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一然略微尴尬的看了看李桃,李桃還沉浸在爲孟一然心痛中無法自拔,沒有跟上節奏,不知道此刻他尴尬的原因是什麽。
不過即便孟一然不說,秦松也大緻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他捏緊拳頭問到:“除了是大學同學以外,他爸爸是不是還愛慕你母親?!!他求而不得于是殺了她?!!!!!”
栾嶽都不敢相信這話會從他表哥嘴裏說出來:“我父親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不管你爸是什麽樣的人,法律隻看證據。
所有的證據都表明了栾鴻濤抄襲我母親在計量經濟學,統計學,再到現代計算機語言經典算法等核心學術成果,并且他是個忘恩負義的人,作爲我外公的弟子,他從畢業之後從未看望過他老人家,因爲他覺得是我外公瞧不起他導緻他沒有跟我母親在一起。
呵,在我媽上大學之前,她就與我父親相識了,兩個人是青梅竹馬,更不可能是我母親勾引你父親做了什麽,而你父母居然想把髒水潑到我母親身上,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真是太可笑了,我早就想告訴你,憑顔值長相還有智商,今天的你就跟當年你父親一樣,可笑。
就憑你父母做過的虧心事,你就不可能也不配跟我搶!”
栾嶽捂着腦袋大喊到:“孟一然閉嘴!!!你們僞造證據!!!孟一念僞造證據!!!”
“哈?那我告訴你證據……讓你知道自己是有多麽可笑。
之所同期的那幾個老司機三緘其口,不僅是嶽明霞在背後做了手腳,更因爲你爸縱容秦正業酗酒開車,而他穿着秦正業路途換洗用的衣服開着車去了四方鎮撞死我的母親,證據就是侯老師還是認出了我母親出事當天晚上在她解手之前見的那個人是誰!!
栾鴻濤才是亦木集團的核心股東,而這麽多年都是你媽沖在前面,好像你母親壞事做盡、大權獨攬,實際上是因爲你爸問心有愧,不敢在社會上頻繁露面以免萬一被人認出來。
可是即便如此,若是無一幸存者在世上,今日便沒辦法給你爸定罪了,你還以爲時隔十幾年的時間我們還能僞造證據???
證據就是在你爸的辦公室裏找到了我母親遺失的那把格尺,他居然一直用那把格尺繪圖。。。
我姐姐當時即便是知道你爸愛慕我母親不得也沒有怨恨他們什麽,你這麽急着撇清楚,難道是你早就從父親母親吵架聲裏聽到過什麽吧!!
你急于跑到美國找李桃,難道不是自以爲我們姐妹兩個接下來就會報複你?…………呵呵,你可真是從你父親身上遺傳到了撒謊的精髓。
我可以放過你,但是你絕對不能碰我心愛的人,要不然我讓你父債子償!!!”此刻孟一然格外的激動,他多年的怨憤在這一刻展露了出來,作爲一個男人的剛毅的氣質被激發出來,氣勢如虹彩一般。
栾嶽吓得腿軟,他不停的後退,嘴裏念念叨叨的說:“……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你血口噴人!!!你血口噴人!!!”
“還有你不知道的,你尚有一個親表妹在世上,你早就知道她是你表妹,在學校裏還能裝作根本不認識,這就說明了你在撒謊!
另外還有一個證據,秦正業是在我母親出事之前那段時期發現自己的妻子在跟自己婚姻關系存續期間有婚外情,不僅發生婚外情,同時他還發現自己的老婆在省外有重婚的嫌疑,他發現自己妻子還有一個女兒,就比他的兒子小了一歲,這個年齡,根本就與他們離婚的時間對不上。
他一直搞不清楚這個女兒是自己的,還是對方情夫的,于是就像你爸求助,想通過科學斷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于是就簽了委托書,讓栾鴻濤幫助他辦成醫學診斷親生子女的法律手續。
可是你爸蓄謀已久,要讓他成爲自己殺人的替罪羔羊,一方面根本就沒有幫助他做醫學鑒定,令一方面還教唆對方借酒澆愁。
正好讓他逮到了一個好機會,我母親公出在外,且路途經過的村鎮較爲偏僻,他等這個機會也等了很久。
當本案重審之後,秦正業在庭上承認自己被脅迫了,他很害怕,害怕自己真的背上故意殺人的罪名,更害怕這個心狠手辣的男人毀了他的兒子,他不知道的是自己不僅有一個兒子,還有一個女兒。
秦正業當庭承認與嶽明霞做了利益交換,可惜直接證據早已經滅失。
不過,間接證據大把存在,服刑7年之後被釋放後的他曾想到美國來找自己的前妻和兒子,不過他在申請簽證之前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找到你那表妹去查驗血型。
在沒有接觸到你妹妹之前,秦正業就被嶽明霞控制。
表面上是爲了安撫秦正業,提示他不要影響你妹妹的正常生活,實際上是逼他就範,乖乖的待在海南島。
嶽明霞将他安排到了亦木集團駐海南分公司,并給他一個副總經理的位置讓他做。
在這些年當中,秦正業一直過的很匆忙,因爲有案底在身,申請國外簽證十分困難,再加上他女兒一直不清楚跟他的親子關系,她的養父不讓她在親戚朋友面前露臉,所以她一直留學國外,将自己包裝的很神秘。
秦正業沒有任何接觸的機會,他隻得作罷。”
李桃聽孟一然對栾嶽表妹的描述,不由自主的想到一個人,而她們特别特别的熟悉,熟到每次放假見面的時候她隻見自己。
可是有一個人表現的比自己還要震驚,那就是秦松:”……你是說……她跟我同父同母????“
孟一然深深歎了一口氣:”恩,不過,我們現在也不知道是該讓她知道還是不該讓她知道,從她知道亦木集團被起訴開始,她就在寒假沒結束就提前跑回回國調查,估計快要瞞不住了,你跟他的血緣,比你想的還要近一層,那些年沒有解決的疑惑,由于技術的進步也全部都解決了,不管怎樣,請你善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