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突然出現的寶兒,陳子韻都愣住了。
“你是誰?怎麽會出現在我們家?”
寶兒瞪着面前的陳子韻,直接單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從椅子上拖了起來,拉到了王子清的面前。
“你,給阿姨道歉!”
陳子韻聽到這話,隻覺得十分可笑:“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讓我和一個傭人道歉?你是瘋了嗎?我見過家裏的主人給傭人道歉的嗎?”
寶兒十分有耐心的再次詢問了一遍:“我再問你一次,你道不道歉?”
陳子韻冷哼一聲,将耳邊的已經發白的頭發繞到了耳朵後面。
“那我也再一次告訴你,我絕對不會給一個傭人保姆道歉!”
寶兒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壞笑:“好,那既然不能和平解決,那就隻能以牙還牙了。”
這麽說着,她就絲毫不客氣的端起了面前一大盆的雞湯,然後全部朝着陳子韻的臉上潑灑而去。
滾燙的雞湯很快就将她的臉給淋了個透,雞湯從臉上流下,更是打濕了她身上的衣服。
陳子韻張開的雙手不斷的顫抖,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她發出了一聲尖叫聲:“啊啊啊!你居然敢,你居然敢拿雞湯潑我!”
滾燙的雞湯在她的臉上流下,燙紅了她的臉。
王子清看到這一幕,也驚訝了許久,她沒有想到的是,看似嬌小文弱的寶兒居然如此的彪悍。
陳歡好在一旁看了許久,這才緩緩的站了起來:“陳寶兒,你怎麽會在這裏?”
聽到聲音,寶兒這才看到了面前的陳歡好:“陳歡好?”
“怎麽,看到我很驚訝?難道你不知道,這裏是我家?”陳歡好嘴角挂着一抹冷笑,“不過,你最近的動态我倒是有聽說,聽說你現在是秦氏集團的設計師。”
寶兒避開了她的視線,不去和她對視:“我的事情,和你沒有關系。”
她并不想和陳歡好有過多的接觸。
陳歡好眯起了不悅的眼睛,她不知道聽到了這些,她還聽說,寶兒和秦禦凱的關系看似很親密,公司裏人人都在相傳,說兩人的關系不一般。
這一些的信息,也足夠引起陳歡好的不滿和吃醋了。
“你的事情,的确和我沒有關系。但是,你在我家,還拿雞湯潑我的母親,那你說,這件事,和我有關系嗎?”
寶兒皺緊眉頭:“明明就是你的母親先欺負人在先,而且不接受和解,那我隻能用相同的辦法回敬。”
“說的對,相同的辦法回敬,那我是不是也應該好好的回敬回敬你?”
陳歡好眯起眸子,似笑非笑的問道。
王子清将面前的寶兒拉到了身後:“大小姐,這個孩子也是擔心我,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要懲罰的話,就懲罰我吧!夫人,我給你道歉。”
陳歡好似乎很不悅王子清護着寶兒:“王子清,你和陳寶兒什麽關系?爲什麽這般護着她?”
王子清張了張嘴,卻解釋不出來,她也不知道怎麽說。
她甚至和陳寶兒沒有任何的關系,但是她總覺得,她應該保護這個善良的孩子。
看着她說不出來,陳歡好也懶得逼問,一揮手:“将人抓住。”
身後的三四個傭人立即上前,抓住了王子清和陳寶兒。
這幾個傭人是今天陳子韻在外面聘回來的。
陳歡好拍了拍手:“陳寶兒,便宜你了,雞湯沒有了。那我就拿别的東西招待你了。給我接上一根水管。”
傭人立即拿着水管去接上水龍頭,然後将水管交到了陳歡好的手裏。
陳歡好舉起着手裏的水管,突然,水管裏突然噴出了無數冰冷的冷水。
早晚溫差較大,此時的晚上,溫度也隻有三四度那麽低,再加上刮風,那就更是冷了,就連冷水,都是刺手的冰冷。
她高高舉起手裏的水管,對準了面前的寶兒。
水管裏噴出的冷水很快就将寶兒渾身上下都給澆濕了個透,從上淋到下。
水管裏的水帶着極強的沖擊力,一下一下的打在了寶兒的臉上。
冷水沖的她眼睛都無法睜開,嘴巴也張不開。
寶兒站在原地,渾身發抖,渾身的濕冷更是讓她覺得此時她就被困于一個冰窟之中。
在這個時候,她滿腦子想的竟然都是秦禦凱。秦禦凱,你在哪裏?爲什麽,還不出現?
她本來就已經受傷,意識不清楚,如今再碰到冷水攻擊,她更是有些站不穩腳跟。
突然,寶兒一個沒站穩,朝着身後的地面摔去。
王子清不斷的大喊着:“大小姐,我求求你了,放過寶兒吧!”
突然,一個身影迅速闖入,站在了身後,穩穩的接住了倒下來的寶兒。
寬大又結實的懷抱透露着熟悉的感覺。
寶兒費力的睜開了眼睛的一條縫隙,隻能看到秦禦凱那挂滿了緊張和擔憂的俊顔,随後就昏倒在了他的懷裏。
“大祖宗,你終于來了……”
秦禦凱緊緊的抱着懷裏渾身濕透,冰冷的沒有溫度的女人,眼神陡然之間冷下了三分,猶如冬日裏的冰錐一般寒冷刺骨。
一看到秦禦凱,陳歡好都愣住了,似乎是完全沒有想到秦禦凱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秦禦凱!”
秦禦凱緊緊抱着懷裏的寶兒,幾步上前,單手就掐住了還在不斷噴着冷水的水管。
他的力氣之大,水管裏的冷水更是紛紛朝着出口積攢,但是就是怎麽都無法出來。
積攢過多,水流隻能倒流。
水流倒流在了水龍頭處,積攢的水流實在是太多了,最後一下子在水龍頭上爆開。
水管一旦爆開,無數的冷水瞬間在空中飛濺開來。
最後無數的冷水全部都灑在了陳歡好的身上。将她渾身上下都給澆透了幹淨。
秦禦凱将手裏的水管狠狠的扔在了地上,臉上的陰跌是藏都藏不住。
他劍眉的上方,青筋還在微微的跳動。
穿着皮鞋的腳一腳踩下,将水管當場踩爆。
這一次,秦禦凱是真的動怒了。
他慢條斯理的開口,神情越是看起來風輕雲淡,就越是讓人心慌。
“敢動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