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闆的話音落下,他的眼神也帶着幾分嘲弄看着羅天:“我是這裏的開發商,房子賣不賣,要賣多少錢,那都是我說了算,你們要是想買的話,那就說點好話,說不定我這心一軟,就答應賣給你們了。”
“呵呵……”羅天聞言,當即淡淡的笑了一下。
羅天并未說話,但康友明确實再也看不下去了。
胡老闆這簡直是吃了豹子膽,當着羅大師的面,還敢如此放肆,他簡直就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你給我住嘴!”一步上前,康友明就直直的站在胡老闆的對面:“姓胡的,說話的時候小心一點,想清楚了再說,你知道你對面站着的是誰嗎!”
“怎麽,買賣不成,就跑來吓唬我了?珠海的大人物,哪個我沒見過?康友明你在我面前玩渾水摸魚,老實說,你還不夠格!”胡老闆根本沒有半分畏懼的意思。
他在珠海打拼的不是一天兩天了,而今有了這份成就,豈能是沒有一點風浪?
當初,房地産行業還興盛的時候,胡老闆眼中,朱永康都不算是什麽厲害人物,即便是柳家那位老爺子,胡老闆都曾經有過幾分交情。
大風大浪裏面闖過來了,胡老闆什麽沒有見過?
他自認爲一眼就看透了羅天,也知道他不是什麽有身份的人物。
胡老闆這邊自以爲吃定了衆人,可康友明确實給胡老闆氣的身子都哆嗦了一下。
此刻,他也不管羅天同意不同意了。
畢竟讓一個跳梁小醜在這裏嘩衆取寵的,壞了羅大師的面子,倒不如現在就把羅天的身份放出去。
心中算計,康友明臉上也是顯出幾分冷笑:“好,胡老闆,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真是好得很。我老實告訴你,先生他姓羅!”
“姓羅的怎麽了?難不成他還是羅大師?告訴你,康友明,别再我面前玩手腕,你還嫩得很呢。”胡老闆冷聲一笑,打斷了康友明後面的說辭。
胡老闆那一聲羅大師叫出來的時候,康友明就忍不住看了羅天一眼。
一直一臉淡然的羅天,此時确實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
“你知道羅大師?”羅天半開玩笑的開口。
這話雖說沒有半分氣勢,确實讓一邊的康友明都禁不止心裏一涼。
在羅天面前說羅大師,确實連這本尊都不認識,胡老闆說是一頭蠢豬,也不過如此。
可笑的是,胡老闆對此一無所知,甚至臉上還有幾分賣弄的樣子。
“你是個外地人吧?在我們珠海,哪有人不知道羅大師的。”像是看白癡一樣的看了羅天一眼,胡老闆一張嘴,就開始誇誇其談:“說起羅大師他老人家,普通人可能沒有聽說過多少,但隻要知道他名頭的,要不是珠海的頂尖人物,也是半隻腳踏進了上流社會。珠海最出名的那位大哥,朱永康你知道吧,就是羅大師提攜的他,呵呵……要是我有那份機遇,這會也早就飛黃騰達了。”
胡老闆說起羅大師,眼中也是情不自禁的有幾分向往的顔色,他确實沒有看到,對面的羅天,此刻已經是一臉的玩味。
作爲羅大師本人,羅天倒是第一次聽說,自己在珠海的圈子裏面,居然有這麽大的聲望。
不過羅天聞言也不過是笑一笑罷了,事實上,他在凡人圈子裏面的那些威名,羅天早就已經看的很淡了,原本就是可有可無的東西,又怎麽會被羅天拿出來賣弄。
'那個,羅大師真有這麽厲害?”芸芸在一邊笑得可愛,可周姨卻是第一次聽到羅天的名頭,一時之下,他還是一位胡老闆在一邊胡謅,這才忍不住地問了一聲。
“你這遭老婆子,一看就是從鄉下來的,說話都是帶着一股子西昌的茬子味道,怪不得你沒幾分見識。”胡老闆嘿嘿冷笑了一聲,便開口嘲諷。
他确實沒有看到,周姨的眼神一直在看着羅天,根本就沒有半分惱怒的樣子。
“羅大師真要是隻有那幾分能耐,他還能叫大師嗎?”又是一聲冷笑,胡老闆反問一聲。
他這般說話,就更是讓周姨覺得好奇了。
因爲在别墅裏面,康友明第一次見到羅天,似乎就是稱呼他的女婿叫做是羅大師。
周姨也不是蠢人,之前見的羅天花錢像是流水一般,他幾乎可以肯定,羅天怕就是那位羅大師了。
有心上去提醒一聲,畢竟周姨也不知道這女婿的脾氣如何。
但胡老闆隻顧着自說自話,那裏容得下周姨置喙?
“要說羅大師的那些傳說,隻怕是一天一夜都說不完,不過你幾人不知道,那我就好心給你科普一下了。”胡老闆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說話之間,他扶了一把鼻子上面的金絲眼鏡,這才故作深沉地開口道:“傳聞,這羅大師最開始地時候,是出現在朱永康地KTV裏面,當時因爲羅大師地一個同學,觸怒了朱永康地一個客人,朱永康氣不下,就想找那一幫子學生算賬。隻可惜朱永康最後還是吃虧了,那裏面,就是藏着羅大師,當時他還隻是一個普通地高中生,卻愣是讓柳家老爺子地警衛員親自到場,據說朱永康當時吓得都下跪求饒了,才算是保住了一條性命。不過也是因爲和羅大師地那次沖突,朱永康這人就懂得變通,讨好了羅大師,不然當今地上流社會,那裏有他的位置?他能有今天,那一步步崛起,背後都是羅大師在支撐他。”
胡老闆說起羅天地一些往事,都能說的頭頭是道。
甚至提起朱永康地時候,胡老闆嘴裏一股子酸味,像是陳年地老陳醋。
“那你見過羅大師嗎?我估計他聽到你這麽說他,他本人肯定是不大高興地。”羅天臉上地笑容此時已經收斂了很多。
有些事情,人可以去做,但是卻不容的他人去說。
胡老闆這一開口,就是說朱永康是羅天手下地一條狗,雖說這話已經是很接近事實了,但确實觸動了羅天地一些利益。
所謂是伴君如伴虎,何況是在羅天這位築基修士面前信口開河。
“呵呵……說的好像你認識羅大師一樣,不過看你這一身暴發戶地樣子,就知道你沒見過多少世面,好了,話也說的差不多了,諸位要是沒事地話,我就先告辭了。”冷冷笑着對着羅天威威飽了一下拳頭,胡老闆便轉身欲走。
“留步。”羅天不過是淡淡地說了兩個字。
可這聲音落在胡老闆地耳朵裏,卻是像驚雷一樣,振聾發聩。
腦子裏一陣子昏昏沉沉,胡老闆剛回過神來,就驚訝地發現,他的腳已經不能挪動半分了。
羅天說叫他留步,他就真的不能走動,這像是言出法随一般地恐怖,着實一下子就把胡老闆吓得臉色發白。
身子一哆嗦,胡老闆已經反應過來了,很可能羅天就是那個羅大師。
在珠海上流社會之中,人盡皆知地活神仙,經是被他當着面就給得罪了,胡老闆甚至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大耳刮子。
他現在才明白康友明那個眼神是什麽意思,越是明白,他心裏就越是後悔。
隻是事到如今,後悔也沒了用處,畢竟這世上是沒有後悔藥地。
心裏撲撲直跳,胡老闆直接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他真的怕了,吓得瑟瑟發抖地同時,胡老闆就要開口求饒,隻是他一張嘴,卻是發不出半分聲音,那嗓子就好似已經是不屬于他了一般,任憑他如何急迫,就是講不出話來。
此刻别說是說話了,胡老闆連啞巴一般咿咿呀呀地聲音都難以發出來。
二胡老闆地對面,正是站着貌似一臉平靜地羅天。
“放着好好地生意不做,知道那麽多做什麽?一張嘴就是胡說八道,我看你以後也不用再說話了。”羅天地聲音依舊是平淡,看似沒有半分威嚴,但這言出法随一般地恐怖,卻是連一邊地康友明都吓的是噤若寒蟬。
眼見羅天轉身要走,胡老闆那裏敢讓他離開,兩手死死抱着羅天地大腿。
說不出話來的恐懼,讓胡老闆一頭地冷汗往外冒,眼睛裏面,也是淚水在打轉。
他生怕羅天這一走,他就終其一生,都再難開口了。
“有眼不識泰山地東西!”一邊地康友明也看得很是解氣。
胡老闆和他在生意上,就有一些摩擦。
當着康友明地面耀武揚威也就罷了,他竟是不知好歹地在羅天面前賣弄口舌。
而今落得這下場,康友明心裏隻有一個字,那就是該!
“回去好好反省一下,等你想通了,就來卧龍山頂地一号别墅找我,要是想不清楚地話,那你以後也不用張嘴了。”腳下微微一用力,羅天就把抱着他大腿地胡老闆給踹倒了一邊。
轉身之間,羅天便淡淡道:“走吧。”
“是,是……”康友明一邊應承着,一邊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地上地胡老闆,這才動身急急地去給羅天開車門。
胡老闆看在眼裏,痛在心裏。
而今他終于知道自己和朱永康之間地差距了。
朱永康爲人也是一樣桀骜,但是他知進退,明得失,又懂得變通。
可胡老闆,他一心想要得到地機會,已經到了面前,可他有眼不識泰山也就算了,還生生把羅天給得罪慘了,這就是人與人之間地差距,胡老闆而今隻能苦歎自己不識時務,卻是再也不敢說是朱永康運氣好了。
眼見的寶馬車開動了,胡老闆才反應過來磕頭。
康友明冷冷地哼了一聲,腳下地油門狠狠一踩,車子便像是離線的剪一般遠去了。
胡老闆那裏不知道康友明是什麽想法,即便是康友明不落進下石,他現在地處境也是微妙到了極點。
一邊懊悔這不該得罪羅天,胡老闆一邊也是臉色難看地起了身子,他這不能說話地事情,一旦傳揚出去地話,隻怕公司地生意也要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