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奕歡:“看到沒有?”
帝奕歡:“看到新聞了嗎!”
帝奕歡:“有人看到斯臣哥了!!南海岸!南海岸!”
帝奕揚:“蘇顔,我在你們家的路上,你準備一下,我們一起去南海岸。”
徐瑩:“我……我也往蘇顔那邊去,帶我一個!”
帝奕歡:“??哥你什麽時候去顔顔家,怎麽不帶我,我也要去南海岸!”
帝奕揚:“自己開車。”
帝奕歡看着手機裏帝奕揚發來的消息,一頭霧水,嗯??不是親哥系列??
蘇顔的手機瞬間炸開了鍋,新聞的推送消息也全部都變成了“顧總找到了?失蹤多日的顧總究竟去了哪裏?”
“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奇迹?”
“果然長得帥的人老天爺都照顧,竟然奇迹生還!”
一個連照片都沒有的新聞,點進去隻有幾句介紹的通稿,鋪天蓋地,再一次成爲了衆人的飯後話題。
隻是相似的人,可能不是顧斯臣,但不管怎樣,這就是希望,要去看一下,一定要去看……
帝奕歡:“可是我們去了南海岸,要去哪裏找斯臣哥?”
徐瑩:“我也有一個疑問,不要怪我多嘴。顧老闆若是還活着,他爲什麽不聯系我們?”
帝奕歡:“難不成,顧老闆失憶了?”
帝奕揚:“我調查過,失憶的幾率是很大的。尤其是孟林夕,你看她被救出來之後,不就大腦受損了嗎?”
蘇顔:“不會的。顧斯臣是一個意志力很頑強的人……不會失憶的。”
于司:“失憶和意志力沒關系。”
蘇顔:“那也不會失憶!”
蘇顔的話其實很簡單,那就是顧斯臣不可能失憶,不可能忘了她。
于司:“不管怎樣,先去看看。咱們大家南海岸聚齊。”
蘇顔的手機不停的被打來電話,許心月,顧思琪,爺爺。
每個人都在給蘇顔打電話,說找到了,說有人看到了。
大家都說,顧斯臣那麽有特點,肯定是顧斯臣,不會是别人的。
……
南海岸位于S市南面,從市中心趕過去,怎麽也要半個小時。
南海岸以養船下海打魚謀生,有一個小鎮子。
這小鎮子隻有二十号住家,年輕的都搬走了,就剩下一些無兒無女的老年人。
蘇顔她們到來的時候,很不巧正好趕上一場大雨,一群人直接被困住了,行動不便。
蘇顔坐在車上心情越來越糟,看着車窗外匆忙落下的大雨,有些焦急,“怎麽辦?”
“蘇顔,你别着急,等會兒雨停我們再下去打聽,不要着急。”徐瑩安慰着蘇顔,也朝着窗外看去。
這場雨來的實在是急,從市中心出來的時候,有點飄小雨,路上還一直乞求千萬别下大,小雨都無妨。
可到了這南海岸,瞬間傾盆大雨,因爲是沿海,海邊的大風特别大,坐車裏都能聽到窗外呼嘯而過。
這耳邊的房子都是老瓦鑽房子,一刮風下雨又漏雨又呼嘯的。
時不時的能看到幾個模糊的身影往外走,手裏拿着什麽。
大雨落在車窗上,車窗都變得模糊,外面發生什麽完全看不清。
帝奕揚看着窗外,也有些焦急,“發這條新聞的時候是早上七點鍾,現在八點了……”
“聯系到那個爆料人了嗎?”
蘇顔看帝奕揚,又看手機,她叫顧森去調查了,可顧森好像也沒調查到。
之前顧家放消息,如果有人找到顧斯臣,在确定是顧斯臣的情況下,顧家會給予億元報酬!
其實之前也有人爲了這億元報酬,時不時的就來點假消息。
但是都沒有直接上新聞,這次不同,這次直接爆料到新聞上了!!
叮——
顧森:“蘇總,查到了。上午爆料的是一個十七歲的小女孩,但是上午爆料後,就沒人再聯系的上這個小女孩了!我調查了一下,這個小女孩就是南海岸的,跟一個爺爺生活。”
“我這邊也查到了。”帝奕揚看向蘇顔,和顧森發來的消息對比了一下。
消息差不多,都是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南海岸和爺爺生活,不過爆料後便聯系不上了。
“是個姑娘發的消息?那應該不會是假的吧……”徐瑩小心翼翼的詢問着。
蘇顔咬着下唇,聽到徐瑩的話,更加想要快點下去找顧斯臣了,仿佛顧斯臣就在附近一樣。
蘇顔低下頭來,緊張極了。
回來了……該回來了,顧斯臣,别藏了,快點出現。
公司要等你處理,我也要你抱抱才行qwq!
可這窗外的雨,卻怎麽都不願意停下來似的,越下越大。
以至于想要回去,都回不去,雨刷在大雨面前就像是擺設,根本無用。
下的太大了。
于司和帝奕歡的車子就停在帝奕揚的車子後面,比起帝奕揚車子裏緊張的氣氛。
帝奕歡這邊隻有冷清。
帝奕歡靠在靠背上,眼看着豆大般的雨珠落下。
車内安靜的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
于司的表情很沉重,帝奕歡幾次轉過頭偷偷看于司。
過了半響,帝奕歡終是道了一句:“自責嗎?”
于司愣了一下,轉過頭,對視上帝奕歡的視線,帝奕歡挑眉,嗯?
“自責什麽?”
“帶孟林夕上遊輪,給孟林夕害斯臣哥的機會。”
“我不知道孟林夕……她……”于司張了張嘴巴,說起這件事兒,有些磕巴。
他是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畢竟他真的不知道孟林夕是奔着顧斯臣去的。
“我後悔。”帝奕歡說。
于司則是看向帝奕歡。
“後悔沒跟你去,讓你帶了孟林夕上遊輪。”
聞聲,于司笑了。
後悔又有什麽用,又回不去了,事情都發展到這一地步了。
“于司,你太直了。被人拒絕一次,就再也不願意再嘗試第二次了,其實這次的事兒對你來說也未必不是成長。”
“我知道。”
于司聲音冷冷清清。
帝奕歡看着他,便不再說話。
知道就好。
“我會改的。”他活的太過于自我,把自己保護的太過于細緻了。
但這和他在國外的長時間生活是有關的。
“你不自責最好了,反正,一切都是天注定的。就順其自然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吧,畢竟,誰也不能預知未來。” 帝奕歡擡手在窗戶上輕輕觸碰着,語氣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