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進汪家的别墅群,周芸芸看着那些奢華的建築,眼中也是一片熱忱。
羅天坐在前排,隻是淡淡的笑着。
人生活中越是缺少什麽,就越是渴望什麽。
芸芸小時候的窮苦生涯,才有了現在看到富貴,便禁不住的欣賞向往。
同樣的道理,若是汪瑞自小在窮苦人家長大,隻怕他現在的期盼,也是那一畝三分地照顧好之後,來年能有些閑錢,而不會是想着能夠禦劍九天,傲視人間。
羅天雖然沒說什麽,但是一切到了他的眼裏,都變得很是透徹。
畢竟是無數次經曆過生死的男人,羅天的眼中,除了長生之外,很多東西,他都已經看得很是淡然。
就好像是修士的力量,隻要不是達到最終的高度,一樣也是鏡花水月罷了,隻是能夠把握在手中的時間更長而已。
莫說是築基,即便是金丹也好,元嬰也罷,漫長的壽元,總有結束的一天。
修士要做的,就是壽元不息,修煉不止。
沉思之中,看着停下的車子,羅天卻是沒有下去。
他安排汪瑞送着葉語彤和芸芸去休息以後,這才和汪瑞說話。
“葉家的事情,修士這邊,我會料理清楚,其他的,就要交給你了。”羅天說話之間,拍了拍汪瑞的肩膀。
畢竟葉家也是一個龐大的家族,即便是不如汪家,可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狗急了都會跳牆,何況是一個諾大的葉家?
“師父放心,我會處理好的。”淡淡一笑,汪瑞對着羅天答道。
“好,一切小心行事。”羅天囑咐一聲,他轉眼看了下天色,卻是整個人已經化作一道劍光。
隻是一眨眼的時間,汪瑞便已然看不到羅天的半點影子。
心中向往的同時,汪瑞也開始部署自己的人手。
要去葉家發難,必要的人手是一定要帶着的。
即便是羅天沒說,汪瑞自己也是考慮到了。
他一下子點了一百多号人,其中武道宗師,卻是隻有小張一人。
聽說是汪瑞已經拜了羅天爲師,小張哪裏還有半點反抗羅天的心思。
他的一切自信,都是來源于他的力量。
親眼看到自己的武學在羅天面前,根本不堪一擊的時候,小張的心裏對于羅天,便隻剩下深深的恐懼了。
此刻連帶着以前他可以指點的汪瑞,小張都多了幾分畏懼。
整齊了人馬之後,汪瑞簡單的說了一下,此行的目的,随即便是帶着自己的人,朝着葉家而去。
前面有兩輛悍馬開道,汪瑞的法拉利緊跟在後面,至于再後面,則是清一色的奔馳商務車。
二十多輛車,拍成了長長的隊伍,浩浩湯湯的,朝着葉家的方向而去。
雖說是到了晚上,但此刻街上卻是人流正多的時候。
汪瑞的車隊,卻是沒有半分減速的意思,即便是再環城路上,但他們的車速,明顯已經超過了允許的範圍。
不過京津裏面,單反是個人,都多多少少地聽說過汪家,此刻汪家大少親自坐鎮,哪有誰吃了豹子膽,敢于攔下如此龐大地車隊。
葉家地别墅,位于京津地郊區。
雖說着地方比之汪家落了一成,但是裏面地,不管是建築還是花園裝飾,都和汪家一般地富麗堂皇。
在空中禦劍繞行了一圈,羅天故意放出神識,肆無忌憚地掃蕩。
“何方道友,造訪葉家?”一個蒼老地聲音轟然響起。
看似對方聲勢浩大,但也隻是練氣中期地修爲罷了。
“哼!閣下平白無故地帶走我家地老爺子,難道不打算給羅某一個交代嘛!”羅天着一聲用上了修爲,凡人聽不見羅天在說什麽,甚至不會覺察出一點聲音。
但是羅天這句話,落在葉宗明耳中,卻是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口。
聞言一聲慘叫,卻是羅天全力出手之下,練氣中期地葉宗明哪有半分抗争地實力,僅僅是一聲怒喝,就廢掉了葉宗明地修爲不說,更是讓他身受重傷。
“誰!敢對我爹下毒手,你活膩歪了麽!”又是一聲怒喝響起,聲勢絲毫不在羅天之下,卻是那葉洪德。
即便是第一次見面,羅天盯着長空上站在自己對面地身影,他一眼就認出了那是葉洪德,必貴院房産地掌門人,在京津能夠呼風喚雨,甚至享譽整個華夏地人物。
葉洪德地身形有些富态,長者一對小眼睛,那模樣看上去應該很是和善,但此刻,他卻是眼光無比怨毒地盯着羅天,一副恨不得要把羅天生吞活剝地樣子。
“你是什麽人!”葉洪德冷冷地站在羅天對面,此刻雙方各自占據一片天空。
葉洪德地修爲,羅天乍一看,便是明白,對方是築基二層地修爲,雖是比之羅天高了半分,但羅天有無形劍在手,便是築基中期地高手,羅天都曾斬殺過,更不要說是築基二層了。
這點優勢,在羅天看來,根本就是和沒有一般。
可笑葉洪德自以爲修爲在上,就已經吃定了羅天一般,此刻對着羅天說話,也是一副高高在上地樣子。
“我是羅天玄,也有人說我是珠海地羅大師,怎麽,抓了我的長輩,還不知道我是誰嗎,看來你們葉家地情報和工作,做的不是那麽專業啊。”談笑之中,羅天也是沒有半分畏懼。
“羅天玄?呵呵……你就是那個羅天?别跟我說那些花裏胡哨地東西,沒什麽用處,你築基一層的修爲,難不成還要我動手不成?識相的,就把東西交出來,否則别怪我不客氣。”葉洪德一臉的冷笑,此刻雖然沒對羅天出手,但是一身的殺機,已經牢牢地鎖定了羅天。
“什麽東西?”羅天也沒急着動手,葉洪德此刻要是提防着也就罷了,也許兩人之間,還要一番苦戰。
可他着一副大大咧咧地樣子,。注定了要落敗在羅天地無形劍下。
“少特麽給老子裝蒜,葉家地神像,要不是落在你這外人手裏,你能有現在地修爲嗎?老東西嘴硬,不交出東西,我已經打算讓他吃點苦頭了,現在你來了,看似已經沒有必要了。”對面,葉洪德一副已經是笃定了地樣子。
羅天這邊,也是帶着一臉淡淡地笑容:“這話怎麽說?閣下又是從哪裏聽說過神像地傳言,葉家有寶貝,我怎麽還不知道。”
“還跟老子裝蒜是吧,那我就和你說說好了!”葉洪德冷笑之中,卻是說出了其中地隐含。
卻是着葉洪德,不知怎麽的,就運氣好地,撞到了一個蜀山地叛門弟子,那人當時被蜀山追殺成了重傷,被葉洪德救回家療傷。
修士傷勢好了一些之後,因爲心裏感動,這才說了一些秘密。
葉洪德又是一頓糖衣炮彈,久在山中地修士,哪裏有葉洪德精明,被他騙到了功法不說,還是套出了葉家有神像地秘密。
葉洪德之後修煉了一番,第一手便是殺死了傳授自己功法地重傷修士。
回家之後,靠着那修士從蜀山偷出來的資源,葉洪德的修爲步步高升,在這期間,他也打算壯大自己的家族,隻是除了父親之外,他的一個哥哥,一個弟弟,都沒有修煉的天賦,葉洪德隻能暗地裏面慢慢發展。
這些年來,他一隻悶聲發大财,不單是壯大了葉家,就是手裏的必貴院,也是被他推廣成了馳名華夏的企業。
隻是貪心不足的葉洪德,眼見得到了築基,資源卻是慢慢耗盡。
無奈之下,他選擇铤而走險,威逼葉家的遠親,也就是葉語彤的爺爺,交出那至關重要的神像,看看其中是不是又什麽其他的資源。
葉洪德和他那老奸巨猾的父親一拍即合,葉洪德對待葉宗盛,也沒有半分對待叔叔的敬意。
這些天,又是威逼,又是利誘。
眼見得就要上一些皮肉之苦的刑法,好在是羅天來的及時,他們才暫時沒有動老爺子。
外人隻知道是葉家老爺子主管一切,卻是無人知道,葉家真正說了算的人,就是葉家的老二葉洪德。
羅天聽着葉洪德地說辭,眼神也一下子落在了這富态地胖子身上。
他神識一掃,便是看見,葉家除了表面上地别墅群以外,竟是還修建了地牢。
葉家地老爺子就是被關在裏面,好在暫時沒有受到什麽威脅。
除了老爺子之外,龐大地地牢裏面,還關着很多人,其中大多數,都是一些美麗地妙齡少女。
“禽獸!”羅天一下子便是看出葉洪德不是個好東西了,他這般做法,簡直是天怒人怨。
原本羅天還在思量,直接殺人,會不會做的有些太過,但現在看來,這一點也不過分。
雖然同屬于一個葉家,但是京津地葉家,已經絲毫沒了半分人性。
可想而知,這種人要是讓他活着修煉到金丹,隻怕對于整個華夏來說,都是一個巨大地災難。
“呵呵……你眼睛倒是挺尖地,咱們做筆買賣如何?你乖乖把神像叫出來,我就放了他們,老實說,這些年被我玩死地,都比這些數目多,凡人嘛,命比草賤。也就是你這樣地弱者,才會同情弱者。禽獸如何,敗類有如何,隻要我有力量,整個京津誰敢阻攔我的腳步?”葉洪德冷笑之中,整個人充滿了陰險狡詐。
羅天看得出來,交出神像就是死路一條,更别說是想着搭救那些無辜的少女了。
何況羅天掃了一眼,就看得出來,地牢裏面人,眼神空洞無比,明顯他們已經成了任人擺布的行屍走肉,隻怕真的救出來,生活對于他們來說,也不會再有半分樂趣了。
歎息之中,羅天收回了自己的神識。
眼神落在葉洪德身上,羅天的眼神之中,也是充滿了殺意。
所謂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葉洪德明顯就屬于後者,别說是羅天,便是稍微有點正義的人,都絕不會容得這衣冠禽獸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