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顔被顧斯臣說的語塞,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隻得擡手揉了揉頭發,然後看那男人,“這男人是不是心理有病啊?”
那孕婦在旁邊晃着那男人,那男人也沒動彈,這一下子是徹底被顧斯臣給打傷了。
顧斯臣将錢包掏出來,将錢包裏的現金都抽了出來,順勢往那女人懷中一塞,冷聲道:“打你男人的醫藥費。”
蘇顔看着顧斯臣,咧了一下嘴角,這男人做事兒還真是嘁哩喀嚓……
“我不要你們的錢,是我男人的不好。我們沒理由要你們的錢。”女人連忙站起來,将錢往顧斯臣懷裏塞去,她不要顧斯臣的錢。
顧斯臣和蘇顔對視一眼,顧斯臣又給了回去,“一碼歸一碼。”
“我不喜歡欠别人的,也不想落人話柄。這些錢應該夠了,如果不夠的話,你可以再聯系我,這是我的聯系方式。”
說着,顧斯臣又遞過去一張名片。
人是他打的,不管這人之後什麽樣,他會負責的就是。
女人望着手裏那一疊錢,又看了看顧斯臣,想了想,還是推了回去。
“給你,你就拿着,别推遲。”
就在顧斯臣要再次遞過去的時候,女人的臉色突然變了。
蘇顔看着她,不禁皺了下眉頭,女人一手捂着肚子,眉頭緊皺,張了張嘴巴,“肚子……”
“肚子……”
她嘴裏呢喃着肚子,臉色突然大變。
“叫醫生!”蘇顔幾乎條件反射的轉過頭,示意大家能不能幫忙叫醫生。
蘇顔扶住這女人,“你深呼吸。”
“别緊張,深呼吸……”
……
急救室的長椅上。
蘇顔靠在顧斯臣的肩膀上,一手緊抓着顧斯臣的手臂,“你說,她孩子要是保不住的話,是不是……”
“是不是就是我們害死的?”
顧斯臣則是拍拍蘇顔的手臂,“别擔心,不會有事兒的。”顧斯臣擡手看了一眼手腕處的手表,有些坐不住了。
“記者招待會的時間差不多了?”蘇顔問。
顧斯臣嗯了一聲,“照理說這會兒我們應該回去了。”
“壞了。”蘇顔拍了下大腿,連忙起身,道:“你剛才在醫院外面打人,記者看到了會不會胡亂報道?”
顧斯臣沒回答蘇顔,可心裏已經有了打算。
哪個公司亂說,就封殺哪個公司。
來一個封殺一個,來兩個封殺一雙!
“你才剛回來,公司這邊也剛接手,這些負面影響還是少一點的比較好。”
“放心吧。”顧斯臣伸手拍着蘇顔的頭,“别總是杞人憂天,你累不累?”
“開開心心的,别想那麽多。一切都有我,我會解決的,ok?”
顧斯臣在給蘇顔強吃定心丸。
可看蘇顔那擔心的表情,很顯然,蘇顔是不想吃的。
“抱抱。”顧斯臣伸手抱抱蘇顔,順着蘇顔的頭。
轉過頭看向一邊,醫生從搶救室裏出來。
“孕婦怎麽樣?醫生!”
蘇顔連忙從顧斯臣的懷中掙脫出來,一臉焦急。
“孕婦情緒波動太大,心率不穩,再加上年紀大了,所以有一點小波動就會有危險。”
“但是,孕婦沒什麽事兒。”
“放心。”
蘇顔聽到沒事兒,終于松了口氣。
沒事兒就好。
她真的害怕這個孕婦會出事兒,會害的她流産。
同是懷過孕的人,蘇顔明白那種迫切的想當媽媽的滋味。
蘇顔抓着顧斯臣的胳膊緊了緊,松了口氣,“沒事兒……太好了。”
“嗯。”顧斯臣點了下頭,看着蘇顔那松口氣的小模樣,不禁笑了。
這個女人啊。
真是……
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她。
“那個男的怎麽樣了?”
“哦,等下醫生就出來了,你到時候問問那個醫生吧。”
話落,這醫生也就繞過蘇顔離開了。
那醫生出來後的第一句話就是:“先生,你這力氣也夠大的,多大仇多大怨啊,多處骨折。”
“沒死就行。”顧斯臣冷笑了一聲。
多大仇多大怨?
他一下車就看到一群人圍着自己妻子和一個男人,那男人還朝着自己妻子揮拳頭。
你說多大仇多大怨?
顧斯臣沒撞死他就不錯了。
撿了條命就回家美着去吧!
顧斯臣給預交了十萬塊的醫藥費,那一對夫婦在醫院的所有醫藥費他全部報銷。
還叫了個護士專門照顧那個骨折的蠢男人。
總不能讓他懷孕的女人照顧他吧。
顧斯臣真覺得這男人找麻煩找的……還挺有福的。
擦。
“走了,時間來不及了。”顧斯臣擡手看向手腕處,手表上的時間正指向三點整。
蘇顔忙不疊的點着頭,跟着顧斯臣往外走。
“對了。”顧斯臣停下腳步,忙的頭昏腦漲,“你有沒有事兒?要不要去檢查一下?”
“你看我像是有事兒的樣子嗎?”蘇顔雙手攤開,他好着呢,一點傷都沒有。
就是被那男人推了幾下有點疼而已,其餘的地方一點事兒都沒有。
可不像那男人,被顧斯臣又踢又打的。
活該!
太活該了!
“你怎麽和這種人糾纏起來了?”
“我就站在台階上等你嘛,旋轉門卡住了,站在台階上往那邊看,這人就往前擠我,然後推我……”
“就吵了幾句,然後他就幾次要動手!後來我忍不住了,就用包打了他一下。”
“長本事了,都知道拿包反擊了?”顧斯臣冷笑了一聲,覺得有些驚訝。
蘇顔翻了個白眼,什麽叫長本事了。
一直以來都很有本事好不好!
蘇顔切了一聲,“那你不在我身邊,我當然要自己保護自己了。”
“下次遇到這種人直接走就好了。”
“還好我來的及時,不然後果是什麽樣的你想過嗎?”
顧斯臣想起剛才的事兒,還覺得有點後怕。
如果那一拳頭真的打在蘇顔的包上,蘇顔的包就會撞在蘇顔的臉上。
蘇顔肯定要倒下,倒下後面又花壇,一旦撞到腦袋怎麽辦?
“顧斯臣。”蘇顔側過身子,叫着顧斯臣,“你說,是這個世界太讓人覺得可怕了,還是……人心太冷漠了?”
“我要被那個男人打的時候,身邊圍了那麽多的人,卻沒有一個人說上前來幫我……” 蘇顔的問題,把顧斯臣問的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