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一對一輔導
這條微博迅速成爲熱轉。
近年來無論是文學作品還是遊戲版權,抄襲和盜版層出不窮,偏偏法律對抄襲和盜版的界定标準模糊不清,即使鬧上法庭,官司打赢了,對方也隻是賠很少的錢,再象征性道個歉,耗時耗力最後卻沒能得到應有的賠償,所以大多數被盜版和被抄襲的人都選擇忍氣吞聲。
分子江湖這一招黑吃黑無疑是把盜版者當韭菜來割。
反轉來得猝不及防,也大快人心,轉發評論裏一片喜聞樂見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同時也不少人對漢樂長歌明目張膽的盜版和打壓分子江湖的行爲表示唾棄,紛紛卸載遊戲以明立場。
事情鬧上了熱搜,分子江湖才慢條斯理出來發了個聲明,委屈巴巴的表示自己隻是幾個應屆畢業生一起開的小工作室,被天盛逼急了才出此下策,如果有普通用戶誤買了道具,賬号鑒定後會全額退款,另外,從機器人那裏薅來的兩百多萬将全部捐給慈善機構。
這一招赢得大部分網友同情和支持,大家自發組成隊伍聲讨漢樂長歌,逼得天盛當晚就把漢樂長歌給下架了。
這麽一通鬧,分子江湖的人氣和知名度又上了一個檔次。
“我心服口服!!”被這一系列騷操作驚呆的顧長冬由衷的感歎道:“牛逼還是你晏淮之牛逼,不愧是在商業世家長大的……我們一直做朋友好不好?你要是成爲我的敵人,那就太可怕了。”
晏淮之矜持的挑了下眉:“正常操作而已。”
“能不裝逼嗎?”顧長冬吐槽道:“跟隻花孔雀似的,你就是想在聞筝面前開屏。”
晏淮之不置可否,摟過樓聞筝的肩膀:“工作室這邊你們先盯着,我跟聞筝得把重心放學習上。”
“行,你們高考重要。”
走出工作室,晏淮之正琢磨着帶樓聞筝去哪兒吃飯,樓聞筝突然問:“最近是不是太耗你時間了?”
“嗯?”
“你說要把重心放學習上。”
“不是我,是你。”晏淮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保送名額下來了,榕科大今年破例給了一中一個,應該是沈教授幫你申請的,但對文化課有要求。”
樓聞筝心裏“咯噔”一下。
“每一門都要在六十分以上,你還差得遠。”
“……那怎麽辦?”
“能怎麽辦,死記硬背,拖也要把分數拖上去。”晏淮之說。
樓聞筝爲難道:“我真的不行,我成績從小就差,一直都差。”
“不試試你怎麽知道不行?從明……今天開始,我會給你一對一輔導,先從刷題做起,吃完飯去買練習冊。”
樓聞筝:“……”
晏淮之帶樓聞筝去了一趟書城,抱回幾十本練習冊,當晚就開始給她輔導。
剛開始輔導時,晏淮之告訴自己一定要有耐心,要讓樓聞筝從學習中感受到樂趣,但一道數學題翻來覆去講了四遍樓聞筝還是不會,他黑臉了。
“你腦子灌泥漿了嗎?這裏,”晏淮之把練習冊戳得咚咚響:“說了多少次跟前面的公式是互相套用的,這麽簡單怎麽就是記不住!!”
樓聞筝被他吼得怯生生的,咬着筆頭好一會兒才小聲問:“公式……是什麽來着?”
晏淮之:“……”
他把筆往桌上一丢,靠在椅背上揉太陽穴。
“你生氣了?”樓聞筝小心翼翼的問。
“你說呢?”
“你看起來好像很生氣。”
“隻是好像?”
樓聞筝:“……”
晏淮之平複了一會兒心情,又拿起筆繼續教。
但他的耐心隻維持不到二十分鍾。
“你是不是把腦子落工作室了?”晏淮之氣得腦門上的青筋都在抽:“我說了幾遍三位數的排列組合有五種,五種!!你都抄本子上了還答不上來,腦子呢?轉一轉啊!”
樓聞筝被他罵得有點委屈,瞪着他看不說話。
“看我幹嗎!看題,我臉上沒答案!”
樓聞筝把練習冊往桌上一放:“不做了。”
“你敢!”
“……我不會,說多少遍都不會。”樓聞筝自暴自棄道:“你再罵我我也不會。”
“先不說學不學得會,你這種心理就不行,樓聞筝我告訴你,必須給我打起精神來,今天這幾道題沒弄明白,晚飯就别吃了。”
樓聞筝瞪他,晏淮之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兩人用眼神交鋒了一會兒,樓聞筝敗下陣來,她小聲說:“你不是喜歡我嗎?”
晏淮之一頓:“跟這個有什麽關系?”
“喜歡我你還罵我……”樓聞筝越說越小聲。
晏淮之又好氣又好笑:“就是喜歡你才要管你,不喜歡你你考不考得上榕科大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倒是能花一筆錢給你疏通關系進榕科大,可你基礎沒打好,進高等學府會更吃力,到時候吃虧的是誰?還不是你自己。”
樓聞筝:“……”
“說你還不服氣……”晏淮之伸手去撓她下巴:“還有,你剛才是幹嘛?對我用美人計?”
樓聞筝撇開他的手,闆着臉說:“沒有。”
晏淮之輕哼一聲:“把筆撿起來,我盡量不罵你就是了。”
“盡量?”
“不想挨罵就認真學習。”晏淮之敲了敲桌子:“快點做題,做出來了帶你吃好吃的,做不出來就喝西北風。”
樓聞筝緊趕慢趕,天黑前做了三道題,離晏淮之定的五道題還差一半。
“不做了。”她往桌上一趴:“我想嘗嘗西北風是什麽味道。”
晏淮之被她氣笑了,同時也有點心疼,他把樓聞筝拖起來:“算了,先去吃飯,晚上回來繼續。”
樓聞筝喪了吧唧的跟他往外走。
吃飯的時候樓聞筝一改狼吞虎咽的吃相,吃得慢吞吞不說,吃完了磨磨唧唧不想走,還提出想去學校操場走一圈消消食。
晏淮之知道她在拖延時間不想回去做題,也不拆穿她,陪着她去操場轉圈。
樓聞筝在操場跑圈,晏淮之就在操場邊上等着,等她跑完三圈,他擰開一瓶水遞過去,見她滿頭都是汗,手上又沒紙巾,他幹脆用袖子給她擦汗。
“做題比跑步還累?”晏淮之問。
“累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