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逐漸變得漫長。
顧斯臣在公司處理完了公事兒回到家的時候,大概十點鍾。
蘇顔還抱着漢堡在看電視,漢堡到也乖巧,趴在蘇顔的懷中,好似在打瞌睡。
顧斯臣将外套挂在衣架上,踏着緩慢的步伐朝着蘇顔這邊來,蘇顔朝着顧斯臣看去,眨着眸子,問他:“吃飯了嗎?”
“飯在微波爐?”他問。
蘇顔笑着搖搖頭,“沒有給你留呀。”
“爲什麽?”顧斯臣眉頭一皺,眼中寫滿了不解,朝着蘇顔這邊走來,盯着蘇顔懷中的汪看了好一會兒。
“抱回來了?”
蘇顔嗯了一聲,揉了揉懷中那家夥的身子,嘀咕着:“暖和。”
“再暖和,能有我暖和?”顧斯臣眯起眸子,坐在沙發旁,伸手就要去碰蘇顔。
蘇顔忙着推開他,冷聲道:“去吃飯。”
“你不是沒做嗎?”
“我說沒做你就信呀?我說我不喜歡你,你是不是要跟我離婚啊?”蘇顔的臉瞬間就沉了下去,拿起茶幾上的橘子就往顧斯臣身上抛。
顧斯臣頓了一下,笑了一聲,到也沒說什麽。
他剛要剝開橘子,蘇顔立刻喝道:“沒吃飯别空腹吃酸性的東西,放那兒!”
她兇巴巴,像是在命令顧斯臣。
顧斯臣撇着蘇顔,又看了看手中的橘子,不禁挑起眉頭來,晃了一下橘子,不是你給我的嗎?
顧斯臣笑了一聲,故作沒聽到似的,将橘子剝開。
就見蘇顔忙着起身,将漢堡往沙發上放去,往顧斯臣那邊跑去,要搶他手中的橘子。
就在要靠近的瞬間,顧斯臣雙手突然張開,蘇顔順勢跑進了他的懷中。
那人伸手抱住蘇顔,笑的不能自己,“小傻子。我張開雙臂你就往我懷中跑?”
“哎顧斯臣你這個人,你無賴不無賴?”蘇顔仰頭,瞪着顧斯臣,顧斯臣卻雙手抱着她,一本正經的看着她。
無賴?
“無賴倆字怎麽寫?”
“你看你語文就沒學好,我現在送你回到小學重新回爐深造去呀?”蘇顔咬牙切齒的,一邊蠕動一邊瞪着顧斯臣,這家夥摟那麽緊幹嘛她又不能跑了,真是。
顧斯臣則是點點頭,到也配合,說:“你要是能有這個本事,那你就試試。我跟你說啊,小學追我的姑娘可不少,我要是這次回去了,我保不準就拉住哪個姑娘做童養媳私定終身了。”
“你敢!”
蘇顔擡手指向他的鼻尖,氣壞了蘇顔。
顧斯臣笑了笑,忍不住擡手捏了一下蘇顔的臉頰,那一臉寵溺的模樣,有什麽不敢的?他還真就,敢!
“離婚!”蘇顔推開顧斯臣,悶哼了一聲。
顧斯臣瞧着蘇顔的背影,蘇顔正往餐廳去呢。
顧斯臣歎了口氣,“離咯。”
蘇顔走到餐廳門口,突然停住,然後轉過身,沖着顧斯臣扮鬼臉,吐槽顧斯臣:“你說離就離,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那你就去給我做飯。”
“做飯就做飯!”
“做飯就不要面子了?”
“做飯要什麽面子?”
顧斯臣笑了一聲,瞧這一眼那沙發上的狗,不禁皺了下眉頭。
他擡眸來,朝着餐廳那邊喊:“這狗,殺菌了嗎?”
“放心,菌不死你!”蘇顔的聲音滿是嫌棄的從餐廳那邊傳出來。
顧斯臣伸手碰了一下趴在沙發上的漢堡,眉頭舒展開,揉了揉那狗頭。
“這狗……”
“什麽這狗那狗,這是你兒子,叫漢堡!”
蘇顔從餐廳裏出來,手中拿着筷子。
顧斯臣立刻擡起頭來,一臉狐疑的看着蘇顔,我兒子?
“漢堡,叫你爹!”
蘇顔像個大逗比一樣,沖着那漢堡就讓漢堡喊顧斯臣爹。
顧斯臣的頭上就差掉下來三條黑線了。
他一臉不解的望着蘇顔,問蘇顔,“我們家現在屬于三口家了?”
“可不。”她點點頭,說:“你排行第三。”
“所以……誰第一?”顧斯臣的聲音越發的輕了。
蘇顔第一還是狗第一?
蘇顔第一的話,就那麽地了,狗第一的話……
不對啊,狗第二的話也不對啊,他憑啥第三還不如狗啊??
蘇顔輕咳了一聲,朝着顧斯臣這邊靠來,說:“顧斯臣,這可是你說要養的狗。”
“是我說的。”顧斯臣點頭,但是他想養狗的目的就是,他不在的時候這狗能代替他陪陪蘇顔。
但是這很明顯目前這走向不對了啊。
是你說的那就對啦。
蘇顔笑眯眯的看着顧斯臣,一手在顧斯臣的襯衫上畫圈,小聲小氣的說:“我第一,漢堡第二,你第三。”
憑啥!
顧斯臣盯着蘇顔,有一聲怒吼就要喊出來了。
可他忍住了!
忍住了!!
“好,我第三,我不如狗。”顧斯臣點點頭,他早就該想到了。
看網上那麽多鏟屎官,哪個不是活的不如家裏的狗或者貓。
那既然他都第三不如狗了。
今晚能不能……
顧斯臣還未等開口,蘇顔突然一個激靈,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嘴裏嘀咕着:“糟了,過火了。”
就見她慌慌張張的往餐廳裏去,顧斯臣忙着跟上去。
什麽東西過火了?
進去了就看到蘇顔伸手摸着耳垂。
“燙手了?”
顧斯臣大步跟上,握住蘇顔的手,手指紅了一片,和手心兩個色。
蘇顔給顧斯臣炖了排骨湯。
蘇顔看最近顧斯臣太忙了,在公司吃的總歸不如家裏,再加上天氣冷了,就想着給顧斯臣補一補。
剛才本來是想拿筷子和碗出來的,然後就盛湯,結果和顧斯臣說的太起勁,把這碼事兒給忘了。
愁死了。
“這紅色是……枸杞?”
看着碗中的肉,還有裏面的配料,顧斯臣咽了下口水,問蘇顔:“能好喝嗎?”
“喂喂喂,你懷疑我的廚藝??我告訴你啊,你不喝的話,可有人喝呢。”蘇顔雙手環胸,不滿的看着顧斯臣。
怎麽不好喝?
新鮮的肉熬出來的湯都好喝!
顧斯臣瞥了蘇顔一眼,默默的将目光投到了搖着尾巴往這邊來的漢堡身上。
蘇顔口中的那個——可有人喝呢,是說漢堡嗎??
顧斯臣冷哼了一聲,忙着喝了一大口。 開始争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