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慣得一身臭毛病!
顧斯臣摟着蘇顔肩膀的手緊了緊,蘇顔轉過頭的時候,他清楚的看到她紅着的眼眶落了下了一滴眼淚。
她很堅強,也很優秀了。
顧斯臣握了握蘇顔的肩膀,眼看着一行記者紛紛去入座,顧斯臣擡手看了一眼手腕處的手表,這會兒已經過了九點鍾的正式開始發布會了。
既然已經遲了,那發布會就改到九點四十好了。
“大家休息二十分鍾,二十分鍾後,發布會正式開始。”顧斯臣掃了一眼各位記者,瞥了一眼遲遲趕過來的顧森,道:“點心,茶水。”
“是,顧總。”
顧森立刻點點頭,他明白,安撫一下這些記者。
顧斯臣攬着蘇顔的肩膀,帶着蘇顔往酒店裏去。
帝奕歡和帝奕揚對視一眼,紛紛陷入困境,帝奕歡低下頭看着手中的東西,緊緊的握緊後,扔在地上,還不忘踩了一腳。
也不知道是誰這麽惡心,竟然這麽污蔑蘇顔。
她在醫院這麽長時間了,醫院的事兒她多多少少也了解過了。
那幾個死掉的小孩,全部都是因爲自身的原因和意外,和蘇顔這個接手過的醫生一點關系都沒有。可家屬就是要醫鬧,那蘇顔又有什麽辦法?害死人的兒科醫生,這個名字就像夢魇一樣的扣在了蘇顔的頭上,讓蘇顔也很絕望很無奈。
“我嫂子,會是這種人嗎?”顧思琪望着紙上的一條條,還是那個黑白色照片的鄭娜娜。
她開始困惑了。
“你嫂子怎麽可能是那種人,琪琪,不要相信這個王八蛋胡說八道!”帝奕歡一把搶過顧思琪手中的紙,将它撕碎後,她揚手,一把灑掉,“傻子才會相信的東西!”
“是哦,我也覺得嫂子不是那種人。”顧思琪點點頭,她才不信呢,她也不是傻子!!
一邊。
遲夏苒瞧着手中的東西,笑着往顧思琪的身旁去,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你嫂子啊,就是這樣的人!”
“你們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哦?三個月前,蘇家和顧家聯姻時,當初說好嫁給顧斯臣的人,可是蘇茜啊。”
“隻是莫名其妙的,怎麽變成了蘇顔呢?”遲夏苒偏過頭來,她挑着眉頭,風輕雲淡的,故意挑起事端。
緊接着,便又聽遲夏苒說,“而且,我還聽說啊。你嫂子這個人沒嫁給你哥之前品行可是特别不好的呢!!就在和你哥舉行婚禮的前一天,她在酒店裏還和一個男生發生了一夜……你懂得啊!”遲夏苒勾魂似的笑着,那叫一個得意啊。
顧思琪的臉立刻就黑了下去。
帝奕歡往前上了一步,她緊擰着眉頭,右手握拳,喝道:“遲夏苒,你不要胡說八道你!!你這是污蔑蘇顔,蘇顔可以告你诽謗的你信不信?!”
“呵,你看蘇顔她敢不敢告我诽謗!!蘇顔她自己都心虛的好嗎?”遲夏苒翻了個白眼,雙手環胸,冷清的說着,“她和二院的洛祁凡,哦,就是我們兒科的某某男醫生啊,她們兩個人大學的時候可就互相喜歡了!!”
“你們知道蘇顔爲什麽大學的時候就喜歡洛祁凡,卻一直沒有在一起嗎?”遲夏苒微笑着,就見她轉過身,好似抛下這個問題就要走了一樣。
顧思琪站在原地,徹底傻眼。
她沒想到,遲夏苒竟然知道這麽多蘇顔的料。
帝奕揚走上前一步,他拉過顧思琪,道:“思琪,你别聽這個女人胡說八道!”
“我到要聽聽她能說出點什麽來,哥,别攔着思琪,讓遲夏苒說啊!”帝奕歡咬着牙關,反正不管遲夏苒說什麽,她都相信蘇顔,就這麽堅定不移的站位蘇顔!!愛誰誰!
遲夏苒本走了兩步的步伐停了下來,她背對着三個人,嘴角上揚着。
“因爲洛祁凡窮啊!”
“顧斯臣有錢啊!!難得有個有錢的主,當然找有錢人了!!哪個女人會選擇窮人而放棄一個有錢人呢?帝奕歡,你會嗎?”遲夏苒扭過頭來,将目光投到了帝奕歡的身上。
帝奕歡立刻冷笑了一聲,喝道:“我他媽要是認定了的人,他就是個乞丐我也愛他,和他在一起!!你以爲他媽人人都像你一樣賤骨頭嗎?就認錢嗎??”
“遲夏苒,你能不能别在這兒惡心我了?你哪兒涼快哪兒呆着去吧,啊??你也不怕風太大閃了舌頭!!站不穩閃了腰!滾!”帝奕歡的眼睛一眨,嘴巴一張,那一個“滾”字铿锵有力。
她最瞧不起的就是遲夏苒,遲夏苒現在還在她面前瞎逼逼。
逼逼一堆啥啊逼逼,再怎麽逼逼顧斯臣也是蘇顔的,她這輩子就别想跟顧斯臣在一起就得了!!
把她美的不行不行的了還。
慣得一身臭毛病!!
“你不信?”遲夏苒撲哧一笑,擡手捂嘴,随後搖了搖頭,“臣顔這個品牌就能證明蘇顔是奔着顧斯臣的錢來的啊,你爲什麽不信?”
“你滾一邊呆着去吧!!臣顔是斯臣哥送給蘇顔的結婚禮物,你有毛病吧你!!”帝奕歡上前了一步,就要去給遲夏苒一巴掌,卻被帝奕揚給攔了下來。
什麽叫做打人髒了手?
打遲夏苒真的髒了手,敲她那一臉的粉底,拍上一巴掌估計就跟拍在了一包面粉上。
還是别了,小心今天看自己的手一看一惡心。
“就是啊……夏苒,你不能因爲我哥不喜歡你,你就來污蔑我嫂子吧?”顧思琪也瞬間開竅了似的。
就見顧思琪撿起地上還沒有完全消失掉的紙,她指着手中的東西,目光陰冷的望着面前的遲夏苒,冷聲問道:“你說,這是不是你發的?”
“呵,我哪兒有這個閑心?我忙着呢好嗎?”遲夏苒一個白眼翻過來。
顧思琪将手中的東西往她身上一拍,然後點了點她的肩膀,力氣很大,“最好不是你!不然,即便是有我媽給了當靠山,我也廢了你!”
“思琪,你和帝奕歡,是蘇顔的走狗?”遲夏苒瞧着二人,微微偏過頭來,有一瞬間的不解。
原本她說什麽帝奕揚都不在意。
但聽到“走狗”這兩個字,他覺得他不能忍了。
一個是他的親妹妹,一個是斯臣的妹妹,也是他的親妹妹。
他能忍受得了一個外人罵自己的兩個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