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些日子公司沒什麽事兒,我就要收拾東西走人了。”
徐瑩偏過頭,斜睨着蘇顔,笑呵呵的,“年後回來的時候,我們一起加油呀。”
“真的打算旅行過新年啊?留在S市大家一起過年吧,怪熱鬧的。”蘇顔瞧着徐瑩,伸手握住徐瑩的胳膊,有點不舍得。
“決定了,旅行計劃都制定好了。要不……你和我一起走啊?”徐瑩輕挑着眉頭,笑着看蘇顔。
蘇顔趕緊搖了搖頭:“可别了,我這拖家帶口的。”
徐瑩噗嗤一笑,嗯了一聲,到也沒說什麽了。
靠在蘇顔的肩膀上,看着點滴靜靜的下淌着,周邊人還蠻多的。
準确的來說,急診挂水的地方,除非大半夜的,不然啊什麽時候人都多。
徐瑩打了個哈欠,擡手戳了戳眉心,有些頭疼。
“那是不是?”
“就是她,跟視頻裏的那個女人一模一樣。”
“現在的女人也不知道都怎麽了,就那麽喜歡做小三。”
“人家都回家見父母了,她還去勾引人家,睡别人男人就這麽開心嗎?”
“那男的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都有喜歡的人了還和别的女人搞來搞去,都惡心!”
耳邊的話突然變得不堪而入,聽的徐瑩和蘇顔一頭霧水。
說誰呢?
“聽說以前還是這兒的醫生呢,不要臉!”
“故意喝醉騙男人過去,現在又跑來打點滴,是真有病了還是假有病了啊?”
“女人的心思你别猜,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爲了上位,都有心機呀!”
“拍個視頻傳網絡上,見到真小三啦!”
蘇顔側過身子,身後兩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還舉着手機對着徐瑩。
再看其他地方,也有人拿着手機在拍照,錄視頻。
蘇顔趕緊低下頭來,将手機從包包裏拿出來,手機裏有好幾條推送消息,就好都和帝奕揚有關。
随便點進去一條,都是帝奕揚和艾薇的,再下滑,在帝奕揚的後面多了一個熟悉的詞彙。
小三。
帝奕揚,小三,艾薇。
三個詞彙湊在一起,又一次的炸開了鍋。
媒體拍到帝奕揚今早從徐瑩的家裏出來。
緊接着徐瑩到醫院來,帝奕揚回到家。
甚至還有人拍到艾薇今日單獨出門,眼睛紅腫??
卧槽。
蘇顔左右看了看,這急診裏怕是也有記者在這兒拍着徐瑩呢吧?
這媒體的嘴巴還真又臭又惡心!
竟然說徐瑩是小三?勾吲帝奕揚?睡别人的男人?
誰特娘的是小三了,本來就是帝奕揚喜歡徐瑩,人家兩個人都要近一步發展了,可這艾薇的事兒突然來,以至于徐瑩突然又退縮。
“新聞啊,害人不淺。”蘇顔将手機關掉,默默的裝進包包裏,不再去看新聞裏的消息。
徐瑩隻是靠着蘇顔的肩膀,不管身旁人說什麽,更不管娛樂新聞報道了什麽,沉默就好。
她什麽都沒做,她幹淨着呢。
反正黑的永遠洗不成白的,同樣,白的永遠不可能被染黑。
“這女的太惡心了,你們看,人家原配多好啊。”
“原配這張臉跟打滿了膠原蛋白似的,皮膚也太好了吧!身材也超級好,你看衣品也不錯。”
“聽說還是外企的高層人員呢,牛逼着呢,和總裁絕配啊!”
“這就是小三隻能讓男人和她睡卻不能領回家見家長的原因。”
徐瑩閉着眼睛,依舊不說話。
那聲音越來越大,身邊議論的人越來越多了。
蘇顔到是有點受不了了。
“我們去找個病房吧,嗯?”蘇顔看向徐瑩,拉着徐瑩就要走。
徐瑩反握住蘇顔的手,搖搖頭,“十分鍾二十分鍾就完事兒了,用不着。” “你這至少還得打一個消炎的,速度要慢,一個小時能走出去就不錯了,還十分鍾二十分鍾,你咋想那麽美呢?”蘇顔一把拽起徐瑩,喝道:“能不能聽話了還?走了,去找個病房,和她們這些垃圾在一
起你不嫌臭得慌嗎?”
“你說誰臭的慌,你這個人嘴巴怎麽臭呀?”
身邊有人接了話茬。
哎喲這可新鮮了。
蘇顔像看笑話似的立刻轉過了頭來,一臉狐疑的瞧着身旁人,“你還接我話茬來了?我說誰口臭自己心裏沒點b數嗎?嗯?”
“你說你們一群人在這兒胡叭叭啥呢?人家是不是小三你們知道個啥啊?”
“看到點新聞就跟着牆頭倒,人家說啥你們信啥,你們有沒有腦子啊?都帶不帶腦子出門的啊?”
“那帝總要是都帶女朋友見家長了,他還在女人家過夜那他不就是個傻逼嗎?誰會在自己風口浪尖上還去小三家過夜啊?”
“你們沒腦子别帶着别人沒腦子好吧?少在這兒叭叭叭的,别人的事兒輪不到你們瞎叭叭,閉上你們的臭嘴。”
神經病!
蘇顔瞪着那群人,這是她第一次當着一群人的面反擊。
很久以前自己也曾受過這樣的委屈,蘇顔每次回到家都特别後悔沒有當時反擊回去。
要想保護自己不被輿論帶着走,必要的時候就是要絕地反擊!
像這種看着新聞就能牽出一條子八卦的口水俠們,不反擊他們,難道還給她們留着面子過年嗎?
“姑娘,你戾氣很重啊。”
旁邊有個老爺爺指着蘇顔,說蘇顔戾氣很重。
“當今社會就是這般樣子,一句話,信起來整個世界都是信的。可不信,整個世界都是不信的。但向來前者爲多。”
爺爺戴着眼鏡,一套黑色的衣服,看着好像挺不簡單的。
說起話來不慌不忙,文質彬彬。
蘇顔隻是看了看他,然後一笑,表示他的話她聽到了。
爺爺大概也是好心,在告訴蘇顔不要和一些聽不懂道理的人講道理。
她們信,她說什麽都是沒用的。
突然有人朝着蘇顔這邊丢了個紙團過來,就聽一聲:“坐下吧你。”
“喂,你這個人怎麽打人的啊?”
徐瑩立刻站起來,将蘇顔護在身後。
蘇顔可懷孕了,現在是孕婦!
就是一個紙團都不行ok?
她們罵都不舍得罵一句的人,别人憑什麽用紙團扔一下? “丢一下怎麽了,死的了人嗎?她剛才說的話有多過分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