乎從合作開始,龍虎山除了提供所謂的庇護之外,從來沒有給林家帶來任何好處。
甚至前些日子,因爲資源實在是短缺的問題,盡管林鶴厲這邊已經是竭盡全力的搜刮,但是龍虎山那邊,卻是完全不領情,對着林家頤指氣使,一副祖師爺的樣子。
林鶴厲早就受夠了這種窩囊氣,隻是他沒有像是羅天這麽打勇氣。
甚至和龍虎山公平合作的事情,林鶴厲不過是心中想一下,就早早的打消了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但是到了羅天這邊,他不僅感想,還是敢做。
就連一邊的朱永康,也給了羅天肯定的答複。
“任何勢力,一旦是将發展全部依賴在一個人身上,那之後這個勢力,難免就要成爲他靠山的爪牙,雖然我不知道修士的世界如何,但是在世俗中,這些都是必然的,我覺得羅大師說的很對,既然是相互合作,那就應該是相互依存,而不是我們這邊,一味地委曲求全,拿着自己的好處,去換對方的笑臉。”朱永康的分析,也很是透徹。
羅天聽着他說完,當即點頭表示同意。
不管是俗世,還是修士的世界,競争的關系,是永遠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