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很清楚,不使用劍,葉一舟的戰鬥力會大打折扣,即便短時間内還能抗衡四位執法堂弟子,但時間一長,葉一舟能否繼續支撐下去,還很難說。
好在胖子的道胎即将重塑完畢,這個破而後立的過程并不難,有天零葉的輔助,胖子恢複得很快。
葉一舟以雙掌爲劍,釋放出恐怖而精妙的招數,雖然無法取得上風,但至少自身的防守非常嚴密,四大刑罰堂的弟子難以靠近。
同時,葉一舟也在伺機找回他的長劍,他有意将戰鬥往長劍掉落的地方引,但這些刑罰堂弟子洞悉了他的意圖,便有意控制,阻擋葉一舟。
“嘭!”
有一名道胎境九重的弟子,想要一舉鎮壓葉一舟,他體内元力洶湧,悉數彙聚于掌中,這霸道無匹的一掌向着葉一舟拍打而下,使得葉一舟眼眸微眯,釋放出一道鋒芒,同樣擡手轟出一掌,兩人掌印碰撞,唯有一道沉悶的聲響傳出,二人皆後退了數步。
那九重境的弟子被震退,内心自然驚駭無比,他的境界高于葉一舟,但比拼元力,他竟無法碾壓葉一舟?
葉一舟穩定身形後,立即又橫移出去,避開了另外兩人的攻殺,他在考慮,是否要引動大陣之力。
先前他想要大戰一場,這才沒有動用大陣的力量,與這四人搏鬥,但眼下他長劍丢失,光憑元力戰鬥,想要戰勝這四名刑罰堂的弟子,難度可是不小。
“前日我無力一戰,不得已才借助陣法,今日同階一戰,我絕不能假借陣法之力!”
很快,葉一舟就将借助殺陣的想法抛諸腦後,他的腳步朝前踏出,神色冷漠無比,并指如劍,朝着那些刑罰堂弟子殺伐而去。
遠處其他院子的人都驚住了,在缺少利劍的情況下,葉一舟還能與四大刑罰堂弟子戰平,這已經是非常了不得的戰績了。
刑罰堂招收弟子要求極嚴,起初最重視的是品行,但逐漸便偏向了天賦。唯有天賦高的弟子,才能進入刑罰堂,隻聽從刑罰堂長老的号令,修行刑罰堂的絕學,可使用刑罰堂的神兵利器。
因此,不光是身份還是修爲,刑罰堂弟子都非常出衆,連四大聯盟的天驕都對他們忌憚三分。
可現在,一個廢院走出之人,一個公認的廢物,竟然打平了四大刑罰堂的弟子,這實在是匪夷所思,讓人摸不着頭腦。
尤其是,這四大弟子中,還有人境界高于葉一舟的人,如若沒有其他人相助,此人豈非早就敗給了葉一舟?
“此戰,當是此子揚名之戰。”有人低語道,在整個印天學府道胎境八重的層次裏,除了葉一舟,無人可對抗刑罰堂四大弟子。
甚至,九重境裏也少有,得是青衣盟盟主青岩生這等人物,才有可能做到。
“神風爪!”
有刑罰堂弟子的利爪順着風勢扣殺而下,五指皆銳利無
比,像是在一瞬間撕裂了空間,葉一舟正在應付另外兩名弟子,分身乏術,想要躲避,卻被那兩人封/鎖得死死的,讓他不得已轉過身,一指擊向了利爪。
不料,這利爪竟是虛招,那弟子嘴角勾勒起一抹陰冷的弧度,在葉一舟出手的刹那變幻了方位,另一爪撕裂而下,葉一舟的長袍瞬間被撕開,肩上有五道血痕浮現,令葉一舟大口咳血,腳步踉跄。
“我還以爲有多強呢,原來不過如此。”那擅長爪功的弟子不屑一笑,憑此人,也想要傷及他們刑罰堂弟子的聲名,還差得遠呢。
“若是沒有那兩人牽制,你這一爪,傷不到他。”
這時,一道冷冽的聲音從房中傳來,使得那弟子神色一僵,喝道,“險些忘了你這混賬,還不給我滾出來!”
“我出來,怕你承受不起。”
又是一道冰冷的聲音回應,這一次,那弟子徹底動怒了,身影若鬼魅般一閃,恐怖的利爪仿佛要将整間屋子都掀翻來。
就在此時,一股恐怖而霸道的拳勁兀然間從房中兇猛綻放,那弟子一時大意,沒有料到這一股拳勁襲殺而來,急忙以雙爪回避,但防禦依舊差了些,被轟退了數步。
“我以爲是多麽了不起的天才,原來不過是個暗箭傷人之輩。”另外幾名弟子也放棄了葉一舟,而是向着那房間邁步走去。
“轟!轟!轟!”
接連三股拳勁綻放,隔着房門,轟殺向那三名弟子,使得三人目光一凝,陳淵的拳意竟如此厲害,沒有震碎房門,卻能透發出此等霸道的拳印。
“破玉拳最高層次。”有人眼眸凝固,意識到了陳淵此刻釋放的神通,此人好可怕的悟性,竟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将破玉拳領悟到了第三個層次。
他們可是曾經聽聞,就算是苦海境強者,也未必能将破玉拳修行到第三個等階,但陳淵,卻在道胎境的時候便做到了。
陳淵、葉一舟,都是可怕的妖孽。
三股拳勁來勢兇猛,竟讓三大弟子都不得不避開,隻見此刻房門開啓,陳淵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但卻沒有看向他們,而是徑直走向了葉一舟。
“無視我們嗎?”四名弟子怒目而視,陳淵,就這樣無視了他們的存在?
“沒事吧?”陳淵有些擔心葉一舟的身體狀況,畢竟他才剛剛恢複,便經曆了這樣的戰鬥,對身體傷害不小。
“沒關系,在院宇内我可以快速調動天地元氣來恢複身體,傷勢不是很嚴重。”葉一舟道。
“那就好,你先在一旁休息,我來對付這幾個白癡。”陳淵笑着道,但他的用詞卻讓衆人一陣錯愕,白癡?
這幾個刑罰堂的弟子,是白癡?
“到現在你還執迷不悟嗎?對抗刑罰堂,是重罪!”有弟子大喝道。
“抛開刑罰堂這層皮不說,你們與我本質上并無區别,都是印天學府的弟子。哪怕你們聽從長老之命,也并未高人一等,你們以爲人人都要給你面子,我就偏偏不給,你們,奈我何?”
陳淵冷冷笑道,“你們連這麽簡單的關系都看不破,說你們是白癡,有錯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