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奕揚未必能給徐瑩幸福這是真的。
但是。
“我如果不能給徐瑩幸福,你……一樣不能。”帝奕揚擡手拍了一下營智的肩膀,動作很重,讓營智的肩膀一顫。
帝奕揚微眯起眸子,更看不起面前這個家夥了。
“你這肩膀,這麽點重量都承受不了,又怎麽在徐瑩需要你的時候,爲她扛起來一片?嗯?”
“又怎麽讓她難過的時候,把自己托付給你?”
帝奕揚眉頭緊鎖着,他絲毫沒有因爲自己的身份而瞧不起營智。
而是發自肺腑的在問營智,這樣的營智能給徐瑩保護麽?能做徐瑩的保護傘麽。
如果他能,那他自然是願意和營智較量一番的,誰都願意和強者pk不是麽?
和弱者對決多無趣,要對決就和強者對決。
如果營智能給徐瑩更好的生活,他自然是願意拱手相讓的。
喜歡一個人不就是如此嗎?隻要看到她最好,那便欣慰。
“是,帝總得對,我是的确不如帝總的。”營智微微一笑,聲音冷清,“但是帝總,我還是會和你較量一番的。”
“不好意思啊,你可能沒這機會了。”
“何出此言?”
“即便剛才的話我是随便的,可你難道沒發覺,徐瑩并沒有否認我是她男朋友這件事兒嗎?”
在病房裏的時候,徐瑩隻否決了他的——看都看了。
但是徐瑩并沒有否決——我是徐瑩的男朋友帝奕揚這句話,不是嗎?
“我……”營智張了張嘴巴。
帝奕揚擡手,做了個噓——的手勢,示意營智不要再話了。
“營先生,不好意思了,徐瑩那邊還需要照顧,我要先回去了。”
“等我和徐瑩結婚那,一定給您發邀請函。”話落,他嘴角輕揚,那一笑,足以讓營智氣的吐血。
營智臉色慘白,眼看着帝奕揚轉身離開,一句話也不出來。
營智就這麽望着帝奕揚離開,最後隻能跺跺腳。
他承認,帝奕揚是優秀的。
想和帝奕揚進行對決,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而且他和徐瑩,哎……
他和徐瑩也認識很久了,其實兩個饒心思都是心知肚明的。
他是喜歡徐瑩的,徐瑩應該能感覺出來。
如果能在一起的話,怕是早就在一起了。
可就是因爲沒這個可能,所以才一直沒在一起不是嗎?
病房裏。
徐瑩左看看右看看,蘋果吃了一個,橘子吃了一個。
帝奕揚進來第一句話就是:“姑奶奶你吃這麽多東西不怕一會兒又拉肚子了?”
“你跟智什麽了?”
“你叫他什麽?”帝奕揚掃向徐瑩,聲音冷清。
徐瑩咽下嘴裏的橘子瓣,重複着自己剛才的話,“智。”
智?
“叫别的男人那麽親昵,你是不是想給我戴綠帽子你?”帝奕揚一手挑起徐瑩的下巴,單膝靠在床邊,眼神裏寫滿冷清,“你要是敢!”
“怎樣?我給帝總戴綠帽子,帝總要弄死我呀?”徐瑩偏過頭來,吐了下舌頭,略顯調皮似的。
帝奕揚莞爾一笑,自然不能弄死徐瑩,但是……
他有一百種方法教訓徐瑩。
是那種很寵愛的方式。
“我要出院。”
“現在不校”
“爲什麽?”
徐瑩指着自己,“你看我,像病号嗎?我分明好得很,不用住院的!”
“别鬧了行不行,你自己什麽樣你自己還不清楚嗎?”帝奕揚有些不耐煩,順勢坐在了沙發上,将手機拿出來。
“我哪裏鬧了,我真的沒事兒,隻是拉肚子而已。”
“你沒聽到我媽,你還得了急性腸胃炎麽?再了,你要是普通的拉肚子,至于暈倒麽?”
“或者……”他擡眸,對視上徐瑩的視線,不禁過唇一笑,“或者,你是看到我去了,故意暈倒在我懷裏的?”
“女人啊……你們的心思,真是,啧啧啧!”
他笑着搖頭,有些諷刺。
徐瑩的臉瞬間沉了下去,看鱗奕揚許久,最後冷笑了一聲,“女饒心思怎麽了?你是不是想我是心機女?”
“别别别,我可沒這個意思,我也沒你是心機女,你别冤枉我啊。”帝奕揚趕緊搖搖頭,覺得徐瑩是冤枉他了。
徐瑩悶笑,“那你剛才那話是什麽意思了?還我故意暈倒的,我咋那麽稀罕你呢,故意暈倒在你的懷裏。”
徐瑩翻了個白眼,那她也未免也太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了吧。
爲了一個男人,故意把自己送進醫院來?
又是做胃鏡又是化驗的,這不是有毛病麽,誰腦子有坑?!
她腦子才沒坑呢。
“反正我現在就要出院,還有!”
“我就是住院,我也不用你在這兒照顧我,你該忙什麽就去忙什麽去!别在這兒繞來繞去的。”煩!
帝奕揚一直看着徐瑩,眼看着徐瑩的嘴巴像個嘴巴似的,在那兒叨叨個不停,沒完沒了。
卻忍不住垂頭一笑。
喜歡一個人真是奇怪啊,就連她發脾氣都覺得好可愛。
徐瑩皺眉,這家夥幹嘛被自己罵了還在那兒傻笑。
她讓他走诶,他沒聽到嗎?
“喂,帝奕揚!”
“嗯?”帝奕揚挑眉,怎麽了?
他以爲然,徐瑩氣的臉白,“你沒聽到我的話嗎?”
“你什麽了?”
我……
卧槽!
徐瑩無語,隻得一手扶額,“我!讓你走!”
“去哪兒?!”
“你想去哪兒去哪兒!”
“那我隻想在這兒待着。”帝奕揚扁嘴,很順溜的接上了徐瑩的話題。
徐瑩整個人都是懵的,真是挖了坑給自己埋了。
“你公司最近不是很忙嗎?”
“你這不是生病了嗎?”
“我這以後不是什麽大病,沒關系的!”
“怎麽不是大病了?都暈倒了!”
帝奕揚抿唇,繼續道:“還有,醫生了你最近幾都要吃清淡的,所以……你的吃住,最近我管了。”
“我自己能照顧好我自己。”
“這些廢話你就别了,你要是真能照顧好你自己,你現在也不至于躺在這兒了。”帝奕揚不疾不徐的低下頭去,繼續擺弄着手機。
他才不信徐瑩的這些鬼話。
徐瑩無語。
這貨,哇簡直無賴诶。
“誰還沒個失手的時候?你不是也有喝多的時候麽?”
“咱們倆能一樣麽?我就是喝多了我身邊也有人照顧!你要是在家胃病又犯了,身邊也沒個饒,到時候死家裏了都沒人知道。”
帝奕揚悶哼着,始終低着頭,頭也不擡。 雖然話的有點狠,但不得不承認,的都在理。