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蔓蔓瞬間推開了廚房的大門,看着廚房一地的狼藉,她的嘴角控制不住的抽了抽,隐約有種要走火的沖動。
隻見廚房一地的瓷片碎片,還有不少的水漬。
黎瑾澤彎腰将灑落在地上的洗潔劑撿了起來,臉上滿是不自然。
剛剛這些碗都自己掉在了地上,真是奇怪。
顧蔓蔓沒好氣的看着面前的黎瑾澤碗還會張腿自己掉在地上?!黎瑾澤,你上輩子是個說書的人吧!
黎瑾澤将洗潔劑放在了桌面上,才轉過身看向了顧蔓蔓嗯,可能是你家的碗太奇怪了。
顧蔓蔓氣的直接沖進廚房,大有一副要和黎瑾澤打一架的架勢。
一踏進滿是水漬的廚房,腳下一滑,她整個人都朝着面前滿是鋒利碎片的地上摔了過去。
黎瑾澤的眸子瞬間眯起,這才立馬上前,手圈住了顧蔓蔓的腰肢,将她托了起來。
他的手臂一用力,瞬間就将顧蔓蔓攬進了懷裏。
顧蔓蔓緊緊的貼在了黎瑾澤的懷裏,那顆懸着的心也漸漸放下,剛剛那一瞬間她還以爲她要破相了。
你沒事吧?
黎瑾澤看着懷裏的顧蔓蔓出聲問道。
顧蔓蔓沒好氣的瞪了眼黎瑾澤,本能的推了一把他好意思問,如果不是你的話,我能成這樣嗎?!
黎瑾澤的冷眸裏閃過一絲的狡黠,下一秒,他那緊緊摟着顧蔓蔓的手就一松。
剛剛還被黎瑾澤緊緊抱在懷裏的顧蔓蔓再次往地面上摔去。
顧蔓蔓緊緊的閉上了眼睛,卻在心裏将黎瑾澤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
再次落入了那個冰冷又熟悉的懷裏裏,顧蔓蔓慢慢睜開了眼睛,看着眼前臉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長笑容的黎瑾澤瞬間積攢了一肚子的氣。
黎瑾澤,你這個人真的是
黎瑾澤的眸子漸漸眯起,嘴角洋溢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什麽?
感覺到腰間的手再次漸漸松開,顧蔓蔓的臉上挂起了一抹讨好的笑容真的是帥的慘兮兮啊!
秦子默站在外面看隻能幹着急,看着黎瑾澤和顧蔓蔓頻頻親密。
他往前伸出一隻腳,似乎也是想進來的意思。
黎瑾澤注意到門口秦子默的異動這地面上全是洗潔劑,到時候你進來再摔倒,我可不會接的。
秦子默看着黎瑾澤不禁挑了挑眉頭那我不進來,你們怎麽出來?
黎瑾澤微微一愣,這才反應了過來。
他不禁看向了懷裏的顧蔓蔓我們要怎麽出去?
顧蔓蔓沒好氣的對着黎瑾澤翻了個白眼我怎麽知道!你說我們該怎麽出去?!
黎瑾澤這時又擡頭看向了秦子默你說我們該怎麽出去?
秦子默看了眼廚房門口放着拖把和掃把你們等等,我有辦法了。
他拿起了一旁的掃把将碎片都掃幹淨了以後才拿起拖把拖着地上的水漬。
将地面上的水漬全部拖幹淨了以後,秦子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他擡起頭對着黎瑾澤和顧蔓蔓笑了笑好了,現在地面應該不滑了,你們
話都還沒說完,黎瑾澤就抱着顧蔓蔓慢步從廚房裏走了出來嗯,我們知道。
秦子默将手裏的拖把和掃把放在了一旁,這才怒視着身後黎瑾澤你就這麽坐享其成嗎?要不要道一句謝啊!?
黎瑾澤抱着顧蔓蔓一絲要放手的意思都沒有,他一臉冷漠的回頭看着秦子默,差點沒氣的秦子默吐血。
可是,我們沒有讓你這麽做啊?
顧蔓蔓沒好氣的掐上了黎瑾澤的手臂,然後才從他的身上跳下。
黎瑾澤,你别把我和你這樣沒良心的人歸爲一談啊!
夜晚,看着席沐涵身上穿着和黎子辰和顧子琛一樣的親子裝睡衣,黎瑾澤幹咳了兩聲蹭到了顧蔓蔓的身邊。
顧蔓蔓後退了幾步,臉上是故作的嫌棄突然蹭過來幹嘛?
黎瑾澤一本正經的看着顧蔓蔓好了,把親子裝的男裝拿出來,我看這裏也隻能我穿了。
顧蔓蔓眸子裏的不解瞬間染上了一絲絲狡黠好,我馬上就拿給你。
秦子默看着再次捷足先登的黎瑾澤,最後還是輕歎了口氣。
和黎瑾澤比不要臉,他果然還是赢不了啊!
黎瑾澤穿着所謂的黃嫩嫩的海綿寶寶的親子睡衣斜靠在浴室的門口,臉上滿是邪魅的笑意。
顧蔓蔓看着倚靠在牆面旁的黎瑾澤不禁問道黎瑾澤,你在幹什麽?
黎瑾澤撩了撩劉海,自以爲帥氣的說道我在等秦子默出來,讓他看看我的親子裝帥不帥。
顧蔓蔓聳了聳,這才打算轉身離開那你慢慢等,我先去房裏看看孩子們睡了沒有。
黎瑾澤的眸子漸漸眯了起來,看着顧蔓蔓身上和他截然不同的親子裝顧蔓蔓,爲什麽,我們的親子裝不一樣?
聽着黎瑾澤的聲音,顧蔓蔓更是加快了腳下的度,開溜進了房間裏。
浴室的門輕輕打開,帶着朦胧的霧氣,秦子默光着腳慢慢走了出來。
黎瑾澤故作認真的看着秦子默秦子默,你看我這個親子睡衣,是不是和你不一
隻見走出浴室的秦子默身上穿着一身明黃顔色的海綿寶寶的睡衣,和黎瑾澤身上的睡衣幾乎是一模一樣!
樣黎瑾澤的聲帶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了一樣,不出任何的聲音。
秦子默看了眼黎瑾澤身上和他一模一樣的睡衣,然後眉頭慢慢皺了起來我們的睡衣,怎麽會是一樣的?
黎瑾澤輕輕的搖了搖頭,這才想起來了之前落荒而逃的顧蔓蔓臉上所挂着的幸災樂禍的笑容。
他咬牙切齒的握緊了拳頭顧蔓蔓這個女人!明天早上再收拾她!
兩個明黃黃的人站在一起,像極了一對恩愛的小情侶,隻是兩個人身材和身高都差不多。
越看越别扭,黎瑾澤無奈的扶住了額頭算了,我去睡覺。
秦子默也點了點頭,他也轉身走向房間。
可是剛拐角的兩人又在同一個房門處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