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曆史穿越 > 盛寵之醫路榮華 > 第一百二十六章:嫁妝清單

第一百二十六章:嫁妝清單



二姨娘先前放狠話離開,蕭燕原以爲,那就是最糟糕的,沒想到現實這麽快就又給她上了一課。

她現在遭遇的,沒有最糟糕,隻有更糟糕。

“二姨娘這時候去找蘇梁淺做什麽?她是不是準備用那些東西和蘇梁淺談判?要那些東西落到蘇梁淺手上——”

将自己的全部希望,甚至是蘇澤恺未來都壓在蘇傾楣身上的蕭燕,一下就慌了,她看着蘇傾楣猜度,聲音都是發顫的。

要蘇傾楣也完了,他們就全完了。

蘇傾楣擰着眉,神色凝重,也不知道在想什麽,沒搭理蕭燕。

蕭燕忐忑不安,越發六神無主。

“早知道,我就不該讓她和蘇如錦活到現在。”

蕭燕慌亂到極緻,咬牙切齒的,口氣森森。

“先不要吵!”

蘇傾楣手拍在桌子上,冰冷的眼眸,朝蕭燕射了過去,警告意味十足。

“不讓她們活到現在?二姨娘和蘇如錦,你現在誰也殺不了,還有蘇梁淺,你就是再後悔,時間也不可能退回去,給你動手殺她的機會,這樣假設性的話,你不要再說,每次出事就說,能改變什麽?”

蘇傾楣現在也煩躁的很,蕭燕一點忙也幫不上就算了,還說這樣的話,在蘇傾楣聽來,就是火上澆油雪上加霜。

要早知道的話,她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讓蘇梁淺死在雲州,而不是回來處處和她作對,而且是被她騎在頭上的作對。

蕭燕一時心頭更加憋屈難受,五味雜陳,最近諸事不順,誰都不将她放在眼裏,事事處處作對,氣的她想殺人。

蘇傾楣沉下心來,手扶着腦袋,微閉着眼,将這段時間自己做的事情,來回往複認真想了幾遍,她确定,自己應該不會留下任何把柄才是。

蕭燕在一旁,偷偷觀察她的神色,見她眉頭微松了些,建議道:“我們也去琉淺苑,将二姨娘要對蘇梁淺的話攔下來,等二姨娘離開,我們再找下手的機會。”

蕭燕稍頓,繼續道:“你祖母早上不是提出讓她帶蘇如錦離開嗎?你父親現在對她們母女更不待見,你在他面前提提,隻要她們離開了蘇家,一切就都好辦了。”

蕭燕越想,越覺得自己這提議可行。

蘇傾楣睜開眼睛,“要萬一二姨娘隻是憑着猜測,來炸我們呢?她手上根本就沒什麽證據,我們現在這時候過去,那就是坐實她的猜測了。她恨我們,對蘇梁淺也是一樣,蘇如錦現在這個樣子,她巴不得我們和蘇梁淺鬥的你死我活,怎麽會幫着蘇梁淺把我們鬥死?”

雖然蘇傾楣的分析很有道理,但蕭燕還是不能安心。

“那萬一她就幫着蘇梁淺呢?雖然在蘇如錦的事情,蘇梁淺和我們都有責任,但二姨娘就後我一步進蘇府,身份也不低,她一直不甘心屈居于我之下,這些年,我們明争暗鬥,我将她壓的死死的,積了不少仇怨,比起蘇梁淺來說,她肯定更不想我好。”

蕭燕怎麽想,都覺得不能安心。

蘇傾楣看了神色依舊慌亂的蕭燕一眼,招了李嬷嬷進來,“你去查看一下,二姨娘離開福壽院後,到傾榮院前,做了什麽,和誰見了面,還有,琉淺苑,算了,你就去探聽一下,二姨娘做了什麽。”

蘇傾楣本想讓李嬷嬷想辦法,盯一下琉淺苑,轉念想到,她和蕭燕安插在琉淺苑的人,在上次巫蠱事件中,已經被蘇梁淺連根拔起了,現在那些人,在下午的時候,被全部發賣出去了。

與此同時,是蘇梁淺借着蘇老夫人的名義,下發的紅包。

蘇府上下,每個人都有,包括笙輝苑和傾榮院的下人。

蘇梁淺這一招恩威并施,既樹立了自己的威信,同時也赢得了人心,現在府裏衆人提起她,都是一片敬畏贊譽。

不要說之前那些牆頭草般喜歡觀望的下人,就連對蕭燕蘇傾楣還算忠心的那一批下人,他們也開始動搖。

除非蕭燕蘇傾楣主動問起,不然,主動獻殷勤的都沒幾個。

一個是剛拿了蘇梁淺的好處,有道是拿人手短,不好意思,另外就是懼怕蘇梁淺,不想和她作對。

這要是以前,蘇府的風吹草動,哪裏能瞞得過蕭燕蘇傾楣,二姨娘的動向,她們早就知道了,但現在,蘇梁淺都知道那麽久了,兩人還被蒙在鼓裏。

不過,蕭燕蘇傾楣到底在蘇府多年,沒多久,李嬷嬷就探聽到消息回來了。

“二姨娘在徐嬷嬷離開後,安排了馬車,偷偷出了府。”

蘇傾楣恍然,已經大概猜出了緣由。

二姨娘突然将矛頭對準她,應該是徐嬷嬷和她說了什麽,但徐嬷嬷是怎麽知道的。

蘇傾楣很快想到有一次,徐嬷嬷去找蘇如錦要甯神香,當時自己也在,蘇如錦朝她問了句,甯神香呢。

雖然當時蘇傾楣機警,回了句什麽,但徐嬷嬷還是發現了端倪,應該就是那次,但這并不算什麽證據。

那蘇老夫人呢?

徐嬷嬷被蘇老夫人送去了莊子,蘇傾楣是知道的,她并沒有多想,畢竟蘇老夫人生病期間,徐嬷嬷的處事,蘇老夫人肯定是不滿意的,會懲罰并不奇怪,而且就算被蘇老夫人察覺出什麽,她覺得徐嬷嬷肯定也不會将她招供出來。

徐嬷嬷告訴了二姨娘,和蘇老夫人說了嗎?

雖然那不算什麽明确的證據,但要徐嬷嬷在走前告訴蘇老夫人的話,蘇老夫人肯定會相信。

說沒說呢?

蘇傾楣覺得,徐嬷嬷不會那麽傻,畢竟被中邪的蘇如錦詛咒比起來,對蘇老夫人投毒的罪名明顯更大。

而且,以蘇老夫人現在對她的态度,她要知道她這次瞎了這麽久,又不能說話,是被她設計害的,早就叫她去問話了。

“你去打聽一下,徐嬷嬷被送到了哪個莊子,做的隐蔽些。”

蘇傾楣吩咐時,端莊秀美的容貌,劃過一絲狠厲。

李嬷嬷很快明白了自家小主子的意思,徐嬷嬷她,是不能留了。

“蘇如錦她也知道你的事情,不能留了。”

蕭燕在蘇傾楣後道,她打算送蘇如錦和二姨娘一起上西天。

蘇傾楣不由看向滿是怨憤的蕭燕,在這點上,她倒是和她不謀而合。

徐嬷嬷知道的事,蘇如錦也知道,而且知道的比徐嬷嬷多,比徐嬷嬷深。

徐嬷嬷能對二姨娘說出這些事,難保蘇如錦不會有天也改口,隻有死人,才能夠永久的保守住秘密。

如果可以不用自己髒了手,蘇傾楣樂得自己感情,而不是惹一身臊,就算那個人是蕭燕,也不會例外。

不過蕭燕現在心浮氣躁,她做事,蘇傾楣還不怎麽放心,具體怎麽做,還得她來想法子。

蕭燕不會出賣她,就算刀架在她脖子上,這一點,蘇傾楣很肯定,所以對蕭燕,她雖然偶爾會怒其不争,但用起來,卻是十分放心安心。

“母親。”蘇傾楣盯着蕭燕,忽然叫她。

蕭燕嗯了聲,認真的看向蘇傾楣,就見她一臉信任倚賴的看向自己,蕭燕的心一下就軟了下來,伸手摸她的頭發,沙啞的聲音,也變的溫和柔和,“怎麽了?”

蘇傾楣搖頭,随後有些可憐道:“覺得現在可以依靠的人越來越少了,希望将來不管發生什麽事,您都可以無條件的愛護我。”

蕭燕看着蘇傾楣眼底的期盼,想到遠慧來的那日,自己因爲蘇澤恺,在七皇子跟前,對她的呵斥,還有這段時間自己對她的忽視,心裏有些愧疚。

還有,一遇上事,就分寸大亂,冷靜不下來,不再像從前那樣,什麽都能幫着蘇傾楣,不需要她出面,蕭燕大肝慚愧,覺得自己不是個稱職甚至是失敗的母親。

“當然。”

蕭燕應的肯定,“可憐天下父母心,你父親我不知道,但不管發生什麽事,你母親都會以你和兄長爲先,爲了你們,母親可以拼命,也可以連命都不要,我知道我最近因爲恺兒對你有所忽視,那是因爲恺兒現在情況比較特殊,在我心裏,你們都是我的孩子,我對你們的關心都是一樣的,母親希望你們兄妹能夠相互扶持。”

蕭燕一番肺腑之言,但因爲最後一句話,蘇傾楣卻覺得,她是想自己幫扶蘇澤恺。

另外一邊,琉淺苑:

天已經黑了,琉淺苑廊下的照明燈都點亮了,在夜風中前後左右搖擺。

蘇梁淺坐在靠窗的小榻上,正中的小茶幾上放着兩盞燈,她盤腿坐着,正在翻看季夫人早上送來賬簿。

她準備去季家前,把這些都看完了去。

秋靈在一旁守着,看着蘇梁淺明亮生輝的眼眸,還有臉上始終沒淡下去的淺笑,迷之疑惑。

看個賬簿,有這麽高興嗎?從老夫人處回來後,小姐交代了幾件事後,就一直這樣坐着,都沒休息,不累嗎?秋靈覺得要換成自己,早趴桌上睡着了。

小姐對銀子的喜歡程度,有個超乎想象啊,剛好,她家公子,最不缺的就是銀子,數都數不清。

門簾被掀開,有下人躬身走了進來。

下午,蘇梁淺着桂嬷嬷,将之前站出來指證她的那些下人全部打發了出去,随後,将影桐秋靈提了一等,而那些打發出去的丫鬟嬷嬷,比較重要的位置,則由原先的下人替上,很快,從牙婆子那裏買的人,又會頂替她們的位置。

幾日前,蘇梁淺就讓桂嬷嬷找相熟的牙婆子,明日牙婆子就會帶她們挑選過的丫鬟登門,而現在,人少了大半的琉淺苑,安靜的有些冷清。

“小姐,二姨娘在院外,她要見您。”

蘇梁淺的目光,從那一串串的數字離開,擡頭,眨了眨酸脹的眼睛,用手按了按同樣有些沉的腦袋,将賬簿合上,遞給秋靈,“把棋盤端來。”

秋靈覺得,蘇梁淺的愛好,還真是和謝雲弈相投,喜歡一個人下棋,而且,喜靜的有些過分。

蘇梁淺吩咐完秋靈,轉而對進來的下人道:“請二姨娘進來吧。”

秋靈意外,蘇梁淺這麽輕易的就讓二姨娘進來了。

“小姐,您坐一下午了,脖子不酸啊?”

秋靈将賬簿放好,依着蘇梁淺的意思,端來了棋盤,放在她面前。

蘇梁淺笑笑,心情很是不錯的樣子,“确實有點。”

她從小榻下來,稍微動了動,很快就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其實,蘇梁淺并不覺得脖子酸痛,她上輩子一整天發呆的時日太長。

二姨娘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蘇梁淺坐在靠窗的木榻上,正中将兩邊隔開的小岸幾上,是個玉質的棋盤,上面并沒有放棋子,光滑的一整塊,對喜歡下棋或者喜歡收藏的人來說,絕對就是難得的稀罕物。

棋盤對側的兩角,是琉璃質的期缽。

桌上的兩側,火燭罩着,臨着的窗戶,并沒有密絲合緊,開了兩指的縫隙,有風吹了進來,被保護的燭火一點也不受影響,随風搖搖晃晃的傷眼。

蘇梁淺的身後,那個阖府上下都有名的丫鬟秋靈站着,躬着背,給她按摩脖子雙肩,蘇梁淺冰冷潋滟的眸閉着,一副享受的樣子,眉宇舒展,還有些肉肉的小臉,乖順柔婉,當真沒有半點攻擊性。

還有沉默寡言,抱劍站着,幾乎沒什麽存在感的影桐。

但畫面,異常的和諧。

“大小姐。”

二姨娘上前,規規矩矩的,向她請安。

蘇梁淺睜開眼睛,看了二姨娘一眼,嗯了一聲,随後對着身後秋靈的方向擺了擺手,秋靈會意,停了下來。

二姨娘起身,蘇梁淺也沒問她來做什麽,對跳下小床的秋靈道:“給二姨娘搬條凳子。”

秋靈搬了條凳子過來,二姨娘坐下,看着蘇梁淺,同時打量着屋子裏的陳設,也始終沒開口說明來意。

“給二姨娘沏茶。”

蘇梁淺俨然就是一副正常的待客之道,并無冷落輕視,卻叫二姨娘心裏五味雜陳。

這段時間,她遭受的冷待太多,就連府裏最低賤的下人,都沒将她放在眼裏。

秋靈沏了茶上來,二姨娘接過,再向蘇梁淺看去時,她已經将裝着黑白棋的琉璃碗蓋打開了,一手黑子,一手白棋,開始下的很快,後來略微思考,似乎是在恢複棋局,很快,棋盤上,就都是黑白的棋子了。

那棋子,也是玉質的,顆顆打磨的都很光滑,和棋盤相稱,都是難得的珍品。

二姨娘是個才女,琴棋書畫,她最擅書畫,也因此,由她教導的蘇如錦,書畫比名師培育的蘇傾楣還有過之而無不及,棋的話,二姨娘也略懂皮毛。

棋盤的局面,黑棋占了上風,白棋遠不能及,蘇梁淺是自己和自己下的,二姨娘也不知道她的角色是白棋還是黑棋。

蘇梁淺左手托腮,右手空無一物,目光落于棋面,完全無視了她的存在。

二姨娘看着氣質沉靜的蘇梁淺,暖橘色的燈,灑在她略略沉思的臉上,讓她有種說不出的幹淨聰慧,二姨娘不由低頭看了眼自己,一日仆仆,她裙子的下擺,染了不少贓物,她又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幹幹的,有些些的刺手,也不知道是臉還是手太幹。

二姨娘忽然就覺得自卑,再想到蘇如錦——

都是如花似玉的年紀,蘇梁淺還在怒放,她的錦兒,卻和要凋謝了沒什麽兩樣。

作爲母親,她怎麽可能平衡?

“大小姐就不好奇,我來找您做什麽?”

二姨娘的初衷,就是來琉淺苑坐坐,主要是震懾蘇傾楣,然後讓她們提心吊膽。

在來之前,二姨娘還擔心蘇梁淺不會見她,沒想到蘇梁淺直接就讓她進來的,同樣出乎她預料之外的還有現在的局面。

以蘇梁淺現在的本事,二姨娘不相信,她會不知道,自己從哪兒來,蘇梁淺卻不聞不問,仿佛一點也不好奇她去找蘇傾楣做什麽,又對她來找自己的目的,一點也不感興趣。

蘇梁淺拿了一枚白棋放下,居然成了平局,隻一子,二姨娘大感震詫,看向蘇梁淺。

她沒想到,蘇梁淺還是下棋的高手。

蘇梁淺放下棋子後,擡頭,掃向二姨娘,“二姨娘若是想告訴我,自然就說了,若是不想說,我好奇,你就會告訴我了?”

二姨娘被蘇梁淺明亮的眼眸盯的不自在,移開目光。

自然不會。

她若是不想說,蘇梁淺越是好奇,她越是不會告訴她。

她想蘇傾楣提心吊膽,同樣的,也不希望蘇梁淺好過。

顯然,蘇梁淺是知道這一點的。

“大小姐還真沉得住氣。”

不是沉得住氣,隻是不想做讓針對自己的敵人如願的事情。

蘇梁淺抿着的唇微勾,提醒道:“二姨娘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和三小姐的處境吧。”

蘇梁淺的聲音平靜,不帶溫情,繼續道:“你早上尾随徐嬷嬷的馬車出府,一回來,就去找二小姐,個中緣由并不難猜,無非就是覺得自己确認了在祖母的事情上,三小姐是爲二小姐背黑鍋一事,但是你并沒有證據。你來找我,并未打算告訴我說什麽,就是想讓夫人二小姐提心吊膽,日子不好過,然後讓她們覺得,你把你掌握的東西,都給我了,和我鬥的更兇。”

二姨娘雙手交纏,瞪大着眼,蘇梁淺勾着的唇,弧度未減,“我和蘇傾楣她們,天生就是敵人,你不用添油加醋,我們早晚也會鬥的你死我活。”

二姨娘明白過來,與其說蘇梁淺沉得住氣,倒不如說,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你以爲老夫人真把你當心肝寶貝嗎?在她眼裏,她最看重的還是蘇家和自己的利益,你對她再好,就是把命都搭進去了也沒用!”

提起蘇老夫人,二姨娘口氣憤然。

“她爲了不讓外人知道,她之所以得病,其實是被二小姐下了毒的真相,将陪伴在她身邊幾十年的徐嬷嬷送走,還毒啞了她!同樣都是孫女,同樣的事,憑什麽我的錦兒要付出這樣大的代價,換成蘇傾楣,就什麽事都沒有,還有老爺,你看看你的父親,他的眼裏就隻有蘇傾楣,根本就沒你這個女兒,你就是再本事,他還是更看重蘇傾楣!”

二姨娘盯着蘇梁淺,眼睛帶火,強烈挑撥。

“作爲蘇家的老夫人,爲家族利益着想,有什麽不對?人不爲己天誅地滅,爲自己着想,又有什麽錯?二姨娘這樣憤世嫉俗,不過是因爲遭難的是三小姐,而你是三小姐的母親,不過是立場不同而已!哪來那麽多爲什麽,這世上的事,從來就沒有公平可言!”

和口氣強烈的二姨娘不同,蘇梁淺相當平靜。

二姨娘看着蘇梁淺惱火的樣子,心中對蘇梁淺的氣,也一下被激了出來,“大小姐現在能說這些風涼話,還不是因爲那些倒黴的事情,沒落到你頭上?我的錦兒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難道你不要負責任的嗎?不管怎麽說,你和錦兒都是姐妹,爲什麽你要對她那麽殘忍,她院子裏那個有老夫人生辰八字的巫蠱娃娃,是你做的嗎?既然你和二小姐不死不休,爲什麽不放在她的院子裏,要這樣對我的錦兒!”

二姨娘将手中的茶水,往旁邊一擱,站了起來,将自己對蘇梁淺的滿腔怨念爆發了出來。

“要不是因爲你,我的錦兒和那個謝公子,根本就不會認識,她要不認識謝公子,到現在肯定還是好好的,你難道就沒有丁點的愧疚嗎?”

二姨娘怒聲指責蘇梁淺,呼吸都是急的。

蘇梁淺聽二姨娘提起謝雲弈,同時想到,謝雲弈已經離開許久了,卻遲遲沒消息,心裏不禁生出了幾分擔心。

蘇梁淺皺眉,臉上的笑淡去,“愧疚?我爲什麽要愧疚?二姨娘不覺得自己這話更可笑嗎?一個惦記别人家東西的小偷,去偷東西的時候,因被發現挨打,還能怪主人家打她不成?”

秋靈咧嘴笑。

小姐說公子是她家的呢,公子知道了肯定很高興。

二姨娘想的卻和秋靈不一樣,冷聲問道:“這有什麽關系?”

“蘇如錦惦記不該惦記的,結果落得這樣的下場,還能怪罪到别人頭上不成!二姨娘縱是想爲她脫罪,也找個好點的借口,要說是我的錯,二姨娘更應該反省,自己沒将女兒教好!就蘇如錦做的那些事,我就是要了她的命,那也不過分!”

蘇梁淺眉目坦然,二姨娘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蘇如錦對蘇梁淺過分,二姨娘是知道的,也是意識到的,所以之前她才會着急擔心。

相比于有些被寵壞的蘇如錦來說,二姨娘的三觀,想對要端正許多,所以比起蘇梁淺來說,她更恨蘇傾楣和蕭燕她們。

因爲,蘇梁淺對蘇如錦的狠,是情有可原,而蕭燕蘇傾楣對蘇如錦的利用,卻是蓄意不能原諒的。

“謝公子不來蘇府,三小姐在蕭家也會和他碰上,有些事,還是避免不了。我讓二姨娘進來,是因爲在讓蘇傾楣不好過的事情上,我們的态度一緻。”

再就是,目前來說,二姨娘對她沒做過什麽過分的事情,她也做過母親,能夠也願意體諒二姨娘爲人母的心情,所以成人之美。

“蘇傾楣那邊,應該已經着人去調查徐嬷嬷的事情了,如果徐嬷嬷有所謂證據的話,肯定會去找她,如果沒找,那就說明,并沒有實質的證據,蘇傾楣沒如你所願來琉淺苑攔你,就說明,她對自己做的事情,很有信心,她覺得,你手上,同樣沒什麽實質性的證據。”

二姨娘不免失望。

“徐嬷嬷能将她知道的告訴你,難保有一天,三小姐也改變主意,反咬她一口,所以二姨娘還是顧好自己和三小姐吧。”

蘇梁淺雲淡風輕,卻讓二姨娘變了色。

二姨娘是有豁出一切的想法,但好死不如賴活着,她不想死,也不想讓蘇如錦再出什麽事。

在從徐嬷嬷口中得知這件事的時候,她是打算去福壽院找蘇老夫人理論的,轉念想到徐嬷嬷的下場,很快就歇了那心思。

在蘇老夫人眼裏,她不一定比得上徐嬷嬷,她對徐嬷嬷都能痛下毒手,更何況是現在的自己,到時候,蘇老夫人非但不會幫她主持公道,說不定還連累蘇如錦和她一起遭殃。

二姨娘當時實在氣憤,現在想來,自己貿貿然的去找蘇傾楣,實在有些沖動。

在蘇老夫人的事情上,蘇如錦的态度,才是最大的證據。

蘇傾楣可不是什麽心慈手軟之人,蘇梁淺至少還護短,有自己的原則,而蘇傾楣,爲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卻是可以不擇手段的。

什麽都可以利用,什麽都可以犧牲。

二姨娘本來就煩,思及這些,一顆心更是亂糟糟的,她站在原地,權衡思忖了好一會,那樣子,糾結到不行。

蘇梁淺也不再說什麽,繼續自己和自己下棋。

二姨娘糾結的時候,就愣愣的看着蘇梁淺下棋。

比起之前來說,蘇梁淺現在的速度,要慢許多,但她每下一步棋,就可以改變棋盤的局面,深思熟慮,布局周祥,更透着淩厲。

二姨娘看着蘇梁淺那張寡淡的臉,想到她回府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忽然覺得,她就是那個棋藝精湛心思缜密的執棋人,步步爲營,不管敵人做了什麽,都可以反敗爲勝。

蘇如錦遠不能及,蘇傾楣也照樣比不上。

二姨娘的暗眸,燃着希望,落在沉着淡定的蘇梁淺身上,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其實,這件事,從一開始,她就沒有第二條路可走,就算更過分的是蘇梁淺,她能選擇的依舊隻有她。

“我想和大小姐做個交易。”

二姨娘沉沉的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

蘇梁淺仿佛在聽,又仿佛專注于棋局,沒有接話。

二姨娘繼續道:“你見錦兒一面,幫我好好的勸勸她,讓她答應和我一起離開蘇府。”

二姨娘開出自己的第一個條件,對她而言,也是最重要的。

蘇梁淺緩緩擡眸,指出難度系數,“她都恨死我了,怎麽會聽得進我的話?而且,這事隻有靠她自己想通。”

二姨娘搖頭,向蘇梁淺的方向走了兩步,有些急切道:“我相信大小姐,大小姐能說會道的,你想想辦法,幫我好好和她說,她肯定能聽得進去的,隻要大小姐盡力。如果還是不行,那就是我和她的命,我綁也将她綁走,大小姐給我們一筆能夠安置我們母女後半輩子的銀兩,送我們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還有大少爺那邊,我相信如果大小姐想,肯定能将發生的那些事情,傳到他耳裏。”

二姨娘想要報仇,但她很清楚自己的能力。

而且比起報仇來說,和蘇如錦兩個人活下去,對她來說,更加重要。

蘇梁淺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笑道:“二姨娘的要求還真不少,不是不行,但——”

蘇梁淺頓了頓,直視二姨娘緊張的眼眸,“要看二姨娘手上的籌碼值不值得。”

二姨娘又往蘇梁淺的方向繼續走了兩步,站在她的身前道:“嫁妝清單,先夫人嫁到蘇府時,沈家陪嫁的嫁妝清單!”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