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三百七十五章 嚣張的癞蛤蟆
妖妖心裏思緒翻湧,怎麽也想不明白,爲什麽葉修和曲棠有這張照片。
要說他們兩人談戀愛了,那妖妖是肯定不會相信的。
畢竟如果葉修要是能這麽輕易就移情别戀的話,那她早就能得手了。
那既然如此,他會和一個陌生女人有這種充滿氛圍感照片一事,就顯得更加詭異了。
“等等!”她像是想起什麽一般,突然開口道:“你剛剛說,和這件事情的相關帖子都被删幹淨了?”
女傭雖然被她突然轉變的氣場吓了一跳,但此刻還是乖乖點頭道:“是的。”
妖妖眉頭瞬間皺的更緊了。
那這件事情就更加詭異了。
還要把相關的删幹淨?
妖妖深呼吸一口氣,低頭看向女傭,問:“這一次你幹的不錯,你叫什麽名字?”
這女傭看起來爲人機靈,而且做事也利落,可以培養一手。
女傭低着頭,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回:“夫人,我叫落櫻。”
妖妖點點頭:“落櫻是吧,回去之後,你就專門跟着我吧。”
落櫻一聽,當即就鞠躬感謝,一副十分激動的樣子。
妖妖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讓她待會兒多注意一下葉修後就離開了。
這個曲棠,不能留。
現在的一切都是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絕對不允許任何意外出現,對于這個新出現的不安穩因素,她一定要早點除掉!
顧思萦不知道現在她已經被妖妖盯上了,她隻覺得面前這些男人一個個像蒼蠅一樣,不停的圍在身邊嗡嗡嗡的。
“笑笑,現在怎麽辦啊。”她忍不住問笑笑。
笑笑也是一臉無奈,她剛想說話,一個身穿粉色西裝的男人突然拿着一朵玫瑰花出現。
原本還圍在顧思萦身邊的男人,一看到這個粉色西裝出現,立即都往旁邊挪開了兩圈,給他騰出地方來。
顧思萦和笑笑對視一眼,都是一臉莫名其妙。
“你好啊,這位漂亮的小姐。”
粉色西裝男人故作帥氣般的搖了下手中的酒杯,含情脈脈的看着顧思萦道。
顧思萦看着眼前這個男人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着玫瑰花,右眼皮直接狠狠的跳了兩下。
“認識一下,我的父親是帝都排名第十的成功人士,我是他的兒子,任平。”
他一臉自信的說道,看向顧思萦的眼神帶着一絲勢在必得。
他的家室就是一個大殺器,每次隻要他把他父親的名頭搬出來,再說一遍自己是他的兒子,聽到的女人沒有一個不動容的。
無論之前怎麽高冷,之後都會乖乖的來跪舔他。
他露出一個微笑,閉着眼睛已經在等着顧思萦主動過來投懷送抱了。
不過他等了半天,面前都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有些驚異,忍不住将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來。
隻看見顧思萦一臉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好半響才擠出一句“你好”。
任平神情一頓,這怎麽和計劃裏的不太一樣。
顧思萦看着任平,心裏是一個大寫的無語,隻想快點擺脫面前這些牛鬼蛇神趕緊離開。
“你不想和我喝一杯嗎?”見顧思萦沒動靜,任平主動開口道。
女孩子臉皮薄,可以理解,身爲男的當然要更主動一點。
顧思萦有些無奈,不過知道對方家大業大,背後勢力很硬,也不好當場駁了對方面子,于是舉起自己的杯子虛敬了對方一下。
“诶诶诶!等一下等一下!”
顧思萦杯子還沒靠近唇邊,就被任平出聲打斷。
“我說的是敬酒,你這是什麽,不能算的啊!”
顧思萦舉着杯子:“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所以這是果酒,也算是酒啊。”
任平擺了擺手,“哎!”
“這話不對,這果酒哪裏有滋味,還是喝我這一杯吧!”
他拍了拍了手,身後一個男人端着一杯酒出現,将其遞在顧思萦面前,一副等着她接受的樣子。
這杯酒當然不是什麽普通的酒,從他把顧思萦當成獵物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吩咐了人去準備好了一杯下了藥的酒。
這個藥是他花了大價錢搞來的,隻要是人喝了,那就會十分迫切的渴望發生關系,藥性非常猛烈。
顧思萦看着這杯酒,好看的眉毛深深皺起。
“你這是什麽意思。”
她不是一個傻子,這個任平長的就賊眉鼠眼不像個好人,仗着自己有一個厲害的爹就如此嚣張,眼前的這杯酒,要說沒問題的話,她名字直接倒着寫。
任平笑嘻嘻的,“美女,我還能有什麽意思,就是普通的敬個酒而已啊。”
他舉起自己的酒杯,“你看,我喝酒,你卻喝些的别的敷衍我,這不對等吧!”
顧思萦咬着牙,一下臉色變的鐵青。
周圍原本一直圍着的男人此時都瑟縮着腦袋不敢說話,雖然他們也喜歡美人,但是他們也都知道任平的爹,那是一個他們都得罪不起的存在。
所以根本沒有男人敢在這個時候爲她出頭,甚至還有一些男人偷偷看着那杯酒,對任平的小算盤心知肚明,在心裏面還暗暗的幻想能得到顧思萦的男人要是自己就好了。
站在外面一點的女人更是忍不住幸災樂禍,讓她搶走自己的風頭,這回好了吧,被盯上了。
笑笑一張臉氣的通紅,剛準備向前評理,就被顧思萦一把拉住。
顧思萦突然露出一個笑容,她伸手接過那杯酒,往前走到任平的面前。
任平見女人還有膽子靠自己這麽近,眉毛一挑,發現女人靠近之後居然更加好看了。
“怎麽了?”任平站在原地不動,一副饒有趣味的樣子看着顧思萦。
顧思萦也跟着露出一個笑容,“我還沒有見過癞蛤蟆長什麽樣,這不是想湊近一點看的仔細嘛。”
這話說的絲毫不加掩飾,直接就說男人是個癞蛤蟆。
任平臉色一變,“你!”
他剛一出聲,隻見顧思萦動作飛快,一下卡住他的嘴巴,将手上的酒全部給人灌進去了。
任平沒有想到顧思萦居然這麽大膽,敢和自己動手,一下沒有防備,被灌進去了好幾口酒。
一想到這酒是下過藥的,任平一下子眼睛瞪得巨大。
“啊!”他奮力的想掙紮開來,卻驚訝的發現顧思萦看起來這麽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手上的力量卻大的離譜。
像一個鉗子一般卡着他的臉無法動彈。
雖然混亂中他吐出了不少,但還是有大半都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全部灌進去了。
顧思萦露出一個微笑,配着身上一聲黑色的晚禮服,活像一個身後長着尾巴的暗黑小惡魔。
“怎麽樣,這個酒,好喝嗎?”
她一歪腦袋,笑的一臉天真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