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瑩看着短信裏的内容,爽朗的一笑,帝奕歡立刻發來了消息:“你不說就算啦,我去問小越了。”
徐瑩:“是誰?”
帝奕歡:“當然是我哥的助理了,哈哈!沒想到吧?”
徐瑩扁嘴,切了一聲,将手機關掉,扔到了床頭櫃上。
那你就去問助理吧!反正,她要睡覺了。
徐瑩打了個哈欠,今兒竟然意外的累,躺下後幾分鍾便睡着了。
之後一連幾天帝奕揚都沒再聯系徐瑩,上下班的路上也沒人跟着沒人送了。
生活好像又回歸到了從前。
生活依舊年複一年日複一日,徐伯将手中的『藥』包遞給徐瑩,“瑩瑩,你幫爸爸送到隔壁『奶』『奶』家。”
“哦,好。”徐瑩放下手中的書,起身剛要出去,就聽徐伯又道:“你告訴『奶』『奶』,如果她不方便熬『藥』的話,我也可以幫她熬。”
“爸你每天幫那麽多人熬夜,你身體吃得消嗎?”
“人家醫院都是用機器熬『藥』的,就你傻乎乎的,還自己盯着熬。”徐瑩歎氣。
沒那個機器還要學人家醫院給熬夜。
徐伯還真是甯願麻煩了自己都不要麻煩患者。
徐伯擺了擺手,示意徐瑩快去吧不要在這兒啰嗦啦。
徐瑩嗯了一聲,便離開了。
叮
手機響了一聲,徐伯擡頭看去,是徐瑩的手機落在了椅子上。
他轉過頭剛要叫徐瑩,徐瑩已經出去了。
正巧電話那邊也沒再響了,徐伯想了想,反正徐瑩一會兒就回來了,等下叫徐瑩再回過去電話好了。
徐伯起身,往廚房去。
“『奶』『奶』,你要是一個人不行的話,就叫我爸給你熬!”
“我爸可以的!哎呀,我爸反正在家閑着也是閑着!”
在家的時候嫌棄徐伯沒事兒瞎攬活,到了『奶』『奶』家之後,發現……
『奶』『奶』自己一個人的确不方便,便瘋狂的給徐伯攬活。
“瑩瑩,這是『奶』『奶』早上做的粘豆包,你要不要吃呀?”
“特别甜,放了很多糖呢。”
這一條街,院子很多。
徐瑩家左右兩個院子裏都是空巢老人,家裏孩子出去工作,常年也不怎麽回來一次。
這『奶』『奶』也有七十多歲了,逢年過節的時候家裏熱鬧熱鬧。
平常就『奶』『奶』一個人在家。
另外一家是老兩口,有個老伴,家裏還能有點熱乎氣熱鬧氣兒。
“我自己一個人也吃不完,你帶回去給你爸爸一些。”
徐瑩點點頭,道了謝。
被『奶』『奶』送出大門,徐瑩擺擺手,示意她快回去吧,有事兒再叫她們。
『奶』『奶』應了一聲,徐瑩瞧着手中的粘豆包,默默的咬了一口。
好吃極了,軟糯軟糯的,豆包裏的紅豆餡很甜。
徐伯平時很少給她做這些複雜的吃的,畢竟一個大男人,笨手笨腳。
徐瑩推開家門,剛回去,便見徐伯躺在搖椅上,道:“回來了?”
“是滴,還混了點吃的。”徐瑩挑眉,将手中另外兩個粘豆包放在桌子上。“我回屋子了,有個臨床分析要寫。”
“行,去忙吧。”
徐伯點頭,到也忘了電話那件事兒。
徐瑩也沒顧得上電話。
一眨眼又是一周過去,周一的醫院裏人特别多。
兒科的大廳裏小孩子嗚嗚泱泱,徐瑩繞過人群,來到更衣室。
帝奕歡從一邊過來,手裏拿着什麽,往櫃子裏一丢,啪的一聲,門被關上。
徐瑩掃了帝奕歡一眼,帝奕歡大步離開,大概也是忙壞了。
徐瑩從更衣室裏出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大褂。
回到診室的時候,蘇顔正在給一個患者看診,“我知道孩子還小,但是這次如果不把病理做出來,我們這邊也很難繼續做治療方案。”
徐瑩放下手中的杯子,打了個哈欠,掃了一眼窗外。
蘇顔的話像是催眠曲,害的徐瑩好困好困。
“你哥公司沒事兒了吧?”
“沒事兒了。”
“也多虧了斯臣哥,要不是斯臣哥,我哥估計這次真的栽了。”
“也别那麽說,你哥還是很有本事的。”
蘇顔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又道:“能把公司經營起來的人,都不簡單。”
“哈,我媽也這麽說。”帝奕歡扁嘴,聳了下肩膀,“等下中午我們去吃什麽啊?”
“你哥回來了?”徐瑩突然開口問。
帝奕歡和蘇顔對視一眼,兩個人紛紛看向徐瑩,問:“你不知道?”
“我哥都回來一個多星期了……”帝奕歡扁嘴,徐瑩一頓,悶悶的哦了一聲,“是嘛?那挺好的。”
蘇顔眼底裏閃過一絲複雜,不解的看着徐瑩,“他……回來沒找你啊?”
徐瑩沒說話,嘀咕着,“走吧,午休了,吃飯去啊。”
“真沒找你?”帝奕歡也愣了一下。
怪不得這貨最近都不來醫院接她了,平時也很少再提起徐瑩。
哇,難道真的是三天熱乎氣?
她就說,帝奕揚那種在玫瑰花園裏玩夠了的人,怎麽可能會突然對徐瑩感興趣。
男人……呵!
不靠譜啊。
徐瑩晃了晃脖頸,“我這幾天熬夜寫臨床分析,快要累死了。”
“多學習嘛。”蘇顔說。
徐瑩隻是嗯了一聲,帝奕歡卻時不時的看看徐瑩。
“他不聯系你,你怎麽不聯系他?”帝奕歡坐在徐瑩的對面。
徐瑩拿着筷子正吃飯,聽到帝奕歡的話,擡起了頭,“什麽?”
“帝奕揚!”
哦……
徐瑩扁嘴,冷清道:“本來我們互不相欠之後就打算不聯系了。”
這次不聯系了也正好。
徐瑩笑笑,大口吃着飯,“快吃。免得下午給人家看化驗單的時候花眼,開錯『藥』就糟了。”
“再缺心眼也不至于開錯『藥』吧。”蘇顔咂舌,有些嫌棄的瞪了徐瑩一眼。
這家夥,聽到帝奕揚回來的時候明明又驚訝又失望。
現在還在她們面前強顔歡笑。
強顔歡笑個什麽勁兒啊真是的。
笑給誰看?
“今天晚上要一起出去吃飯嗎?”帝奕歡突然問。
“我可能不行,家宴。”蘇顔道。
徐瑩擡頭,對視上帝奕歡的視線,搖頭,“我也不行。”
“你怎麽不行?”
“我爸最近在家給鄰居熬『藥』,我要幫忙。不然他一個人要忙到很晚。”徐瑩将筷子放下去,拿起一邊的紙巾擦着嘴角,“而且,我們倆一起吃飯,我怕飯沒吃,就先氣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