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沒有密碼,查
“不行,我們老大已經給蘇白起寬限很多天了,今天十二點,必須還錢。”
男人緊盯着蘇顔,一點都不松口,必須今天晚上還錢。
這錢再不要回來,那可就真要不回來了。當初就是答應了蘇茜再給她幾天寬限的時間,結果蘇茜跑了,他們聯系不上。
一旦這蘇顔也跑了,那他們上哪兒去找她要錢?
顧斯臣和蘇家沒有關系,的确,蘇顔沒有和顧斯臣結婚,就算是上了法庭,也輪不到顧斯臣還錢。
所以他們現在必須把蘇顔給盯緊了。
蘇顔擡手捏了一下臉,恨不得這一下子把自己捏死似的。
“我現在拿不出八百萬給你們啊。”蘇顔惆怅的很,她現在兜比臉都幹淨。
“您不是和顧總有關系嗎?那堂堂Gs集團的總裁,還會差八百萬?”男人苦笑着,意猶未盡的模樣。
蘇顔看着他,微微往後縮了縮脖子,她怎麽覺得這個人……
這個人該不會就是個律師吧?
哎這個頭發,真是看起來像個混混頭子似的,一點都不像是律師。
可是這個人說起話來,根本就不是那種要債的一群流氓痞子啊。
這人說起話來雖說不上文質彬彬,但的确比很多放高利貸的人強多了。
看着他,蘇顔可以很明确的告訴他,“我就是還不上你們錢,蘇白起讓你們弄死,我也不會和顧斯臣拿錢讓顧斯臣補這個窟窿的!”
男人瞧着她,道:“把你的聯系方式留給我。”
蘇顔将手機往他面前一扔,滿是不耐煩的樣子。
男人苦笑了一聲,剛要拿起桌子上的手機,就見休息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門口,顧斯臣一套深藍色西裝,他一手從上衣口袋中拿出來,就見他走過來,将一張銀行卡往桌子上一放。
“沒有密碼,八百萬,查。”說完,他便奪過他手中的手機,往蘇顔手中扔去。
“你是不是傻?你的聯系方式随便留給一個不認識的人?”顧斯臣像看智障一樣的看着蘇顔,擡手正要去拍她的頭,卻見她條件反射性的閉上眼睛,最終收回手,轉過頭去看那男人。
男人拿起桌子上的銀行卡,突然笑了。“你看你,顧總,你剛才在公司的時候早點給我們不就行了嗎?”
害的他們又跑來醫院,他又跟過來,你說何必呢?
“錢還給你們了,以後不許再來蘇顔的麻煩。蘇白起以後再從你們那借高利貸,如果你還來找我們要錢。那真不好意思,我們也要走法律程序了。”
語畢,他指向門口,他面露坦然,目光裏滿是嚴肅,渾身散發着高冷的氣息,壓的人喘不上起來。
男人敲了敲手中的銀行卡,勾勾唇角,說了句:“顧總,借錢的話,可以找我們啊。”
“滾。”顧斯臣上去就是一腳。
男人挑着眉頭,大步走出去,被踹也沒什麽,反正錢要來了就行。
正走到門口,男人突然停了下來,他扭過頭看着二人,問:“哦對了!蘇白起呢?”
蘇顔忙着跳起來,沖着他就喊:“把他扔護河裏淹死他吧!!”
“那怎麽行呢?你錢都還了,那我們沒有殺人的道理啊!”笑了笑,男人便出去了。
蘇顔站在原地,雙手握成拳頭,在桌子上狠狠的一拍,“顧斯臣,你是不是腦子瓦特了,八百萬你就這麽給他了?”
“不然,等着他來欺負你,找你麻煩?”顧斯臣側過身子,斜睨着身旁暴跳如雷的蘇顔。
小小年紀,哪兒那麽大的脾氣啊?
“行了,給就給了。我明天簽個合同,錢就賺回來了,别氣了昂。”顧斯臣歎着氣,将蘇顔拉進懷中,滿是寵溺的拍拍她的頭,繼續道:“小數目而已。”
“那下次如果蘇白起再欠債,還來和我要錢怎麽辦啊?”蘇顔咬着下唇,不滿的看着那顧斯臣。
顧斯臣難道會不知道,有一句話是這麽說的嗎?
你給點甜頭,他就會一直來跟你索糖吃了。
“下次再說下次的事兒。”顧斯臣抿唇,不禁擡眸看向窗外。
剛才在公司的時候他也真是傻了,竟然就把他們這麽給趕出去了。
要不是突然想起那字條上還有蘇顔的名字,他都想不到這群人會來找蘇顔。
蘇顔這家夥也是個蠢貨,竟然在那個人的面前把他和她推的一幹二淨。
傻不傻啊她……
“顔顔……”他叫着她。
她從他的懷中撤出來,仰頭去看顧斯臣,“嗯?”
“我是誰?”他問。
蘇顔皺了下眉頭,帶着稍許疑惑回答着他,“顧老闆嘛……”
“你錯了。”他擡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滿是寵溺的,輕聲道:“我是你男人!”
蘇顔有些嫌棄的瞪了他一眼,“我當然知道你是個男人。”
“我是‘你’男人。”他又加重了“你”字的讀音。
聽的蘇顔一頭霧水的。
所以呢?他到底想說什麽呀?
“在關鍵時刻,不要把你自己和我撇清關系,好嗎?有什麽事兒我幫你扛着,你别自己扛着行嗎?”
“蘇顔,我最恨你這樣你知道嗎?什麽事兒都自己扛,什麽事兒都不說。如果不是因爲那群人先前找過我,這群人和你要八百萬你是不是也不打算告訴我??”
“甯願找洛祁凡幫忙,都不會主動和我開口是不是?嗯?”他擡手挑起蘇顔的下巴,氣氛突然變得僵硬。
他的話,充滿了濃濃的火藥味和醋意。
而她,卻隻能發呆。
哪有……哪有找洛祁凡幫忙。
“我走投無路的時候,我還是會找你啊。”蘇顔咬着下唇,還在嘴硬着。
他苦笑了一聲,點着頭,重複着她的話,“是啊,你‘走投無路’的時候。”
注意,是“走投無路”的時候!
意思就是她不到走投無路還不會找他。
所以他在蘇顔的心裏到底是充當着一個什麽角色?
“顧斯臣,我不想什麽事兒都麻煩你,尤其是錢這一方面。”
“雖然我麻煩你的事兒一點都不少,可是……”她在他的面前,就那麽一點點的尊嚴,那麽一點點的自尊了。
她在顧斯臣的面前,真的已經完全透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