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是你才對
“院長,我先失陪一下。”遲夏苒看着黃弈棋,微微一笑,指了指一側,道:“看見熟人了,我過去打個招呼。”
黃弈棋點點頭,示意她去吧。
遲夏苒莞爾一笑,轉過身,右手中拿着紅酒杯,大步朝着蘇顔那邊走去。
蘇顔正站在一個酒塔旁邊,她的目标不是酒塔,而是酒塔對面的蛋糕。
蘇顔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麽了,看見蛋糕就走不動路了,總是莫名的想要朝着蛋糕靠去!!
遲夏苒喝了一口紅酒,随意的晃動着紅酒杯,來到了蘇顔的身側。
蘇顔自然感覺到了遲夏苒的到來,遲夏苒身上的香水味很濃,想不發覺她的到來都難。
她身上的香水味都快要蓋住蛋糕上巧克力的味道了。
蘇顔有些嫌棄的,拿了塊蛋糕,往一邊蹭了蹭。
她不是很喜歡遲夏苒身上的香水味,那個香水味有些刺鼻子。
果然她不是個女人……
蘇顔咂舌,默默的拿着叉子,剛要叉一小口放進嘴裏,便見遲夏苒走過來,直接拿過了她手中的蛋糕。
她看着蘇顔,提醒着她,“這麽大的一個晚宴,蘇醫生,吃東西太不禮貌了。”
“可這東西,不就是給我們吃的?”蘇顔瞧着遲夏苒,何來的禮貌不禮貌?
如果吃東西不禮貌,那晚宴的現場爲什麽還要放東西呢?既然晚宴的現場隻能喝酒,那就隻放酒好了。
放這麽多吃的,又浪費食材又多此一舉,不是嗎?
遲夏苒皺了下眉頭,目光冷清的看着蘇顔,蘇顔嘿嘿笑了一聲,道:“遲小姐,你還是管的太多了。”
“是呢,我也隻是好心提醒你不要在晚宴現場吃東西罷了。尤其是這種巧克力的,一旦說起話來,牙齒都是黑色的。”她苦笑着,輕輕搖了搖頭。
蘇顔盯着遲夏苒,翻了個白眼,反正這晚宴現場,能和她說話的,除了徐瑩就是帝奕歡,再就她遲夏苒了。
又沒有别人!!
遲夏苒上前了一步,正靠在蘇顔的面前。
蘇顔瞪着她,遲夏苒将目光投向她的肩膀上,道:“有東西。”她說。
蘇顔皺眉,往後退了一步,擡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還是有。”她挑眉,直盯着她白皙的肩膀,就要擡手。
蘇顔又往後退了一步,轉頭看着自己的肩膀,擡手就是一陣胡拍。
遲夏苒站在蘇顔的面前,而蘇顔的腰,直接靠在了後面酒塔的桌子上。
遲夏苒緊盯着蘇顔的眼睛,右手慢慢的摸向桌子。
桌子上有一塊白色的白色映着粉色櫻花的布。
上面堆着高高的酒塔,還沒有人動。
而就在蘇顔一心拍打肩膀的時候,遲夏苒的手,在布料上狠狠的一抽。
桌子上的酒塔突然搖搖欲墜,蘇顔還未反應過來,遲夏苒快速撤離。
而緊接着,就聽到噼裏啪啦——的一陣玻璃杯破碎聲。
蘇顔條件反射的往前移了兩步,就見地面上灑滿了紅酒,還有碎玻璃渣。
當然,她的衣服也沒能幸免的,沾上了紅酒。
紗裙貼在腿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蘇顔皺眉,整個晚宴的焦點再一次全部都投到了她的身上。
“哎喲,蘇醫生!你也太不小心了吧?”遲夏苒邁着貓步走過來,她看着蘇顔,那一臉的笑意。
蘇顔看着她,則是一臉的懵逼。
卧槽?!
是她不小心,還是她遲夏苒刻意的啊?
“真是的,這一桌子的酒還沒碰呢,就這麽碎了……”
“可惜了!”
“這酒好貴的,據說這一個酒塔就好幾萬……”
“蘇醫生以前不是挺穩重的一個人嗎?現在怎麽的變得這麽大意了?”
蘇顔直接擡頭來,将目光投向遲夏苒的身上,問她:“遲夏苒,你有沒有意思啊?”
“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呢?”遲夏苒瞧着蘇顔,眸子裏滿是不解。
蘇顔右手慢慢握成拳頭,她剛要往前走一步,可腳下卻在打滑。
蘇顔扶着桌角,這才勉強站住了腳。
該死的!!
人真是倒黴的時候連雙鞋都欺負自己。
“蘇醫生,你如果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晚宴,出這種洋相,大家都不會說你什麽的。”
“但是你現在……把罪狀推到我的身上,這個行爲是不是有點……太low了?”遲夏苒瞧着面前的蘇顔,不禁諷刺。
蘇顔的臉有些慘白,推她身上?
事實就是她動了手腳,還推她身上,這個女人撒謊還真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撒起謊來這麽如火如荼,一看就知道是個老手。
“我蘇顔是沒參加過什麽晚宴,可能比不上您一個堂堂回歸的大教授。”蘇顔苦笑了一聲,冷眼看着遲夏苒,繼續道:“但是遲教授,這麽大的個禮堂,難道還會沒有一個監控器的嗎?”
蘇顔上前了一步,微微眯起眸子來,直逼向遲夏苒。
聽聞,遲夏苒不得不皺起了眉頭,有一絲慌張。
監控器?
遲夏苒的餘光開始在周圍打量,蘇顔将她的小細節收入眼底,笑了。
“别看了,如你所願,這麽大的一個禮堂,的确沒一個監控器。”蘇顔勾勾唇角,是的,這個禮堂……真的沒有監控器。
聽蘇顔這麽說,遲夏苒很明顯的松了口氣般。
沒了監控器,那她就可以趾高氣昂了。
“蘇醫生,這酒塔大家畢竟還沒喝呢,本來酒塔就少,你還給碰倒了一個。”
“不如,你給大家再堆一個吧?”
遲夏苒輕挑着眉頭,饒有趣味的看着蘇顔。
她原本以爲顧斯臣今天會來參加。
結果呢?
呵呵,顧斯臣沒來。
那蘇顔在她的眼裏,就猶如一隻上了岸的魚,瞬間沒了靠山,任由她欺淩。
這酒塔,專業的人堆起來,都會經常出現問題。
更别說她一個沒堆過的人了。
她這個酒塔堆完了,估計這場晚宴也該結束了。
蘇顔來到遲夏苒的身邊,她盯着遲夏苒那張完美無瑕的臉蛋,一手擡手整理了一下她的衣服,輕聲說着:“遲夏苒,你還真是一朵盛開的白蓮花啊。”
“蘇醫生你這話從何而來呢?真正的白蓮花,是你才對啊。”遲夏苒扭過頭來,看着蘇顔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