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葉語彤來說,這兩年的處境,隻能用一個詞形容,那就是一言難盡。
葉家原本就是一個老爺子在後面支撐着所有。
因爲葉家老爺子的打點,葉語彤才能維持着葉家的企業。
當然,老爺子的身體不行了,随着着消息慢慢傳出去,一時之間,原本那些生意上的對頭,也都紛紛開始發難。
葉語彤的公司,這些日子,股票是一跌再跌。
芸芸不過是問了兩句,葉語彤就是一肚子的苦水。
其實,葉語彤不過也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子罷了,其他女子,像是在她這個年齡,不是在家裏無所事事,就是陪着所謂的男朋友。
像是葉語彤這樣,很是小的年紀,就掌管着一個企業,着實是不容易了。
周芸芸也能體諒到葉語彤的苦楚。
“語彤姐,要是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地方,你就和我說,我也跟着天哥哥修煉了一些,你那些生意上的對頭,不行你帶我去和他們談談,保證叫他們不敢再使壞。”周芸芸聽着葉語彤說話,也是緊緊的握着小拳頭。
再山頂别墅,周芸芸開始親眼見了胡老闆那一副可惡的嘴臉。
原本周芸芸一開始,也是反對羅天那麽暴力的做法,什麽事情,都是一對拳頭亂打一氣,就給解決了。
不過因爲胡老闆的事情,周芸芸也看清了很多。
有錢人很多都爲富不仁,這種奸商,是根本不能和他們講道理的。
不說芸芸那點道理,能不能說服人家,即便是真的說服了,那人家也未必就真的聽了。
倒是羅天的拳頭外交,雖然有些暴力,但不得不說,更是實在。
以芸芸現在的修爲,對付修士可能有些困難,但是對付什麽武道大師之類的,那一定是手到擒來的。
“這樣不好吧……”葉語彤聞言,卻是微微皺眉。
畢竟她從學校裏學的那些東西,商場之間的事情,自然有商人之間做法,要是因爲競争,涉及到人生安全地話,那就太上綱上線了。
周芸芸卻是搖了搖頭,才道:“語彤姐,這世上,好多人都是不講道理的,我跟着天哥哥再一起的時候,他就從來不會講道理,即便是說道理了,也是先把人打服了。他們那麽多人,圍攻你一個公司,本身就已經很無恥了,我們隻是制止他們無恥的做法罷了,又有什麽不對的?”
“話是這麽說,但是……我看不行還是我去找他們談,要是談不妥的話,再按妹妹你的方法試試。哎,我就怕萬一……萬一你把人給打壞了,人家報警什麽的,怎麽說?”葉語彤點頭之間,也是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畢竟相比修士的圈子,凡人世界條條框框的規則太多了。
有時候做錯一點點地方被人捉了空子,都能一同起訴,更不要說是明目張膽的打人了。
“這個……不行我們叫天哥哥去弄吧,給人教人生經驗這方面,天哥哥他比我有經驗多了。”周芸芸想了想,這才道。
“對啊,讓他去解決麻煩,算是懲罰他一下。”葉語彤也當即道。
兩人說道這裏,才意識到羅天還在外面凍着。
“葉姐姐,天哥哥他沒事吧,好像已經過去很久了……”周芸芸說着,俏皮的吐了吐小舌頭。
葉語彤心裏的氣也消了不少,她此刻也覺得,似乎晾着羅天太久了。
兩人急忙出去開了門。
外面已經下起了雪,羅天左右不見兩人出來,心裏一直擔憂着。
此刻,他站在門口,渾身落滿了雪花,像是一個雪人一般。
見葉語彤開門,羅天當即開口道:“語彤,都是我不好,這件事真的是我一時的失誤,你能不能原諒我一次?”
“算了,這次就這樣,你進來吧。”眼中的擔憂一閃而過,葉語彤故意闆着臉。
羅天拍打了一下身上厚厚的雪花,當即進了屋子。
而周芸芸,早就把葉語彤珍藏的咖啡,也給羅天沖了一份。
羅天看着葉語彤的臉色,卻是一時之間沒有坐下,隻是再一邊有些尴尬的苦笑着。
“行了,坐下吧,這是咱們到此爲止,不過醜話說在前面啊,芸芸妹子我接受了,但是你要是往後再從外面帶别的女人,我和芸芸都不會允許,絕對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寬容!”葉語彤語氣很是嚴厲的開口。
畢竟這是方才二女商量出來的共同戰略。
緊跟着葉語彤,周芸芸也站了出來:“天哥哥,我覺得語彤姐說的非常有道理。”
“啊?”短暫的錯愕之後,羅天當即苦笑不已。
而今他才算是明白了,剛才一番擔憂,實在是枉費心機,這兩人能在這麽短暫的時間裏面就達成共識,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之前有葉語彤管着,羅天就處處掣肘,現在再加上一個周芸芸,羅天那裏還有半點拈花惹草的心思。
其實也是二女想的多了,羅天是修士,又不是世俗之中那種纨绔子弟。
結識芸芸,那完全是機緣巧合,羅天又是一時心軟,才注定和芸芸走在了一起。
之後莫說不會發生這種巧合的事情,即便是發生了,羅天也斷然不會重蹈覆轍了。
一個女人就是一台戲,家裏有葉語彤和周芸芸,都已經讓羅天頭疼不已了。
羅天又沒有看戲的愛好,哪裏會像是二女說的那樣,把家裏不高出一個後宮就不罷休的樣子。
當然,也隻是羅天的想法罷了。
以前羅天修爲低微,所以才經常在世俗之中行走,而今羅天都是築基的修爲了,世俗中的産業,朱永康和趙四爺兩個得力幹将再張羅着,羅天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沒了世俗中的行走,又哪裏來的機緣巧合。
當然修士之中,一樣有女子,但也是很少的一部分。
門派之中的修士,都是一味的苦修,隻怕是早就忘記了世俗之中那種男女的固執觀念。
在大門派的修士眼中,修爲是大于一切的事情。
羅天當初沒有進入昆侖,不然這個是時候,羅天隻怕也是在哪個皚皚雪峰之上坐着苦修了,哪裏還有機會在這别墅裏面,跟着兩個紅顔知己打情罵俏,談笑風生。
當然,羅天的性子也注定了他不是那種可以一直枯坐苦修的人。
縱然不喜歡熱鬧,但羅天的性子裏面,卻是非常喜歡去冒險的。
羅天短短時日的修煉,就能斬獲不少的資源,也是他在作傭兵的時候,就培養起來的性子在潛移默化之中影響着他。
二女允許之後,羅天才坐在沙發上,喝着咖啡。
短暫的叙話之後,羅天才意識到葉老爺子,似乎不在家中。
“爺爺呢?”羅天當即問了一聲。
這一問之下,芸芸和葉語彤的臉色都不怎麽好看。
“芸芸,語彤,你們這是怎麽了,爺爺他沒事吧?”羅天見兩人不說話,當即也是心中有了一絲不好的念頭。
好在羅天想象中的事情并沒有發生,不過聽着葉語彤的話,現在葉家的處境,也很是微妙了。
要不是羅天這次執意要回來過年,再晚回來一些時日的話,隻怕現在山莊裏面住着的,是不是葉語彤的葉家,都還是兩說了。
“爺爺在你離開之後,也不知道做了什麽,他的身子突然就不好了。我極力對外界隐瞞這個消息,但還是很快就傳出去了,之後公司的業績每況愈下,我也一直在問爺爺怎麽回事,他都一直不肯說,現在眼見得過年了,他隻是留下一封書信,說是去京津找大伯了,我給他打了電話,爺爺說那邊一切都好,我操心着公司的事情,也暫時走不開。”葉語彤将葉家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雖然葉語彤說的很短暫,但是羅天卻是嗅到了一股子不好的味道。
隻怕葉家發生的事情,遠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簡單。
以葉家老爺子的身手,世俗之中,能和他老人家作對的人,那是少之又少了。
可此人竟是能把葉家的老爺子給打傷了不說,這背後本來就有着不少謎團。
受傷之後,葉家老爺子又堅持不讓葉語彤知道真相,這又是一個疑點了。
再說,以葉語彤的心思缜密,安排了不會走漏風聲的事情,又怎麽會在短時間内,就傳的人盡皆知。
最讓羅天覺得可疑的,還是葉家那些生意上的對頭,居然同時就在突然間聯合起來,再股市上面,對葉家施壓。
這些事情看上去毫無關聯,但是仔細想象的話,每一件看似都是可能的事情,發生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内,就顯得太過有些驚世駭俗了。
所有事情的背後,一定藏着一個看不見的推手,再後面推波助瀾。隻是以葉語彤的能力,還完全看不到這推手的力量。
葉家的老爺子,可能就是意識到了危險之後,才去冒險的,隻可惜葉家的老爺子不是那人的對手,最終敗下陣來,才有了後面的事情。
這麽說的話,貌似一切都是合乎情理的,但羅天又是覺得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從來不離開葉家的老爺子,怎麽會突然去了京津探親了。
葉語彤不知道,但羅天卻是了解一些,葉家的老爺子和京津的葉家,彼此之間是有一些陳年的恩怨的。
雖說兩人是親弟兄,但是因爲早年的時候意見不合,早就是那種老死不相往來的關系了。
如此,葉家的老爺子出去到了京津,再羅天看來,這就很不尋常了。
見到羅天皺眉,周芸芸也不敢搭話。
倒是葉語彤微微有些意外:“羅天,是不是又什麽我沒想到?”
“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還好我來的比較及時。這背後一定是葉家得罪了什麽人,才會這麽報複咱們。”羅天放下了思緒,事情已經發生了,在想多的,也沒有什麽用處,現在最爲要緊的就是,先找出一個解決的辦法。
葉語彤聞言之後,臉色也是瞬間難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